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長空本就對楚塵搶了他圖謀的寶物恨得咬牙切齒,聽到楚塵道出他血影分身的秘密,更是動了十二分的殺機(jī)。
見到楚塵進(jìn)入擂臺空間,他立刻化為一道血光,向著楚塵攻擊而來。
“你當(dāng)真是迫不及待的送死啊。”
“我就先給你一點(diǎn)顏色看看。”
楚塵說著,一拳打出,跟來臨的血長空進(jìn)行了一拳對轟。
血長空是靈藏鏡巔峰,而楚塵已然是半步金仙,在修為上就可以占據(jù)上風(fēng),這一拳之力,更是動用了符文之力。
“不好!”
血長空感覺到自己的一拳猶如朽木般的不堪一擊,楚塵的一拳則是如同雷霆萬鈞百般的犀利。
一拳對轟之下,血長空一口鮮血噴出,同時人也瞬間倒飛出去,幾乎飛越了半個擂臺空間,才摔在了地上。
但對于如此一幕倒是沒有人為楚塵喝彩,因為血長空實(shí)力不止如此。
之前那胖子一開始也是占據(jù)優(yōu)勢,直到血長空施展血影分身,才將其一擊秒殺。
可是所有人不知道,包括血長空自己也不知道,楚塵已然對其留手了。
若是符文之力全部展開,那一拳足以將血長空直接轟殺。
之所以留手,并非楚塵仁慈,而是這血長空對他還有用,在從他身上得到石頭相關(guān)的信息之前,他還不能死。
“他怎么會這么強(qiáng)!”
血長空從地上爬起來,又吐了一口血,面色凝重目光中對楚塵有了一絲忌憚。
血長空在中州也算是有些名氣,他也曾對戰(zhàn)過半步金仙甚至是真正的金仙中后期強(qiáng)者。
在他看來自己就是不敵,但也不至于被一個半步金仙,一拳就打成這幅模樣。
“血影分身!”
血長空咬牙,將自己的四個血影分身施展而出。
“小子,讓你嘗嘗我四個血影分身的厲害。”
“受死吧。”
血長空對著楚塵怒道。
“血影分身,你恐怕是說錯了吧。”
“這應(yīng)該是你的父母親人才對。”
“你可真是沒有一點(diǎn)人性。”
楚塵冷笑著對著血長空譏諷道。
聽到楚塵這么說,血長空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四周。
這擂臺空間內(nèi)的聲音外面是可以聽到,不過恐怕那些不知情之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那血媒分魂術(shù)的殘忍惡毒。
所以他們也不明白楚塵的話究竟什么意思,此事要是解釋起來,也非一兩句話就可以說得清楚的。
“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
“給我去死。”
血長空說著,控制著四個血影分身,一起出手向著楚塵直接圍攻而來。
這四個血影分身兩個金仙中期,一個金仙初期,若一般的半步金仙,恐怕扛不住他們的一擊之力。
就是金仙初期,甚至金仙中期,都會立刻處在下風(fēng),甚至有隕落的危險。
可是楚塵不是一般的半步金仙,他揮手之間,殺戮之劍凝聚而出。
“給我退!”
殺戮之劍來了一個橫掃,一刀半圓形的劍氣直逼血長空和四個血影分身。
感受到這劍氣的威力,和包含的殺戮戾氣,血長空立刻急退。
那兩個金仙中期的血影分身硬抗了楚塵一劍,身上出現(xiàn)了一道傷痕。
那兩個金仙中期的血影分身硬抗了楚塵一劍,身上出現(xiàn)了一道傷痕。
至于那金仙初期的血影分身,被楚塵的一劍砍掉了一條胳膊。
那最弱的靈藏鏡的血影分身,則是直接被攔腰分成兩截直接崩潰開來。
這一劍之力四個血影分身三傷一死,血長空都有些傻了。
他之前對戰(zhàn)金仙中期,甚至金仙后期都沒有發(fā)生如此情況。
不僅是血長空驚呆了,就是此刻在觀察著擂臺的白長老四人都是明顯一愣。
“規(guī)則,他不是金仙鏡。”
“不到金仙居然可以施展規(guī)則,真是從未聽聞。”
“此人若是可以進(jìn)前十名,我玄武宗愿意收入門下。”
白長老四人說道,尤其是白長老的那一句話人,讓其他三個長老都是有些不滿。
“再議,再議!”
白長老立刻緩解尷尬,但內(nèi)心卻是無奈。
玄武宗上次跟修羅魔城一戰(zhàn),圣子被殺,加上本就弱勢,門下確實(shí)有些空虛。
擂臺之上,血長空愣了片刻,他一咬牙。
“你居然毀了我的血影分身,我絕不放過你!”
“讓你看看我的血靈大陣!”
“你受死吧。”
別看楚塵只是毀了他最弱的一個血影分身,可是這對于血長空來說,可是心痛的厲害。
并非是因為他對于那血影分身還有親情,而是這血影分身極難練成,他不惜全家性命,也算是運(yùn)氣不錯,這才有了四個血影分身。
但這也是他全部的血脈嫡親,他再想增加血影分身卻是難了,每一個血影分身都跟他的實(shí)力有著直接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