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老放心。”
楚塵點頭,同時看向窗外。
“開場了。”
此時在玄武酒樓門外,菜道佳帶著七八個修士已然走近,而且這一次不只是菜道佳他們,玄飛子帶著玄丹子和玄青子兩人也在不遠處。
玄飛子是想要親自來看看,玄武酒樓被砸,楚塵那縮頭烏龜的樣子。
在玄武酒樓之外,豎著一塊木牌,木牌上寫著玄武宗的宗規。
這宗規每個玄武宗之人都能倒背如流,對于這木牌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菜道佳等人同樣如此。
他們直接邁入了酒店之內,而聚集周圍那數百雙目光,也隨著菜道佳等人移動。
“咦,收拾得挺干凈嘛。”
“趕緊給我們上好酒好菜。”
“若是不合口味,就跟昨天一樣,再將你們酒樓給砸一遍。”
菜道佳等人猶如一群地痞無賴,對著鐵柱和那群酒樓雜役喊道。
“上酒上菜。”
鐵柱心中氣憤的厲害,但是他知道不是菜道佳他們的對手。
楚塵不出手,他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不過菜道佳他們是來故意找麻煩的,哪怕是給他們上了瓊漿玉液,他們照樣不會滿意。
果然片刻之后,菜道佳一聲怒吼。
“這是什么酒,跟馬尿一個味,你們這酒樓就是這么開的?”
菜道佳怒喝之中直接掀了桌子。
其余的幾個家伙,也立刻開始對著酒樓打砸,頓時一片混亂的場面。
那些客人原本就是來看熱鬧的,此刻紛紛跑出酒樓,加入了外面圍觀之人的隊伍中。
那些客人原本就是來看熱鬧的,此刻紛紛跑出酒樓,加入了外面圍觀之人的隊伍中。
“又砸了,真是熱鬧啊。”
“看那楚塵怎么辦,他要是忍氣吞聲,那還有臉在玄武宗留下去嗎?”
“宗主弟子,怎么會有如此窩囊的。”
酒樓之內的混亂,三樓的楚塵自然是看得清楚。
“兩位長老,楚某失陪片刻。”
楚塵說著起身,慢慢的向著樓下走去。
此刻酒樓一層已然被砸得亂七八糟,菜道佳等人亂砸一通之后,明顯不過癮,目光再次落到了鐵柱的身上。
“這小子挺抗揍的,在揍他一頓。”
“聽說這是楚塵的弟子啊,打他的弟子就是打他的臉啊。”
“先打斷他的雙腿再說。”
菜道佳等人說著向著鐵柱而去。
鐵柱憤怒到了極點,倒是也不怕他們,瞪著眼睛作勢要跟他們拼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生意傳來。
“楚某就在這里,你們為何不直接向楚某動手呢?”
隨著聲音,楚塵一步步的走下樓來。
看到楚塵現身,菜道佳等人先是一愣,接著又恢復了囂張的樣子。
他們即便是知道楚塵的實力超過他們,但是同樣有恃無恐。
一來他們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二來還有玄飛子做他們的靠山。
“這酒樓的酒飯太難吃了,經營不善就別怪客人不滿意。”
“是啊,這怪不得我們,是你們自己做得不好。”
“宗門產業要盡力經營,你們如此,就是對不起宗門。”
菜道佳等人大聲地狡辯喊道。
“是嗎?這酒不好喝嗎?”
楚塵說著一伸手,一壺酒飛入了他的手中,接著他的身影瞬移之間,已然到了菜道佳等人的身后,直接抓起了一個家伙。
將酒壺中的酒,向著他的嘴巴里就灌。
“我來問你,味道如何。“
楚塵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殺機,手中的力道,已然捏斷了那家伙的幾根骨頭。
“好,好,很好。”
那家伙面色扭曲痛苦地回答,他不敢說不好。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是故意找麻煩。”
“鐵柱,玄武宗規矩,故意擾亂秩序,破壞宗門產業,讓宗門損失慘重該如何?”
“冒犯宗主弟子,等同于冒犯宗主,冒犯宗主者該如何?”
楚塵的聲音洪亮,足以讓酒樓之外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鐵柱這個時候倒是領會得很快了,直接走到了酒樓門口的木牌之前,指著宗規說道。
“兩者都是當誅之罪!”
“那就誅滅!”
楚塵說著,對著手中的那個家伙的身體一拍。
砰的一聲,那家伙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直接形神俱滅,化為一團血霧。
如此場景,看得所有人都傻了,尤其是菜道佳等人,他們有幾個已然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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