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明白道是什么，那修道還有什么意義。

就是這一個問題，就可以問住萬千的修士，哪怕是金仙境強者，真正可以了解大道者又有幾人。

那之前的兩人極有可能就是敗在了這個問題上，他們無法回答，作為金仙巔峰的強者，修行都已然數(shù)千年。

他們感悟大道，甚至掌控規(guī)則，可是到頭來，卻連道是什么，也沒有一個具體的答案。

不知道道是什么，那感悟數(shù)千年感悟的又是什么，掌控的規(guī)則真的是那大道的規(guī)則嗎，還是自己心中所想的規(guī)則。

楚塵此時已然有些明白之前兩人為何而瘋狂了，他們陷在了這個問題中，沒有找到答案。

以至于他們的道念崩了，道心亂了，精神也跟著崩潰了，所以他們在絕望中瘋狂，踏入了無盡的虛空。

“何為道嗎？我來回答你！”

“道是天，道是地，道是空間，道是萬物，但道也什么都不是！”

“若道是天地則道有盡頭，若道是空間則道有邊界，若道是萬物，那道不過如此。盡頭邊界皆為囚籠，所以有道不如無道！”

楚塵的話語像是對著別人回答，又像是自自語。

道念攻擊的可怕之處就在于此，實質(zhì)的攻擊可以防御，但是道念攻擊，雖然只是一句話，卻是引動了意識，引動了內(nèi)心。

即便你選擇不回答，但是你心中卻不能忘記，思維不能不考慮，哪怕逃到天涯海角，卻也逃不過自己的心！

若是無法想通，心中生魔思維形成障壁，也難逃精神崩潰的結(jié)果。

“那道之于天地究竟是什么？”

那個聲音似乎認可了楚塵的答案，卻是再次問出了一個問題。

“道在天為象，在地為形，在人為命運。”

“道可以鎖住天地，但卻未必可以鎖住命運。”

“天地在道之下，人卻可以在道之上。”

“天地在道之下，人卻可以在道之上。”

楚塵的回答是他的感悟他的道念。

楚塵的道念融合了自身的經(jīng)歷，融合了菩提古樹的記憶，還有之前那大道之音中，窺視大道的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楚塵可以肯定，自己的道念沒有錯！

“哈哈哈！”

“很好，你有資格獲得我的極天地道。”

“天地有極！”

隨著那聲音，楚塵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幕影響。

在一片天地之間，一個老者靜坐其中，他伸手向著天地之間，口中吐出四個字。

“天地有極！”

隨著這個聲音，這一方天地居然被其抓入了手中，猶如納須彌入芥子一般。

“仙帝！”

楚塵可以肯定那老者就是創(chuàng)造這太虛古界的仙帝，仙帝可以將天地玩弄于股掌之間，這是什么樣的力量。

他只要隨手一捏，這一片天地，千萬生靈，山河大地，便毀于他的一指之間。

“這天地有極，是仙術(shù)嗎？”

“可是如此仙術(shù)威力未免太過于駭人了。”

“也許仙術(shù)不足以稱呼其力量，應(yīng)該稱之為道法。”

楚塵看著那天地有極的一幕，驚嘆感慨的說道。

不過那畫面只有一瞬間，隨著畫面消散，楚塵恢復(fù)了視線，他還在第一個階梯之上。

“繼續(xù)向上。”

楚塵說話之間，向上接著邁了一步，踏上了第二個階梯。

就在他踏上第二個階梯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出現(xiàn)。

“你既然能夠回答道之于天地，那道之于因果又是什么？”

聲音再次問出了一個問題，道之于因果。

楚塵沉思片刻，他這一生因果無數(shù)，而對于楚塵來說，他的很多機緣都在因果之間。

且之前，楚塵還遭遇了圣主，對于自己的那大道抹殺，其抹殺的同樣是因果，因果若是全斷，那人就被排斥于世界之外，排斥于大道之外。

“道之于因果，便是網(wǎng)！”

“因在網(wǎng)中，果亦在網(wǎng)中，唯有人可以破網(wǎng)而出。”

楚塵對著那聲音回答。

“好一個因果之網(wǎng)，這九階問道，你若是可以通過，便可一橋通仙！”

“現(xiàn)在讓你看看我的極因果道。”

“因果印！"

隨即楚塵的眼前，再次出現(xiàn)了那老者施展道法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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