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塵四人之中,牧天命一馬當先,化為數百丈的巨身,對于那些低級邪修的攻勢,基本上可以忽略。
數百邪修的攻擊,落在那天魔真身上,連點痕跡都不能留下,而牧天命出手之間,就可以將數十近百的邪修直接擊成碎片。
那些邪修化為碎片之后,牧天命開口一吸,那些血肉能量被他直接吸入了體內,看起來真是猶如一個嗜血的妖獸一般。
在牧天命之后是楚塵和云舒月兩人,楚塵凝聚出殺戮之劍,殺戮之間揮動之間,發出了道道充滿了殺戮的劍氣。
劍氣縱橫交錯,猶如一道殺戮之網,只要被觸及到,那些低級修士的身體瞬間就被切成碎片。
而殺戮之劍為規則凝聚,殺戮越多,規則越強,殺戮之劍的威力也就越大。
之前楚塵幾乎都是單打獨斗,罕有這種放開手殺戮的情況,所以這一點體現的并不明顯。
但若是放在千萬人的群戰之中,殺戮規則的優勢將會極大,甚至若是殺戮足夠,殺戮規則的提升將會十分的驚人。
在楚塵身邊的云舒月,若說牧天命是一頭妖獸,楚塵是一個殺神,那么云舒月就是個仙子。
即便是殺戮也顯得那么優雅那么純凈,伏羲琴的聲音響起,琴聲之中,眾多的邪修或是癲狂或是呆滯,甚至還有自相殘殺的情況。
死在云舒月手中的邪修數量并不在少數,可是她其實沒有沾染半點血腥之氣,這一點讓楚塵都不得不佩服。
在最后的是司徒空,司徒空的死咒之術可絕不僅僅是只能殺一人,只不過若是擊殺多人,魂力分散之下會相對弱化。
但對于那些靈藏鏡甚至胎仙鏡的邪修來說,只要一個死字出口,他們之中就會有幾十人上百人齊齊地倒下去。
這種詭譎的殺人之術,給那些邪修造成的心理壓力是最大的,他們不知道下一個死字發出,他們會不會直接躺在地上死去。
這乾元山之內聚集了數千邪修,但是即便是數千人也架不住楚塵他們如此擊殺,僅僅是片刻之間,就有近千邪修已然成了尸體血肉。
“好大膽的小輩們。”
“你們就是在找死。”
“居然敢闖進這里,你們的死期到了。”
此時那些金仙境強者從洞窟中而出,向著楚塵他們圍攏過來。
“這些小嘍啰根本不夠看,終于是來了幾個還算是湊合的。”
楚塵看著那幾十個金仙境的邪修說道。
這里面最強的是幾個半步小羅和金仙巔峰的強者,當然剩余的幾十人依靠著數量優勢也不可小視。
不過楚塵他們也有四人,而且都有著絕對的實力。
“來得好。”
牧天命看著那些金仙強者,一聲猶如雷霆的喊聲,隨即一拳向著一個金仙巔峰的強者打去。
那家伙大概不知道牧天命一拳的厲害,僅僅使用修為防護,卻被這一拳直接破開了防護,打穿了他的身體。
隨即牧天命一把將其抓住,在那家伙不斷的慘叫聲中,直接張開口,將他整個人吞入了口中。
這一幕看得那些金仙邪修都是一臉的驚駭,生吞金仙巔峰的強者,這牧天命根本就不像人。
吞了那個金仙巔峰的邪修之后,牧天命接著向著一個半步小羅的邪修而去,而且他的實力似乎在吞噬之后,有了明顯的提升。
“這天魔真身果然非同一般,要是讓他無限吞噬,他豈不是短時間之內就能達到恐怖的實力。”
楚塵對于牧天命直接吞噬金仙巔峰強者也是有些震驚。
當然楚塵雖然這么說,可是牧天命的提升也不是絕對沒有限制,隨著天魔真身的提升,牧天命就會陷入瘋狂,神智逐漸喪失。
這其實是一種自殺一般的特殊煉體術,提升太快,對于牧天命來說其實并不是好事。
楚塵放棄了殺戮之劍,轉而祭出了開天斧,在擊殺了幾個金仙中后期的邪修之后,也向著一個半步小羅的邪修殺過去。
至于其余的金仙邪修,基本上就有云舒月和司徒空來應對了。
不過這兩人的手法特殊,一個死咒之術,一個伏羲琴的道念擊殺,這兩種都是有別于一般術法,讓人難以防御的手段。
那些金仙境的邪修幾乎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但是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尤其是云舒月,伏羲琴的道念攻擊,是一種無差別的覆蓋,只要聽到琴音都會受到道念攻擊。
而邪修多為旁門左道,對于大道的感悟并不高,在道念攻擊之下,一個個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僅僅是片刻之間,楚塵和牧天命都各自擊敗了一個半步小羅的邪修,金仙境的邪修更是損失了三分之一。
“不好,這幾個小輩不可小視。”
“他們手段奇異,不可硬拼了。”
“利用陣法來壓制住他們。”
看到損傷不少,那些邪修紛紛退開,各自的施展手訣。
瞬間在楚塵他們四周,一道陣法光芒將他們全部籠罩起來。
陣法在成型之后,顯現出了十二個血色符文,圍繞著陣法不斷地旋轉,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這十二血煞轉輪陣,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痛苦。”
“你們會在這陣法之下,被活活困死,我們就等著你們修為難以支撐的時候,送你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