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門之前,已然有幾個弟子在迎候楚塵他們,帶著他們進入了宗門之內(nèi)。
通過了幾道階梯之后,來到了一處最為宏偉的大殿之前。
這大殿之前豎立著一把大劍,代表著這里是劍皇島的核心所在。
大殿之上寫著劍皇二字,整個大殿門口,有著數(shù)十弟子站立兩旁守衛(wèi)。
就是這守衛(wèi)的弟子,實力都在胎仙鏡以上,這足以說明劍皇島的整體實力如何。
若是排名,劍皇島恐怕要超過南云仙宗西海圣宗和戰(zhàn)神殿,即便是在仙界之中,也能排名一流勢力。
楚塵他們進入了大殿,劍皇飛塵此刻已然坐在了大殿正中。
在下方兩旁,還坐著幾個身背大劍的老者,這些老者的修為都是不弱。
甚至排位最前方的五六人,都在金仙境以上,還有兩個金仙后期。
“見過劍皇前輩。”
楚塵他們行禮拜見的說道。
不過還不等劍皇飛塵開口,一個身背大劍的金仙境老者已然站了起來。
“楚塵,我來問你,可是你殺害了劍無痕兄弟二人。”
“此二人皆是我劍皇島嫡系弟子,你殺我劍皇島弟子理當償命。”
“今日老夫劍天虎就要取了你的性命。”
那老者說著,背后的大劍已然飛出,向著楚塵直刺過來。
對于這一幕,坐在大殿之上的劍皇飛塵,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似乎任由那劍天虎擊殺楚塵。
“前輩,你是要一個交代,還是要殺了楚某。”
“若是交代,那楚某自有一番解釋。”
“若是殺我,楚某也絕不束手待斃。”
楚塵說著,符文之力閃爍,對著那飛來的大劍一拳打出。
那劍天虎的修為是金仙境初期,即便劍修攻擊強悍,但是楚塵的一拳也絲毫不弱勢。
砰!
一記交鋒,楚塵的一拳直接將對方的大劍震退,連帶著劍天虎都被震退了數(shù)步。
劍皇飛塵看著楚塵,這才有所反應(yīng),單手一揮。
“七長老,你退下。”
一記交鋒之下,劍天虎被震退其實是吃了虧的,本欲祭劍再次攻擊,但是聽到飛塵如此說,也只能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
這劍天虎是劍皇島七長老,同時也是劍無痕兩兄弟的族叔,否則也不會如此的對楚塵出手。
“楚塵,你是老夫請來的客人,我們劍皇島不會仗勢欺人。”
“不過從老夫在劍皇島開辟宗門以來,我劍皇島弟子不允許死于外人之手,否則必要有一個說法交代。”
“更何況劍無痕兩人還是七長老的嫡親后輩,此事你確要有一個解釋。”
劍皇飛塵對著楚塵說道。
其實楚塵從一進入劍皇島,就能感覺出來,劍皇島的弟子有著相當?shù)哪哿Α?
能夠形成如此凝聚力的原因,無外乎就是有一個強勢的領(lǐng)導(dǎo)者。
劍皇飛塵就是劍皇島的信仰,這種信仰不會憑空誕生,而是通過庇護和威信來建立的。
所以劍皇飛塵才有護短之名,因為他要庇護弟子,否則就難以維持這種凝聚力。
那劍無痕和劍無影兩人,也許對于劍皇飛塵來說,并不是多么看重。
但他同樣要為他們的死有一個交代說法,這不是單純的為了劍無痕兩兄弟,而是為了整個劍皇島。
當然如此也是有利有弊,劍皇島之內(nèi)很容易出現(xiàn)劍無痕兩兄弟這種品德低劣的小人。
“既然飛塵前輩如此說,那我便將他們二人之事說一個清楚。”
“既然飛塵前輩如此說,那我便將他們二人之事說一個清楚。”
“此事起因到結(jié)果,楚某所絕無虛假。”
楚塵對著眾人將跟劍無影的沖突,到最后混亂冰原勾結(jié)墨風子他們偷襲,最后楚塵將二人斬殺,詳細的說了一遍。
“楚塵所我可以證明。”
“沒錯,我以戰(zhàn)神殿的名義為楚兄證明。”
涂山瑤和柳無情他們都是經(jīng)歷者,為楚塵證明的說道。
“原來如此,我劍皇島自有規(guī)矩,劍無痕兩人行徑卑劣,勾結(jié)魔宗,確是該殺。”
“此事怪不得楚塵,就此作罷。”
劍皇飛塵聽了之后,點頭說道。
不過他剛剛說完,那七長老劍天虎就站了起來。
“我覺得此事不會如此簡單,涂山瑤柳無情跟楚塵一起前來必然交情匪淺,他們作證不可信。”
“此乃楚塵一面之詞,劍無痕兩人已死,死無對證。”
“即便是劍無痕兩人真如同楚塵所說,也應(yīng)該有我們自行處置,輪不到外人將其斬殺。”
劍天虎爭辯一般地說道。
“七長老說得有理啊。”
“即便劍無痕兩人有錯,但是楚塵將其殺死也理應(yīng)受到懲處。”
“此事關(guān)系到劍皇島的顏面,不可就這么算了。”
其余的人多數(shù)也偏向劍天虎,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劍皇飛塵聽到議論之聲,也是不禁的皺了皺眉頭,偏向劍天虎的人太多,他也不好強行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