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這么做還是錯了,你就是再待五年也成不了城里人。”
女人心里是明白的,可她就是不舍這口氣。
“說幫我就是這么幫我的嗎?”
“女兒戶口隨媽媽走,要是她不靠自己的努力成為城市戶口,注定一輩子是農村戶口了,我有什么能耐幫?”
女人白愣了巧慧好幾眼。
“你白愣我也沒用,我說的都是焦不干的大實話,你現在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帶著女兒回去,再不濟還能種地餓不死。”
女人抿了抿吹亂的頭發,“我先聽第二條路。”
“現在就去找街道辦,讓他們幫著解決問題,要么把那家人找出來,要么給你找工作。
有工作就好說了,你就可以帶著孩子留下來,其他的再慢慢辦。”
“人家能聽我的?”
“那就想辦法唄,讓他們看看孩子可憐不?人心都是肉長的。”
女人若有所思。
巧慧轉身就走,“我要干活了。”
孫玉桂看著那娘倆走遠,問巧慧,“你怎么打發走了,這娘倆是可憐也難纏。”
“可憐的是孩子,大人不可憐,走什么樣的路都是她自己選的。”
巧慧開始看賬本,多了幾份業務,都是李浩拉來的。
孫玉桂不吝夸獎,“李浩這個小伙子不錯,又踏實又能干,也不知道哪家的閨女有福。”
現在說這句話為時尚早,都不了解人家。
吃了午飯,巧慧又去了小二層那邊,準備去看看木匠師傅做的家具怎么樣。
木匠張師傅看見巧慧來了,很是熱情,“你要的壁櫥做好了,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個樣子?”
壁櫥就在樓下臥室,是按照這間臥室的尺寸做的,也沒刷漆,原木本色只刷了一遍亮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