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說的有理,我們豈能任由他們如此欺辱。”
“若是投降,還不被仙界之人笑掉了大牙。”
“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以林舒望的師傅碧元仙子為首的幾個首座,同意宗主的意見,要誓死守護宗門,跟火云仙宗拼死一戰。
“火云仙宗實力太強,宗門金仙境就有五人之多,宗主火云仙尊更是金仙巔峰,我們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以卵擊石豈不是自尋死路,就是我們愿意拼死一戰,可是也要為眾多的弟子考慮一下。”
“其實加入火云仙宗也不是不可以,起碼有了更好的保障不是嗎?”
也有幾個首座,明顯是畏懼怕死,提出了反對意見,主張投降屈服。
在這大殿之中,兩方開始爭論不休,各說各的道理,場面混亂不堪。
“罷了,此事再議吧。”
宗主玉穹子無奈地搖搖頭,任由如此爭論下去,恐怕不等火云仙宗打過來,他們自己就要開始內斗了。
連這些師尊首座都是如此,就不要說宗門之內的弟子了。
宗門中的弟子反應也各有不同,有的主張誓死守護宗門,跟宗門共存亡。
也有的畏懼惶恐,覺得應該投降,甚至有的直接偷偷地溜走逃難。
還有的直接無視此事,覺得在什么宗門對他們沒有關系,只要有一個修煉之地就好。
如此狀態,讓原本還算是祥和的玉穹仙宗,如今變得一團亂麻,都快要沒有一個宗門的樣子了。
至于外界,對于火云仙宗要強行吞并玉穹仙宗之事也多有議論,不過僅僅是議論而已。
仙界之中這樣的事情太多了,無關之人僅僅將其當做一個聊天的話題而已。
最多就是在聊天之中,一些人為玉穹仙宗鳴兩句不平,對火云仙宗的霸道行為譴責兩句。
玉穹仙宗也有一些交好的勢力或者宗門,但是面對強悍的火云仙宗,卻是沒有一個敢站出來插手此事。
玉穹仙宗也有一些交好的勢力或者宗門,但是面對強悍的火云仙宗,卻是沒有一個敢站出來插手此事。
因為火云仙宗的實力太強,行事霸道,若是插手容易惹火上身,誰也不想碰這個霉頭。
“這一次玉穹仙宗恐怕是要完了。”
“火云仙宗一向霸道狠辣,恐怕他們會讓玉穹仙宗血流成河。”
“雙方實力根本沒得比,玉穹仙宗太弱了。”
外界基本上對于玉穹仙宗已然下了死亡判決,三日之后便是玉穹仙宗滅亡之日。
而此時在火云仙宗確實另外的一番景象,火云仙宗的宗主火云仙尊,以及四大長老,數位首座執事,正在商討著玉穹仙宗之事。
“玉穹仙宗的反應如何,是否有認慫投降,獻出宗門的意思?”
火云仙宗一臉傲然地對著手下眾人問道。
“那玉穹仙宗不過是一個螻蟻宗門,但明顯不識抬舉。”
“如此宗門,我們直接滅掉就是了,何必費那么大力氣。”
“宗主給他們三天考慮時間實在是多余了,直接殺過去便可。”
那些長老執事們一個個躍躍欲試,似乎想要爭著表現一下。
“不可,我如此安排自有道理。”
“最好是能夠逼得玉穹仙宗自動投靠,我要的可不是一個螻蟻般的宗門。”
“這里面事關重大,等以后告訴你們,你們繼續想辦法對玉穹仙宗施壓。”
火云仙宗別有深意地說道。
等到那些長老和執事們散去之后,從大殿的后面,一個黑袍人走了出來。
見到那個黑袍人,火云仙宗一改那傲然的姿態,站起來主動行禮。
“見過使者大人。”
“使者大人交辦之事,我一定辦成。”
“三日之后,一定讓玉穹仙宗,成為我們的掌中之物。”
火云仙宗對著黑袍使者保證說道。
“記住,圣主要的可不是玉穹仙宗,而是他們宗門中的那件東西。”
“所以你們一定要明確,那東西究竟藏在何處?”
“此事絕密,辦成之后,為了防止消息走漏,玉穹仙宗之人一個都不能留。”
黑袍使者對著火云仙宗叮囑說道。
“使者放心,我火云仙宗辦事,向來干凈利落。”
“只是那玉穹仙宗宗主是個硬骨頭,不過到時候我們大開殺戒,不怕他不開口。”
“圣主之事,我們一定辦好。”
火云仙尊說完,跟黑袍使者同時大笑起來。
“此事若成,圣主定然會有重賞。”
“到時候你火云仙宗一定會成為北域之首。”
“有圣主支持,將來你火云仙宗定然入駐中州,成為仙界一流宗門。”
說完之后,那黑袍使者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對著火云仙宗問道。
“你可聽說過楚塵?”
“根據我們所知,似乎他也是玉穹仙宗弟子。”
“此人跟我圣盟為敵,若有機會,一并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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