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是戲耍也不準確,楚塵就是用張狂當活靶子,用來練習道融天地和影遁術的配合。
若是楚塵真想擊敗張狂,只需要展開仙體,祭出開天斧,施展道術,張狂個根本撐不了兩三個回合。
但要是快速擊敗,那就起不到練習的效果了,楚塵出手其實已然留情,掌握好了力道。
就在這片刻之間,張狂又挨了兩巴掌和一記老拳,被打得牙齒掉落,口中吐血。
“該死的,老子不玩了?!?
張狂根本抓不到楚塵,而楚塵則是神出鬼沒,讓他防不勝防。
這不應該稱為一場戰斗,而是張狂單一方面的挨打。
即便是楚塵下手留情了,但是接連挨打,張狂也有些受不了了,他不想再大,轉而想要退出洞府。
“你是進來容易,出去難。”
“若是不讓我盡興,你怕是走不了的。”
隨著楚塵的聲音,向著出口而去的張狂又挨了一腳,被直接踢飛回去十幾米遠。
“氣煞我也,小子你欺人太甚?!?
“讓你嘗嘗我的絕招?!?
“狂風怒浪?!?
張狂被打得有些急眼了,他抓不到楚塵,但是他施展出來的仙術,卻是覆蓋了自己周身的一片區域。
若是楚塵靠近,必然被這狂風惡浪的攻擊波及,他就是想要接著這絕招的掩護,快速地離開洞府。
“你走不了的。”
“給我定!”
楚塵的聲音快要在張狂心中產生陰影了,定神訣施展而出,張狂被定格的瞬間,狂怒浪的攻勢也停了。
而楚塵趁機,又對著張狂就是兩拳。
砰砰!
張狂被打得吐血倒飛,爬起來對著楚塵破口大罵。
“小子,你有本事就跟我明刀明槍的大戰一場。”
“使用這種鬼怪伎倆,你就是勝了也不光彩?!?
“使用這種歪門邪術,真是我四圣宗的恥辱?!?
聽到張狂的罵聲,楚塵不禁的哈哈一笑。
“你可知道此術來自何人嗎?”
“這乃是誅影仙皇傳授之術,你敢說誅影仙皇的傳授是鬼怪邪術?”
“此事若是讓誅影仙皇知道,你可知道后果?!?
楚塵的話讓張狂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在四圣宗中其他的都不算什么,可是要是敢侮辱仙皇,那就是自己找死。
這張狂一向囂張無比,但是在楚塵面前,只能挨打,連罵也不敢開口了,他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
“這楚塵很有意思?!?
看著張狂如此,南宮笑得有些合不攏嘴了,對于楚塵她顯然另有一番的改觀。
“他也并不是那么討厭。”
楚塵當然沒有注意南宮燕的反應,他此刻練得正起勁呢,不是一掌就是一拳,或者是一腳。
雖然他都掌握了分寸,不至于將張狂打成重傷,可是張狂同樣受不了了。
現在張狂自己都數不清自己究竟挨了多少下,反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
“不打了,我認輸了,我投降。”
張狂實在是受不了了,這樣挨打真是太痛苦了。
他寧愿被楚塵一擊打成重傷,也不想被這樣慢慢的折磨。
“不行,我還沒有進行,你要繼續配合?!?
“什么時候我盡興了,才放你離開。”
“看招!”
“看招!”
楚塵接著又是一拳,打得張狂一顆門牙飛出。
“我求你了,別打了。”
“只要你放過我,讓我做什么都行啊。”
“我也可以給你當雜役?!?
張狂現在已然顧不得什么臉面,對著楚塵不斷地求饒。
“你以為誰都有資格給我當雜役嗎?!?
“看看你這二百五的丑陋樣子,給我當雜役我看著都心煩?!?
“給我當雜役至少要美女才行,你不配。”
楚塵說著,再次的一腳,從背后將張狂提出了幾百米。
聽到這話張狂臉色都黑了,他后悔自己為什么要來。
他原本聽說有個新來的弟子,打敗了南宮燕,還讓南宮燕給他當雜役。
他早就對南宮燕有色心,所以想要來這里撿一個便宜,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我以后再也不好色了,我回去就扇了自己。”
張狂可是腸子都悔青了,估計他后半輩子都會對楚塵有心理陰影,以后再也不敢發色心了。
張狂如此反應,可是南宮燕卻是臉色有些紅潤。
“看來他也覺得我是個美女?!?
楚塵再次將張狂暴揍了半個時辰張狂實在是不行了,被打倒都有些爬不起來了。
“你放過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張狂為了不挨打,他現在是什么都顧不得了。
“什么秘密,說來聽聽,看看值不值得我放過你?!?
楚塵其實也沒有將張狂的話當回事,只是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