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迎接的沈莫名,還是洞內站起的李紅酒,都有了異樣發(fā)現(xiàn)。
回來的師春和吳斤兩兩人倒是沒什么,還是老樣子。
不同的是童明山、安無志和朱向心,這三人與之前的氣質明顯不一樣了,似乎多了種不一樣的沉淀所帶來的踏實感,就像原本白皮膚的人突然被曬黑了一些。
他們一時也說不清三人身上具體有什么變化,反正就是感覺連走路的步態(tài)似都有了變化。
目光隨后都集中在了少了條腿的陳無忌身上。
沈莫名忙上前問了聲,“怎么回事?”
陳無忌搖了搖頭,道:“沒什么,昊吉…回不來了。”
對自己的殘疾他倒不是很在意,因為師春跟他說了,有靈丹妙藥能恢復,對此他是相信的,童明山的斷臂復原就是鐵證。
除了喊“姐姐”的那位,洞內其他人陷入了沉寂,一伙人在一起前后二十多年,雖經(jīng)歷了不少風風雨雨,但還是第一次見同伴隕落。
大事要緊,沈莫名壓下異樣情緒,還是先找了師春借一步說話。
兩人去了洞外,沈莫名要說的自然是之前被人摸上門的驚變,如果僅僅是說這個,自然也沒必要避開其他人。
重點是李紅酒一出手就把常是非等人給瞬殺了,再就是看到李紅酒從常是非身上搜出了一千多塊令牌。
李紅酒能搶到令牌,師春倒不是很意外,蠻喜把東勝和北俱令牌合在了一起的情況告知后,他就猜到是李紅酒出手了。
他沒想到的是,常是非等人對上李紅酒竟無還手之力,竟一個照面就被李紅酒瞬殺了,參戰(zhàn)名單他看過,常是非排名可是非常靠前的。
當然,這種異常出現(xiàn)在李紅酒身上倒也不足為怪。
細問是什么手段殺的,沈莫名也說不清楚,比劃了一下事發(fā)時的情況。
“李紅酒竟還有念經(jīng)殺人的手段…”師春嘀咕自語,這應該不是衍寶宗的術法,他意識到李紅酒的手段比他想象的多。
原本吧,李紅酒雷劍助他修行的事,他覺得可能已經(jīng)不需要了,因為吳斤兩已經(jīng)學會了。
不像學其他的功法吳斤兩只能學個八九分或半吊子,李紅酒的那些奇招,吳斤兩是真的實打實學會了,這是吳斤兩自己發(fā)現(xiàn)的。他發(fā)現(xiàn)李紅酒的奇招跟別家的奇招不一樣,別家的可能需要修煉什么特殊屬性的功法打底才能發(fā)揮出精髓,李紅酒的奇招則不需要,故而他吳斤兩一學就能學個十成十。
師春意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他需要李紅酒的事,而是吳斤兩比他更需要李紅酒。
兩人回洞窟后,師春立刻找了李紅酒,也請了他借一步說話。
沒了旁人,也不繞彎子,師春直接以實實在在說實在事的方式進行表達,“酒哥,常是非那一兩千塊令牌都落在了你的手上?”
李紅酒瞥了他一眼,嗯了聲,“明知故問。”
師春再問:“這些令牌你怎么打算?”
李紅酒淡然道:“你覺得我還有第二個選擇嗎?”
意思明擺著,他是南贍戰(zhàn)隊的人,南贍戰(zhàn)隊的指揮使又是他師兄,這是他搶來的令牌,他自然要給他師兄,也算是對自己后面沒出手幫南贍的一個交代。
師春也料到會如此,從沈莫名說令牌在李紅酒身上,再看李紅酒并沒有拿出來的意思,他就猜到了。
而這也是他不肯讓東郭壽來的原因所在,一聽兩家令牌合在了一起,他就知道不可能是沈莫名搞定的,就知道李紅酒拿到了那么多令牌不可能輕易交給別人。
東郭壽一來,李紅酒不肯交出令牌,東郭壽可不會有什么彎彎繞的好商量,有實力的人都迷信實力解決問題的方式,有直接解決問題的實力也不會去麻煩,必然是要與李紅酒展開一場死戰(zhàn)的。
兩人一旦動手,他這里就架住了,幫哪邊都不合適。
所以不能讓東郭壽來,令牌他也想要,但絕不是東郭壽那種方式。
現(xiàn)在東郭壽沒來,他自然是好商量道:“酒哥,我倒是有個建議,你不妨聽聽看。”
李紅酒瞟了他一眼,譏諷道:“知道你擅長坑蒙拐騙,不過我不吃這套,我知道你們的令牌都在沈莫名手上,我有下手的機會沒下手,所以你也不要打我手上令牌的主意。”
師春也不為自己辯解,心平氣和講道理,“酒哥,這樣吧,咱們簡單點,都照最后的結果做決定,如果南贍戰(zhàn)隊最后靠你這一千來塊令牌能奪魁,不沖別的,就憑你酒哥的面子,我也絕不打你手上這些令牌的主意,保證躬送你把這些令牌帶回戰(zhàn)隊去。
若情況相反,若就算最后你把這些令牌帶回去,南贍戰(zhàn)隊也無奪魁的指望,屆時還望酒哥成全我。沒辦法,璇璣令主雖把我從生獄大牢撈了出來,可我還是戴罪之身,還有你也知道,我明明在生獄關了二十年,與外界脫節(jié)了二十年,可一進魔域,立馬就有好幾方人馬追殺我,所以我需要功勞換取一個能在一定程度上擋明槍暗箭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