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朱佳樂燒得停厲害的,但她也很清醒,眼眸亮得有點瘆人,看到顏姣姣進來,更是直勾勾地看著她。
“不是說都燒得說胡話了嗎?這不是挺清醒的嗎?”顏姣姣直接道,“我看還是趁著清醒趕緊去衛生所吧。”
“你怎么這樣呢?”譚桂花皺眉道,“你是咱們太平大隊的衛生員,你不得先給她治病嗎?實在治不好再去衛生所。”
顏姣姣點點頭:“你說得對,所以......我治不好,還是去衛生所吧。”
“你——”
“桂花!”朱佳樂舔了舔干得有點翹皮的嘴唇,低聲道,“你先去忙吧,這邊有顏姣姣陪著我就行。”
“佳樂,你這樣我怎么能放心?”
“沒事的。”朱佳樂沖她笑笑,“你那邊蓋房子是大事,你還是去盯著點吧。”
譚桂花猶豫了下,到底還是自己的事重要,便急匆匆走了。
屋里只剩下顏姣姣和朱佳樂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后,顏姣姣有些不耐煩地開口:“你非要留下我,是想跟我說什么?有話趕緊說,我很忙,沒時間多待。”
朱佳樂看著她,突然笑了:“顏姣姣,你變了,變得很不一樣。”
顏姣姣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對,你不知道。”朱佳樂突然笑了兩聲。
顏姣姣更覺得她很怪異,想了想,還是走過來,摸了下她額頭,滾燙。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