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塵的話,那青年不禁的哈哈一笑。
“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你知道你這是在跟一個大羅金仙說話嗎?”
“即便你能取巧傷得了那林東來,但在我面前,你不過是個螻蟻而已。”
青年蔑視地看著楚塵,猶如看著一個妄圖擋車的螳螂那般。
那青年的話雖然傲然,但是卻并非狂傲,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清楚,對于一個大羅金仙來說,這話沒有絲毫的夸張。
包括楚塵,包括僅剩下元神蘇醒過來的林東來。
對于一個大羅金仙來說,別說殺了楚塵,就是殺了在場的所有人,也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我既然能夠讓林東來如此下場,便也可讓你不得好過。”
“在我面前,即便你是大羅金仙又如何。”
“若想抓楚某,你盡管放馬過來便是。”
楚塵凝視著那青年,話語中透著堅定。
“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你先能夠擋住我的一擊再說吧。”
那青年說著,向著楚塵隨手一揮。
這一揮手之間,楚塵只感覺一股無盡的力量向著自己壓過來。
這股力量猶如重重的山峰疊加,讓他有些透不過起來,這一擊的力量,比起剛才林東來的攻擊,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這便是大羅金仙的實力嗎?”
那青年僅僅一揮手,沒有動用仙術沒有動用規則,就是隨手而為,但這樣的攻擊對于楚塵來說已然猶如天威降臨。
“對于我來說,只有一次機會。”
“賭贏尚有生路,賭輸萬劫不復。”
楚塵心里很清楚,那青年的一擊,他就是拿出全部實力,底牌盡出也絕對接不下來。
除非再次躲入乾坤鼎中,但這青年不是林東來,躲入乾坤鼎對眼前的局面沒有任何幫助,反而會讓自己處于被動。
眼看著攻勢已然壓過來,距離楚塵越來越近了,牧天命和云舒月三人都是看著楚塵神色擔憂。
他們有心相助,但是他們也明白,在一個大羅金仙面前,他們根本幫不上忙,唯有靠楚塵自己。
那攻勢已然貼近了楚塵,楚塵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碾碎了,渾身的骨頭都傳來了啪啪的聲響。
“小輩找死!”
“也罷,圣主說帶楚塵回去,未說死活,拿他尸體回去也未嘗不可。”
“螻蟻就是螻蟻!在絕對實力面前,沒有翻身之力的。”
青年甚至都懶得再看楚塵一眼,他基本上可以料定結局了。
而楚塵等的就是這青年如此,只有這個時候,他反擊才有最大的把握。
“給我定!”
楚塵向著那青年一指,定神訣全力而出。
其實他現在的身體已然被壓迫得有些扭曲變形,骨頭都啪啪的斷裂,那攻勢若是徹底壓過來,他幾乎是必死無疑。
以楚塵的修為,單單防御,根本防御不住,唯一的機會,就是以定神訣來化解這一擊的攻勢。
而且非但是化解,還需要進行反擊!
定神訣瞬間發出,那青年在定神訣下,瞬間被定格封印。
當然這個時間只有一息,能夠將大羅金仙定格一息,這已然是極為逆天了,若非是歲月規則和定神訣的融合,根本不會有這逆天之術。
定神訣不僅定住其體,更定住其修為,修為停止運轉,那攻勢失去了支撐自然會消散開來。
那無盡的壓迫力,在貼近楚塵的那一霎那崩潰消散,對于楚塵來說,等于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個來回。
那無盡的壓迫力,在貼近楚塵的那一霎那崩潰消散,對于楚塵來說,等于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個來回。
那攻擊消散的同時,楚塵一個瞬移沖了出去,臨近了那青年。
一息的時間很短,但楚塵已然瞬移臨近了那青年的面前。
“既然你說楚某是螻蟻,那就讓我這個螻蟻,送你一點禮物。”
“看看你這個大羅金仙是不是收得起!”
“毒丹,出!”
楚塵站在那個青年面前的時候,毒丹瞬間而出。
此時那個青年終于是破開了封印,他看著那毒丹面色驚駭,因為他可以感受到這毒丹之上的強大毒性。
“你要做什么,你若是爆開這毒丹,我們誰也活不了。”
“你最好想清楚!”
那青年幾乎是尖叫著喊道。
“楚某既然可以凝聚這毒丹,自然不怕其上的毒性。”
“你堂堂大羅金仙,也會怕嗎?”
楚塵說著,已然引爆了那毒丹。
砰!
一聲爆裂之下,那毒丹瞬間炸開,沒有給那青年任何防御或者逃離的機會。
這也是楚塵為什么要臨近他引爆毒丹,只有如此才能達成這樣的效果,否則大羅金仙瞬移萬里,這毒丹未必可以傷到他。
毒丹的爆炸沒有什么大的威力,它的威力主要在于那強悍的毒性。
連通天老祖那樣的通天巨獸都無法克制這毒性,就不要說大羅金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