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四大戰隊是會聯手搞什么陰毒花招,還是四大王庭會暗中作弊輸出什么狠招,只要我們躲好了,就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只需躲在暗中觀察,若東郭壽把他們逼的只剩底褲了,還不見狠招出來,那確實可能是我們想多了,到時候再做打算也不遲。”
“哦。”吳斤兩恍然大悟,明白了,嘿嘿樂道:“敢情是讓東郭壽去蹚渾水呀,早說呀。”說著又有些糾結,“這大戰都快結束了,還不見什么反應,會不會真是我們想多了?”
師春微微搖頭,“未必,只怕四大戰隊還沒正兒八經跟東郭壽見真章。”
吳斤兩大眼睛眨呀眨,問:“何以見得?”
師春摳著下巴,琢磨著徐徐道:“問題就出在快結束了,四家都被東郭壽給搶成這樣了,看情況居然還沒正兒八經聯手,到現在都還不聯手做最后一搏,未免有些不正常,我不信四家都會坐等認輸,十有八九還憋著壞。”
這么一說的話,吳斤兩也微微點頭認可了,躁動的心終于安靜了下來,也覺得再等等看比較合適
南贍戰隊中樞,明朝風放下了手中子母符,喃喃自語道:“紅酒師弟的傷勢還無好轉嗎?”
能說出這話,可見實在是找不到了更好的選擇。
一旁的濮恭傳音道:“師兄,那幾家怎么說?”
明朝風嘆道:“老樣子,協調不好,嘴上說著聯手,行動上卻都不肯交底,皆在各自防備,這還聯手個屁。”
濮恭:“都不相信裂空劍在衛摩手上嗎?”
明朝風:“天知道在誰手上,在其他兩家手上也有可能,甚至有可能就在蠻喜他們手上,否則東郭壽何以不穿師春他們的戰甲,千萬別說連借都借不到。”
濮恭道:“在衛摩手上的可能性還是最大的。折春谷的那個藍童子到現在還沒出手,是那出手三次的約定用完了嗎?之前只見對付師春時出手過一次,也不知還有沒有在別的地方用過。”
明朝風搖頭:“不可能用完了,不到最后大決戰,衛摩怎么的都會留一次出手機會。遲遲不出手,很有可能是想把東郭壽給養肥了,想一口吃個肥的。”
“確實有可能。”濮恭頷首,扭頭看向鏡像里的獨臂人影,“各隊手上的令牌化整為零后,他獲取的速度慢了很多,不過也快三千塊了吧,加上零散持有的,加上極淵里的,天庭戰隊手上的令牌差不多快過半了吧。奇怪,天庭戰隊為何不將外面的令牌收攏放入極淵,讓師春統一保管?”
明朝風:“放在極淵也未必安全,放在外面,也沒有比放在東郭壽手上更安全的地方。”
他們在議論此事的同時,盯著鏡像的木蘭今同樣提及了這事,忽傳音給蠻喜,給了個善意的提醒,“外面還有裂空劍,還有折春谷的人還沒出手,東郭壽身上放那么多令牌,怕是未必穩妥。”
他本不該多,但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
說到這個,蠻喜就來氣,他立馬轉身走到了木蘭今邊上,很無奈的語氣傳音回道:“提了,前面就提了,可這廝既不愿穿師春那借來的戰甲,也不愿將令牌交出來放師春那保管,說是反對將所有雞蛋放一個籃子里,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說起來都上火。”
木蘭今聞略皺眉頭,自自語了一句,“這廝不像是這么迂腐的人…”
對參戰的各方重點人物,他有他的了解渠道,對東郭壽的為人秉性也算是略有所知。
東勝戰隊中樞,陶至快步到衛摩身邊,稟報道:“大人,統計出來了,東郭壽手上的令牌預計有兩千七八的樣子,天庭戰隊零星持有的也有了一百多塊。”
衛摩自自語道:“差不多要過半了。那東郭壽不穿戰甲,到底是幾個意思?再等下去,蠻喜可能會下令所有人馬全部帶著令牌躲極淵去,卡住了東郭壽手上的,就能逼出師春…”
說著霍然回頭傳音道:“陶至,立刻跟藍童子最后確認一次到底行不行,我不希望上次拿師春沒辦法的情況再出現。”
陶至當著他的面摸出了子母符跟藍童子聯系,溝通過后,他傳音稟報道:“藍童子透了底,說他這次會對東郭壽使用名叫‘六絕’的奇毒,此毒雖不能殺人,卻能斷人六識。重點是,此毒不入五行,一旦使出,基本無人能擋,他強調說,逍遙派的功法也擋不住,中毒后,見效極快,十息之內必陷入昏迷,不知其法者無法將其喚醒,他說自己只負責施毒,不負責抓人殺人,若這樣我們都還拿不下東郭壽的話,說是怨不得他。”
衛摩眼睛微亮,又皺眉,“既有如此奇毒,之前為何不對師春使用?”
陶至:“卑職也同有此疑惑。他解釋說,折春谷許諾了中毒者只要答應了不再參戰,他就會給中毒者解毒,可用了此毒,中毒者陷入昏迷后便沒了機會求救,某種程度上其實有違折春谷的承諾,若不是師春的事失了手,他根本不會施展此毒。”
“哦,原來如此。”衛摩了然點頭,忽又略瞇眼道:“三次出手機會,對師春用了一次,這次再用一次的話,也就是說,他這‘六絕’奇毒還能再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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