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幾個首座將其扶住,但玉穹仙宗宗主明顯內(nèi)傷不輕。
這護宗大陣和宗主,就是玉穹仙宗的象征和標志,如今陣法崩潰,宗主重傷。
也就代表著玉穹仙宗最后的一份反抗之力的終結,雖然不少弟子紛紛祭出法寶想要群起出手。
但那已然沒有什么效果,玉穹仙宗已然要完了。
“本尊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愿意投降者,可以免除一死。”
“玉穹老鬼,你非要這些弟子門人,跟著你一起陪葬不成嗎?”
火云仙尊對著玉穹仙宗宗主說道。
他如此說并非是因為仁慈,而是想要以宗門的弟子來威脅玉穹仙仙宗宗主。
只有玉穹仙宗宗主,才會知道這玉穹仙宗的傳承秘密,唯有逼迫其配合,才能達到他們的目的。
火云仙尊的這番話,讓原本就有投降之意的那些玉穹仙宗之人紛紛站了出來。
“不要反抗了,那只是白白送了性命而已?!?
“火云仙宗若想殺我們猶如殺螻蟻一般,他們還能給我們機會,那也算對我們不錯。”
“宗主,你難道真的忍心,看著宗門弟子被全部屠滅嗎?”
那些站出來的人開始勸說其他人,勸說玉穹仙宗宗主。
這也正是火云仙尊的目的,他若是一味地逼迫,未必會讓玉穹仙宗宗主就范。
但此時那些投降派們站出來,又是以全宗人的性命相威脅,就足以撼動一顆堅定的心。
“罷了,看來我玉穹仙宗終究難逃一劫。”
“我們已然盡力了,既然無法反抗,那也是命數(shù)?!?
“我們已然盡力了,既然無法反抗,那也是命數(shù)?!?
“如此,便投……。”
玉穹仙宗宗主心中糾結萬分,但終究不愿意看到宗門弟子被屠戮,不忍看到血流成河的一幕。
所以他咬牙做出決定,只是語中帶著萬分的不甘和悲痛。
若是宗主都開口投降,那么玉穹仙宗的弟子也就只能任命了,他們又有什么力量和資格來反抗。
可是就在玉穹仙宗宗主,即將要說出投降的時候,突然空中一艘舟船顯現(xiàn)而出。
這正是楚塵他們的無極飛舟,楚塵和林舒望二人站在飛舟的船頭。
“玉穹仙宗豈能投降?!?
“就算是宗主答應,楚某也不會答應?!?
“否則豈能對得起宗門,對得起宗門先祖前輩。”
楚塵的聲音響起,這話就猶如一把利刃,插在了玉穹仙宗宗主的心中。
他的神色猛然一變,似乎已然想通了什么。
“對,我們不能投降,玉穹仙宗絕對不能屈服?!?
玉穹仙宗宗主的話語猛然一變,大聲的說道,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聽得清楚。
“絕不投降?!?
“大不了拼死一戰(zhàn)?!?
“火云仙宗想要強占我宗門,我們就跟他們拼了?!?
楚塵的話,還有玉穹仙宗宗主的態(tài)度,讓不少玉穹仙宗的人員紛紛發(fā)出吶喊。
“該死的,你是何人?”
火云仙尊看得清楚,原本玉穹仙宗宗主已然要屈服了,而楚塵的額出現(xiàn),讓他原本就要成功的計劃,瞬間毀于一旦。
他對楚塵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巴掌將其拍死。
“玉穹仙宗弟子,楚塵!”
楚塵站在飛舟上,對著火云仙尊大聲的回答。
“楚塵,你就是楚塵!”
“你來得正好,省得老夫特意找你?!?
“你給我受死吧!”
火云仙尊說著,便揮手一巴掌,想要向著楚塵打過去。
這金仙境巔峰的一巴掌,可是非同小可,足以將一座山峰擊成碎片。
他也看得出來,楚塵的修為不過是靈藏鏡巔峰而已,他就是要一掌,將楚塵給直接拍成碎片。
“火云老兒,你好大的威風啊。”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讓即將出手的火云仙尊不禁的一愣。
這個聲音他感覺有幾分熟悉,向著飛舟上仔細一看,一個身穿盔甲的身影已然顯現(xiàn)而出。
“你是昊天戰(zhàn)神?”
火云仙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火云仙宗和玉穹仙宗一樣同樣屬于仙界北域的宗門,而作為仙界北域的宗門,不可能不知道北域的霸主——戰(zhàn)神殿。
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戰(zhàn)神殿的殿主——昊天戰(zhàn)神。
昊天戰(zhàn)神就算是北域的王者。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