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四強之間的角逐排名,根據匹配,這一次楚塵對戰云舒月,而牧天命對戰羅無峰。
首先上場的是牧天命和羅無峰,面對牧天命,羅無峰一開始就以自己的重劍展開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
“老大你說得很對,確實是這把重劍在控制著他的戰斗。”
“只是很奇怪,一般來說,器靈絕無如此高的靈智。”
“相對來說,我覺得這把重劍更像人,羅無峰只是一個傀儡。”
鳳九霄也做出了如此評價,對于鳳九霄的說法,楚塵是完全同意的。
并不是說器靈靈智不高,而是說器靈若是戰斗,絕無這般進退有據攻守自如。
楚塵的開天斧已然算是仙界頂流的神器,但即便是開天斧自行攻擊,也只是簡單的攻擊或者防御,缺乏一種隨機應變的能力。
但這把重劍不同,它跟人完全一樣,且每一次出手都是極為精確,更像是一個戰斗經驗豐富的強者。
“倒是甚為怪異?!?
楚塵雖然也覺得奇怪,但是卻無從憑空推斷那重劍的玄機。
但即便是那重劍不凡,但是面對牧天命,卻是有些黯然失色,牧天命的身體化為十丈巨人,任由那重劍攻擊,卻對他幾乎造不成任何傷害。
而牧天命的隨手一擊,往往能夠將重劍和羅無峰弄得狼狽招架,如此局面,戰斗幾乎沒有懸念。
僅僅是十幾個交鋒,羅無峰就只能認輸,退出了擂臺。
估計若是他不認輸,再有十幾個回合,他必死無疑!
接下來便是楚塵和云舒月的對戰,對于這一戰,楚塵已然有了有了打算。
上了擂臺之后,楚塵并未主動出手,而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對于如此一幕,云舒月顯然以為楚塵是高傲托大。
伏羲琴祭出,瞬間那高山流水的琴音響起,傳入了楚塵的耳中。
這琴音在場外之人聽起來,只覺得優美動聽十分的舒適,但擂臺上的楚塵,卻已然從那琴音中感受到了一股道念的存在。
琴音作用在楚塵的腦海,猶如一個偏偏的仙子,從九天之上俯視凡塵,并且對著楚塵開口。
“螻蟻之修,在吾面前,還不臣服!”
面對著九天仙子的俯視質問楚塵不禁的一笑,伸手向天一指,開口回答。
“在楚某面前,無天無地,無上無下?!?
“你視我為螻蟻,我看你為草芥,楚某面前只有朋友和敵人,你若是友,螻蟻亦敬之,你若是敵,神魔亦斬之?!?
“天地有極,楚某之道無極,還不下來!”
隨著楚塵的聲音,腦海中的那一幕畫面轟然崩潰。
在崩潰的同時,彈琴的云舒月身體猛然一震,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向楚塵。
其實楚塵和云舒月什么都沒有做,一個靜靜的站著,一個彈奏琴音,兩人之間也沒有任何語。
臺下的觀眾也看不到兩人之間有任何的交鋒,但其實他們已然有了一次對壘。
那琴音之中,就是一種道念的交鋒,這是道念之戰。
道念之戰雖然一般都是坐而論道的形式,但是也并不局限,音樂,對弈,書畫,酒茶之間皆可交鋒。
甚至兩者相隔千萬里,只需要一個媒介,就可以進行道念之戰。
這道念之戰遠比普通的比斗交鋒來得更加玄而又玄,甚至低級修士都無從理解。
雖然僅僅是一個道念的一個交鋒,但是云舒月的臉色已然變了。
楚塵腦海中的一幕,可不是幻象,而是兩人真實的交流,通過這一個交鋒,兩人就可以了解彼此的道。
這云舒月的道,乃是出塵脫俗之道,她就猶如九天之上的仙女,猶如冰山之上的雪蓮。
這云舒月的道,乃是出塵脫俗之道,她就猶如九天之上的仙女,猶如冰山之上的雪蓮。
不染紅塵不沾世俗,凡人可望之卻只能仰望,猶如人神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溝壑。
這種差距,帶有極強的碾壓性,若是一旦被其鎮壓了道心,那么琴音之下,即便是不瘋癲發狂,也會卑微臣服,成為任由其拿捏操控的螻蟻。
但楚塵不同,他的道既有自身的經歷感悟,也有菩提古樹的記憶精華,更有窺視天道的一眼機緣,傳承了九極仙帝的九極道。
他的道雖然沒有那么深厚完整,但是卻已然超脫了一種范疇。
悟道跟修為不同,有人千年悟道不及他人一朝,有人朝聞道夕死已然足矣,有人將道視為天地敬如神明,有人將道作為階梯以成就自身。
云舒月驚訝過后,琴音開始一變,從高山流水變成了狂風驟雨。
而此刻在楚塵的腦海之中,只感覺似有千軍萬馬向著他狂奔襲來,而楚塵一人面對千軍萬馬猶如跟整個世界為敵。
“殺!”
隨著猶如雷霆般的喊殺之聲,天地為之震動,這一幕足以讓所有人心驚。
“你們為何殺我?”
楚塵看著那千軍萬馬,口中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形成透過靈魂的質問。
“不知道為何而殺,你們豈不可悲。”
“不管操縱你們的是人是神,還是大道!”
“你們也只不過是萬千的傀儡,而楚某卻是自己做主?!?
楚塵的話語之中,那涌向他的千軍萬馬瞬間崩潰開來,天地也隨之崩潰。
同時云舒月的琴聲猛然一頓,她也抬頭看向楚塵,目光中似有一種異樣。
臺下的眾人看著擂臺早已有些乏味,若非那琴聲悅耳動聽,估計不少人已然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