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有跟大量妖騎打斗的經驗,還沒看到,但卻聽出了些端倪。
吳斤兩扭頭道:“春天,好像沖我們這來了,這里呆不住了,必須得轉移了?!?
說著瞥了眼阿三,結果發現阿三回頭看了眼師春后,依然淡定。
這阿三之前也是跟著一起同那么多妖騎交過手的,當知很多很多妖騎集群的恐怖,結果人家就是這么的無所畏懼。
他暗暗感慨,這才是好坐騎的風范吶。
師春是有些猶豫的,還是有些舍不得這里的殺氣,然畢竟事關大家伙的安全,故而最終還是松口道:“撤吧。”
頭盔外白發飄飄的童明山立對吳斤兩道:“我開路,你護好大當家?!?
他真的以為師春負傷了,因親眼見證了師春搖搖欲墜吐血的樣子。
一伙人就此強行突圍。
然妖騎集群布好陣勢后的強行沖擊速度,遠超了這邊想象,師春一行還沒殺出多遠,便聽身后轟轟動靜在快速逼近,還摻雜著各種慌亂驚叫。
那聲勢饒是師春也變了臉色,迅速翻手摸出了‘北斗拒靈傘’,握住傘柄就要擰開催發大陣。
誰知后方動靜又突然一變,突然震耳欲聾,變成了密集的轟炸動靜。
那轟破的氣浪從后方人群中穿插飄逸而來,似有形的緞帶飄舞,修為差的在空中甚至站不穩,直接被推開了。
后面的天色似乎都暗了下來,且有無數慘叫,還有妖騎數不清的“咔咔”悲鳴摻雜在劇烈轟炸聲中。
很快,阻礙視線的人群因攻擊動靜而散開了不少,眾人立刻目睹了一番奇觀,只見數不清的一座座大山從高空如流星、似雷霆般轟下來。
轟擊的目標,正是那不知多少的妖騎集群。
那針對妖騎集群狂轟濫炸,砸的妖騎無處可躲的場面,很是震撼人心。
駕妖騎沖鋒而來的妖修,更是被轟的哭爹喊娘,到處見縫就鉆、就逃,他們體型小還好點,妖騎那龐大體軀完全是躲無可躲。
“東郭壽!”回頭看的吳斤兩喃喃一聲,他是親眼見識過‘出法隨’神通的,故而一見便知是誰出手的,而這攻擊規模可比他見識過的強多了,真正大規模的狂轟濫炸。
之前還要死要活難以分開的各方人馬,此時如被漣漪波及般,紛紛散開。
哪怕散開后依然是幾大戰隊的人馬摻和在一塊,也沒人動手了,紛紛罷手眺望。
那一座座轟落的大山,沒有追殺他們,而是持續照著那些妖騎集群移動轟炸,逮著那些妖騎狂虐不停,儼然是不屠盡不罷休。
那陣勢,殺的旁觀者跟著心顫。
已有其他人猜到是誰出手了。
隨著各方人馬的散開,各戰隊鏡像里被圍住的真相終于呈現了出來,然卻是西牛戰隊指揮中樞難以承受的畫面。
轟炸,大規模的狂轟濫炸,被砸落在地哀鳴的妖騎也不放過,繼續轟。
中樞高臺上的牛前看得雙目欲裂,他之前就怕東郭壽出手,故而意圖搶先一步,想得手了就立馬散,誰知怕什么來什么,還是沒給他僥幸的機會。
他嘶聲大吼道:“散開,讓人號令它們散開……”
一群手下倒是在手忙腳亂地執行,可是無濟于事,現在哪怕沒有號令,那些妖騎也會逃,可關鍵是被密集轟炸籠罩了,根本逃不出去,甚至根本挪不遠,龐大身軀無法見縫插針的避開轟炸。
只能承受著一輪輪不斷的重擊,直到被砸落在地再被反復轟擊。
那些大山砸完后會憑空消失,所以地面根本不存在什么掩埋堆積阻隔現象。
沒太久,空中已無一頭妖騎的蹤影,全部嵌入了地面煙塵中,高空上的大山還在持續出現,持續照著地面轟炸。
盯著鏡像的蠻喜緊繃著臉頰,臉上并無喜色,這一出自然是他下令的。
這一出會死很多自己人也是必然的。
可妖騎集群的出現,把他給逼急了,先不說極淵下的數千塊令牌歸屬,一旦讓西牛戰隊抓到師春,一旦讓西牛戰隊可在極淵內來去自如,他目前所占的優勢可能都要破功。
一將功成萬骨枯,他真的顧不上了。
持續良久的轟炸動靜最終還是消停了,空中的群山亦憑空消失,一條獨臂人影從天而降,傲視整個戰場,也出現在了五大戰隊的鏡像中。
五大戰隊中樞皆沉寂了。
散開的各戰隊人馬也遠遠盯著,此時都知道了來人是誰,來者以一人之力逼停大戰,眾人無不投以敬畏且仰慕的目光。
突然,東郭壽的人影憑空消失。
再現身,已經出現在了師春等人面前,對視著,對峙著。
師春剛想拱手打招呼,誰知東郭壽卻盯上了吳斤兩,冷冷道:“吳斤兩,你現在明確無誤的告訴我,李紅酒的身份,是真,還是你在故意褻瀆敝派掌門?”
吳斤兩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這么恐怖的家伙一來就來這出,讓他怎么回答?
師春臉上善意的笑意瞬間消失,要拱的手又不動聲色地放下了,淡淡接話道:“聽說你把我的裂空劍給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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