這報喜節奏還真符合指揮使的名字。
五大戰隊的頭牌戰將只剩了他一人,他卻沒感到驚喜,只有茫然,自己憋了這么久的斷臂之仇居然找不到了報仇對象。
被人打斷了一條胳膊,他躲到仇人沒了后再出來稱雄,然后搶贏其他人奪魁了?
這躺贏的滋味有多喪心病狂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他自己都在反復質問自己,為什么要躲到現在才出來?
唰唰,一群東勝戰隊的人馬急速飛來,看到浮空的東郭壽,停到了附近,為首者指著質問道:“什么人?哪個戰隊的?”
東郭壽身上沒有區分戰隊的戰甲護臂,加上也不是什么人都認識他。
不過他倒是看出了這數百人不是天庭戰隊的,正憋了一腔郁悶無處發泄的他,驟然消失在原地。
再現身時,已到了指手畫腳那人跟前。
那人毫無防備,咽喉已被東郭壽一把掐住了,咔嚓一擰,直接扭斷了。
“啊……”
“什么人?”
一群人驚呼,大呼小叫著倉促出手了,卻連東郭壽的衣服都碰不到,眼前一花,四周一看,發現東郭壽現身在了遠處,側對著他們看著戰場方向,擺明了沒把他們放眼里。
這神出鬼沒的能力,把一伙人嚇得夠嗆,深知遇上了高手,無人再敢放肆。
開始結群緩緩后退,有人緊急上報。
消息很快傳到了東勝指揮中樞,出現了這般厲害的高手,指揮中樞自然要追查,確定詳細位置后,俯天鏡鏡像迅速切換過去查看。
很快,一個獨臂人影出現在了鏡像中。
“東郭壽…”
一聲驚呼響起,引得與幾人談話布置的衛摩抬頭看,一眼就瞥到了鏡像里正放大確認的人,正是斷了條胳膊的東郭壽。
見到此人重新出山,衛摩臉頰肌肉甚至在劇烈抽搐,臉色很難看很難看。
對他來說,師春雖然殺了蘇己寬,吳斤兩也將鳳尹打出了致死傷,可師春他們在幾大戰隊的眼里,其威脅級別是不能與東郭壽之流相提并論的,更何況師春現在已是搖搖欲墜可拿捏。
東郭壽的出法隨大規模轟殺能力,羅雀樊袖大片掃蕩的能力,蘇己寬無堅不摧的碎星指群發破陣能力,這些都是能直接且快速做戰略級規模摧毀的人。
東郭壽的出現,甚至影響到了他東勝最后的優勢,裂空劍!
組群使用裂空劍,對上東郭壽的神通,還真未必有用。
‘畏懼’二字已經直接寫在了這位指揮使的臉上,他忍不住咬牙切齒地罵出聲來,“竟躲到對手都死光了才敢出來撿便宜,什么大派弟子,我看是膽小鼠輩,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這也是他們之前判斷東郭壽很難再爬出來的重要原因之一。
咒罵后,忽又大聲道:“藍童子呢,藍童子在什么位置?”
東勝鏡像里出現了東郭壽,各中樞的眼線自然都不是擺設。
西牛中樞,牛前正在組織一場決定性的進攻準備,“東郭壽”這個名字的喳喳聲一起,牛前聞聲抬頭查看,看清鏡像中的人后,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
陰霾在臉上變幻了一陣后,他沉聲問道:“妖騎到位多少了?”
黃繡稟報道:“已有九百余騎到位。”
牛前斷然道:“不等了,直接按計劃發動攻擊,務必把師春拿下!”
戰場規模過大,一方想把人給活著搶走有難度,于是這邊籌劃了一場一千頭妖騎組成戰陣集群沖擊的計劃,準備直接以蠻力橫穿戰場,一舉控場抓走師春。
但凡蘇己寬還活著,他們都不敢使這招。
東郭壽的出現也逼的這邊計劃提前了,怕晚了就來不及了。
黃繡猶豫道:“這…大人,我們大量人馬還在混戰中,現在沖擊,來不及撤離,恐會造成大量自己人死傷。”
牛前厲聲道:“能來得及聯系多少算多少,總之不能拖,立刻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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