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少宗主弟子的身份,成為了這玉穹仙宗人人都要尊敬的角色,就是各峰首座都要對他客客氣氣的。
鐵柱自幼在蠻荒沙海的荒僻之地,何曾有過如此地位,大概是心里有些飄然了。
此時在宮殿之內,喝著小酒,還有兩個女修在身邊伺候著,儼然有了幾分紈绔子弟的模樣。
“不像話!”
楚塵看著風光享受的鐵柱不禁的有了幾分怒意。
不過楚塵想想,倒是也有些想明白了,倒是也不能完全責怪鐵柱。
鐵柱性格本就憨厚,有些呆頭呆腦的,面對玉穹仙宗人人吹捧,各個客氣尊敬,他豈能抵擋如此誘惑。
自然在心性上發成了一些變化,開始變得有些安逸享樂了。
好在這變化剛剛開始,還沒有讓鐵柱徹底迷失,否則楚塵恐怕就要準備清理門戶了。
楚塵來到了大點之前,邁步走了進去。
鐵柱在那兩個漂亮女修嬌滴滴的伺候下,可能是有些喝多了。
雙眼模糊大概沒有認出楚塵,以為是有玉穹仙宗的人給他送禮或者求他辦什么事。
“有禮物就拿來我看看吧。”
“要辦什么事就說。”
“我一定轉達給我師父。”
鐵柱帶著濃重的醉意,對著楚塵一副應付的樣子。
“我的這份禮物,可以給你醒醒酒。”
“等你醒了酒,我們再說。”
楚塵說著,伸手一把抓過了迷迷糊糊的鐵柱,在他身上一點。
鐵柱的修為被封印住了,嗷嗷怪叫地在楚塵手中掙扎。
“你既然想要風光,那我就讓你好好的風光一下。”
楚塵向著四周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玉穹仙宗宗門大殿之前,那高掛著宗門旗幟的旗桿上。
楚塵向著四周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玉穹仙宗宗門大殿之前,那高掛著宗門旗幟的旗桿上。
接著楚塵將鐵柱捆綁了一個結實,順手一扔。
鐵柱整個人就被倒掛在了旗桿之上,這旗桿足有近百米,在整個玉穹仙宗宗門之內都可以看得清楚。
鐵柱如此倒吊的一幕,立刻就引起了無數弟子的圍觀和哄笑。
“老大,依我看你這個弟子,沒什么前途。”
鳳九霄看著鐵柱,對著楚塵說道。
鐵柱修為一般,天賦一般,心智更是一般,以他的條件,即便是想要拜師三流宗門都未必會被接納。
跟著楚塵,鐵柱雖然有了一番進步,但相對于林舒望敖慕山他們這些人來說,也算不上什么。
鳳九霄根本看不上鐵柱,在他看來,楚塵收這個弟子未免有些草率了。
“既然我收了這個弟子,那就不會輕易放棄他。”
“本來我去中州不想帶其他人,但現在看來應該帶上鐵柱。”
“他之所以如此,還是閱歷太少,心性不足,應該經受一番的歷練。”
楚塵思考一番,最終做出了決定的說道。
鐵柱在旗桿之上掛了半日,酒意終于是完全醒了。
他也想起來自己這一段時間的作為,是楚塵將他掛在旗桿上受罰的。
“師傅,我錯了,你聽我解釋。”
“不是我想這樣,而是我心中有個人要我這樣做的。”
“我無法擺脫他的控制啊,我是冤枉的。”
鐵柱大喊大叫的一番解釋,不過這樣的解釋在眾人聽來十分的可笑。
那所謂的心中有人,應該是他的生出的貪欲和放縱在作祟。
就是楚塵和鳳九霄也是這么認為。
所以楚塵不會因為如此解釋就輕易地放了鐵柱,將其掛在旗桿上兩日。
直到楚塵準備出發前往中州,才將鐵柱給放了下來。
“你可知錯了。”
楚塵對著鐵柱問道。
“師傅,你要相信我,卻是我心中有一個人,在這段時間一直控制我。”
鐵柱一臉委屈的繼續對著楚塵解釋。
“難道真的如此?”
楚塵看著鐵柱,酒醒之后的鐵柱,看起來還是那副憨厚單純的樣子。
他的這幅樣子,不像是偽裝,而且他說得十分堅定。
“我發誓,這是真的,否則就讓我不得好死。”
楚塵看了看鐵柱,從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異常,不像是被人控制的樣子。
“我看他就是心性不夠,生出了魔念。”
鳳九霄則是看著鐵柱,有些不屑的說。
“罷了,此事暫且不提。”
楚塵也不能確定,鐵柱是真的受到控制,還是心性不足。
“準備起程吧。”
楚塵對著鳳九霄和鐵柱說道,同時祭出了無極飛舟。
三人踏上飛舟,向著中州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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