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塵擔憂帝劍會被開天斧給直接劈碎的時候,開天斧那猶如力劈華山的一擊,確實落在了巨力帝劍大約半米的位置,再也無法落下。
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開天斧給生生的阻擋住了,讓其再難攻入分毫。
對于開天斧的力量楚塵還是了解的,開天斧全力的一擊,足有堪比金仙巔峰的力量。
而那斷裂的帝劍,毫無任何力量存在,甚至作為死劍都不存在內部的器靈。
可是就是這么一把死劍,居然能夠將開天斧的一擊給阻擋下來,讓楚塵都大為震驚。
“也許這并非是力量,而是劍意。”
死劍不存在任何力量,但是卻保留著原本的劍意。
所以阻擋開天斧應該就是這帝劍的劍意,僅僅是劍意,沒有任何力量支撐,就能夠阻擋下開天斧的一擊。
這是什么樣的劍意,若是有力量加持,又會發揮出何種威力。
“不愧是仙帝的帝劍。”
就在楚塵驚嘆的同時,開天斧顯然對于自己的一擊被阻擋下來,顯現出了一種怒意。
只見開天斧光芒閃動,再次的自行向著斷裂的帝劍,發出了第二次攻擊。
而在開天斧攻擊的同時,那帝劍之上發出了一種異樣的氣息,這種氣息楚塵很難形容。
被這股氣息沾染,楚塵似乎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孤寂。
楚塵感覺在這天地之間,萬物都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他只是一個人,一個被世界隔絕的孤獨者。
甚至對于親人朋友的一些記憶,都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這劍意的釋放,居然可以進行同化。”
“可見這劍意之強,已經到了影響一方空間的程度。”
“也難怪僅僅是劍意,就可以應對開天斧了。”
以劍意影響周圍空間,形成劍意的領域,
正是以這種領域,阻擋了開天斧的攻擊,這種劍意,已經到了堪比天道的程度。
否則是絕對無法形成同化控制一方,形成領域的程度。
而此時開天斧的一擊再次落了下來,同樣,也再次的被阻攔下來。
“別白費力氣了。”
楚塵對著開天斧無奈地笑著說道。
開天斧雖然是上古神器,可是卻不是這帝劍的對手。
這并非是因為開天斧的品質不如帝劍,而是帝劍有著劍意。
這劍意并不屬于帝劍,而是屬于孤獨仙帝,只是劍修的人劍合一,讓獨孤仙帝的劍意,保存在了這帝劍之內。
所以開天斧對付的并不是帝劍,而是獨孤仙帝留下的劍意。
不過開天斧卻并不服氣,接連兩擊并未得手,開天斧開啟了狂暴模式。
斧頭自行掄動,猶如不要錢一般的,向著帝劍發起了猶如狂風暴雨般的瘋狂猛攻。
似乎想要借助這密集的攻勢,來破開帝劍形成的劍意領域,將其擊敗。
但正如楚塵所說,這并沒有什么用,開天斧連番的攻擊,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大概只是力量消耗太大,一番進攻無果的開天斧,只能自行飛回到楚塵的背后。
但還是發出陣陣的嗡鳴之聲,似乎在抱怨發泄一般。
而那插在地面上的帝劍,自始至終都沒有移動分毫,若非是楚塵真的感受到了它發出的劍意的存在。
估計楚塵會將剛才的一幕,當成是開天斧的自我表演。
開天斧一番嗡鳴發泄之后,便沒有了動靜,似乎已然偃旗息鼓了。
開天斧一番嗡鳴發泄之后,便沒有了動靜,似乎已然偃旗息鼓了。
開天斧平靜之后,楚塵才仔細觀察那斷裂的帝劍。
不過沒有了開天斧的攻擊,那帝劍的劍意也不在釋放,楚塵從那黑色的斷裂外表之上,看不出任何東西。
“這劍意如何感悟。”
楚塵也學著劍雪欣和劍皇島弟子一般,在帝劍之前盤腿打坐,試著去感受那帝劍的劍意。
不過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楚塵卻依然沒有任何收獲,那帝劍的劍意他完全感受不到。
“這劍意是如何傳承呢?”
楚塵不禁的思考這個問題。
劍意傳承無外乎有兩種,傳身教和模仿學習。
之前楚塵就曾模仿過劍皇飛塵的劍意,但模仿僅僅是能夠學到一些皮毛表象而已。
想要完全領悟劍意的內涵,恐怕還需要再模仿中不斷地摸索,需要千萬次的嘗試,頗為花費一番時間和精力。
至于傳身教,那也差不多,就像是學習功法仙術,需要相當的領悟力,以及大量的時間研究嘗試。
這兩種方法,都不可能在短短時間的之內就速成。
如此一來劍冢似乎就失去了它原本存在的意義,更沒有機緣造化可。
“也許是另外的方式。”
“是一種意識的共鳴和融入。”
在進入之前,并沒有告訴楚塵如何在這劍冢之中感悟劍意,也許是根本不可說。
因為感悟不同的劍意,所需要的方式并不相同,一切看自身的機緣造化。
“之前感受這帝劍的劍意,乃是一種孤寂的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