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魔氣。”
楚塵能夠察覺到自己的變化,也能感覺到劍意的變化。
從宗門之前遭受冷遇,到三劍之下毀了宗門。
讓楚塵看透了人性,同時也因為這份明悟,讓他心中生出了魔念。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中,魔無疑是最佳的生存方式。
而魔在何方,心底三寸,所謂魔由心生。
他的劍意多了魔性,他的人便墜入了魔道。
三日之后,天羅劍宗山門之前,楚塵手持黑色鐵劍,看向宗門之內。
“十息之內,將天羅劍訣交出來。”
“否則宗門除名!”
說話之間,楚塵手中的黑色鐵劍揮動,天羅劍宗的山門瞬間碎裂。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
“挑釁我天羅劍宗,你找死。”
“我天羅劍宗的秘術,豈能交給你。”
同時從天羅劍宗之內,飛出了十幾個強者,十幾把仙劍一起的攻向楚塵。
就在那十幾把仙劍臨近之時,楚塵的黑色鐵劍而出,劍氣縱橫之間,十幾把仙劍盡數而斷。
同時天羅劍宗的十幾個強者身體被劍氣分成了碎裂的血肉。
天羅劍宗的一個長老,身體顫抖面色恐懼地將一枚玉簡恭敬地送到了楚塵的手中。
這玉簡中的便是天羅劍宗的天羅劍訣。
“略有可取之處。”
拿過玉簡,查看過天羅劍訣之后,楚塵僅僅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而在楚塵離開之后,天羅劍宗強者幾乎盡喪,宗門已然名存實亡。
而在楚塵離開之后,天羅劍宗強者幾乎盡喪,宗門已然名存實亡。
十日之后,在一座古城之前,楚塵攔住了一個老者的去路。
“你是何人,敢阻攔我金劍世家之人。”
那老者看著楚塵,滿臉的傲然。
“我特意來領教你們金劍世家的驚天絕劍。”
楚塵看著老者,嘴角帶著冷笑。
“放肆,還沒有人敢如此公然冒犯我金劍世家之人。”
“既然你想要見識,那我就讓你死在這驚天一劍之下。”
“也算是你的榮幸!”
老者說完,祭出了一把金色巨劍。
那金色巨劍之上,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芒,整個巨劍猶如一輪驕陽,帶著驚天動地的力量。
“這便是驚天一劍嗎,確有幾分威力。”
楚塵手中的黑色鐵劍同時而出,在金色巨劍的閃耀之下,那黑色鐵劍顯得甚至有些殘破。
但是黑色鐵劍中,那種孤寂于世,挑戰天威,又帶著魔性的劍意,卻不是那閃耀的光芒可以阻擋的。
一劍交鋒,那金色巨劍光芒更加耀眼,但是確實最后的閃耀。
閃耀過后,金色巨劍碎裂開來,那老者也被黑色鐵劍的劍氣,生生的劈成了兩半。
接下來一個月,三個月,一年,十年……。
楚塵搶奪了各種有些名氣的劍訣劍術,挑戰了數以百計的成名強者。
他從這些劍訣秘術,和成名強者的劍意中,不斷地完善融合自己的劍意。
當然其中自然少不了殺戮和爭斗,這些殺戮和爭斗中,讓楚塵有了一個名號——劍魔。
魔從某種意義上,代表著一種貪婪和吞噬。
而貪婪和吞噬中,魔性則是更加濃郁。
不過在融合和完善中,確實讓他的劍意,從小成到了大成,甚至在魔性中達到了圓滿。
這劍魔之稱,讓他成為了跟邪魔外道幾乎是同等的存在,算得上是一個大魔頭。
不過他卻是一個獨行的魔頭,雖然入魔,卻從不跟魔道之人有所關系,甚至魔道之人他搶的更多,殺的也更多。
當然他這種近似于瘋魔的行事風格,也引起了不少宗門和家族的反感。
甚至出現了一個由眾多宗門和家族強者組成的聯盟,專門針對他這個劍魔。
可是就在眾多強者準備聯手圍剿劍魔的時候,楚塵卻從消失不見了。
似乎從仙界中徹底消失了一般,再也尋找不到他的任何蹤跡。
甚至開始出現了傳聞,說他已然被某個大能擊殺,隕落身死了。
當然傳聞并不是真的,此刻的楚塵再次的來到了一處無人的荒僻之地。
在這里他開辟了一間簡陋的洞府,獨自一人在這洞府中靜坐,而且這一坐就是數年。
他之所以如此,并非畏懼那所謂聯盟的追殺,而是他自身出現了問題。
他的劍意在借助魔性的吞噬融合,達到了圓滿之后,遇到了瓶頸再難突破。
“這是一個極限,魔道的極限。”
“若是不能突破這個極限,我將止步于圓滿,無法突破。”
“既然魔道遇到了極限,那我便脫離魔道。”
為了脫離心中的魔道,他選擇了靜坐,這不是閉關,只是靜坐,而且是一場沒有時間限制的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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