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對于楚塵來說都不是什么事,若真的經營慘淡,楚塵隨便拿出點填補一下,也就是了。
對于鐵柱來說就是賠了也無所謂,所以他到處湊熱鬧,甚至請對方白吃白喝,僅僅兩三天的時間,就結交了不少人,也打聽到了不少的信息。
只是今日的玄武酒樓內氣氛有些古怪,那些前來的客人,對于鐵柱都是橫眉怒目,很是不友善的樣子。
“小子,今日的酒味道不對啊。”
“這是什么菜,是人吃的嗎?”
“這玄武酒樓內怎么有一股臭味啊,你們是怎么打理的。”
這來的正是菜道佳一伙,他們就是來這里找麻煩的。
鐵柱雖然憨傻,可是跟隨楚塵之后,他可是以楚塵為榜樣的,無形中也受到了楚塵的感染,遇到如此挑釁,他豈能忍耐。
“你們愿意吃就吃,不吃就滾出去?!?
“若是在這里搗亂,那別怪我不客氣?!?
鐵柱確實學到了楚塵的一些霸氣,但是他卻忽略了自己的實力。
若是在玉穹仙宗那樣的宗門,鐵柱的實力還算是可以,尋常的弟子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這玄武宗可不一樣,這里內門弟子的實力都在靈藏鏡以上,就是雜役和奴仆不少都是胎仙鏡修為。
鐵柱的實力,在這里甚至還不如雜役奴仆,菜道佳這些人豈會將鐵柱看在眼里。
若是楚塵他們還會有所顧忌,可是對于鐵柱他們就不客氣了。
“哼,玄武宗規矩,不盡職盡責者,所有弟子都有權監督?!?
“倒是挺橫啊,可敢跟我們切磋一下嗎?”
“給我打,連這玄武酒樓一起砸了。”
菜道佳本就是來鬧事的,鐵柱就算是撞了他們槍口上了。
菜道佳本就是來鬧事的,鐵柱就算是撞了他們槍口上了。
結果可想而知,鐵柱被菜道佳他們群毆了半個時辰,若非是玄武宗之內不得打傷打殘,估計鐵柱就要掛了。
整個玄武酒樓之內也是一片狼藉,那些雜役弟子還算機靈,看到如此情況立刻就躲了。
玄武宗之內的內部之爭其實很常見,這種事情在玄武城之內也不是一兩次了。
當然這些情況在鼎中界仙宮中的楚塵并不知道,他一直在打坐感悟。
直到那些雜役弟子抬著手上的鐵柱,敲響了楚塵的房門,楚塵才通過設在門上的陣法有所察覺。
“師傅啊,他們欺人太甚,還將我打成這幅模樣。”
"你可要給我報仇啊?!?
鐵柱對著楚塵一番的哭訴,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楚塵雖然是剛剛進入玄武宗,但是對于宗門內部之事,他可是一點都不陌生。
聽了鐵柱的話,也基本上就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
打了自己的弟子,砸了自己的酒樓,按照楚塵的行事風格,必然是要立刻前去興師問罪,討一個公道。
就在楚塵站起來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接著有坐下了。“
“鐵柱啊,你的傷勢沒什么,我給你幾顆丹藥服用了也就沒事了。”
“其他人將酒樓整理一下,明天正常營業?!?
“此事就暫且不要再提了?!?
聽到楚塵這么說,鐵柱都是一愣,這不像是他認識的師傅。
“這,就這么算了嗎?”
不只是鐵柱心中不舒服,就是那些雜役弟子也紛紛低聲議論,臉色不悅。
“這楚塵居然如此窩囊,太沒有骨氣了。”
“聽說還是萬仙會武的榜首,沒想到居然是一個軟蛋啊?!?
“以后這玄武酒樓還不每天被人拆一次啊,看他怎么在玄武宗立足。”
那些雜役弟子的聲音雖小,可是楚塵也聽得清楚,但是他假裝沒有聽到一樣。
“要么不做,要么就要讓整個玄武宗知道我楚塵是什么人?”
“否則這樣的事情不斷,會浪費我不少精力?!?
宗門之內的紛爭向來如此,楚塵之所以忍耐一時,就是不想被一次次的攪擾,糾葛于這些事情之間浪費自己的精力。
他要做,就要做得干凈徹底,一次出手,讓整個玄武宗,以后再也沒人敢輕易的招惹于他。
“鐵柱啊,一會將玄武宗的規矩給我寫個牌子,擺在酒樓門口!”
“再去給我請黑白長老,我明日邀請他們喝酒暢談!”
鐵柱的傷勢服用了幾個丹藥之后,已然沒什么大礙,楚塵對他吩咐說道。
“是!"
說完這些之后,楚塵也不在理會鐵柱他們。
但玄武酒樓被砸的消息,已然傳遍了玄武城,這也是菜道佳他們刻意為之。
為的就是激怒楚塵,因為玄飛子已然擺好了陣勢,等著楚塵前來興師問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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