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江折就朝她頷首:“你好,我是江折,音樂協(xié)會會長。”
陳宇航見到他,涕泗橫流地奔過去抱住他的胳膊,聲嘶力竭:“會長大人,你終于回來了!”
江折不動聲色地抽出手脫離他的糾纏,眼鏡后沉郁的視線在他身上掠過,落在南枝身上。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會長?”
“對啊對啊,”陳宇航狗腿地介紹起來,“咱們會長大二時就被選中去了國外當(dāng)交換生,前兩天才剛回國呢。”
其實南枝聽說過江折的名字,據(jù)說他剛上大學(xué),就以極其優(yōu)異的成績和出眾的樣貌成了“京大第一斬”,不僅斬女,也斬男。
只不過傳聞中他疏離冷淡,是所有人眼中的高嶺之花。
南枝對江折莫名生出了幾分敬畏,脊背也微微挺直:“會長好,我是南枝,就讀大一新聞學(xué)。”
江折頷首,聲音里潛藏著難以察覺的深意:“久仰大名。”
或許是錯覺,她似乎察覺到他眸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陳宇航擦了擦汗,如釋重負(fù):“既然會長回來,那我就不用擔(dān)心校慶演出了,差點我就要提頭見校董了。”
江折垂眸,視線在她的右手上停留了一瞬,眸光晦暗。
“既然受傷了就好好休息,校慶演出有我。”
南枝也沒有推辭,點頭應(yīng):“那就辛苦會長了。”
“請等一下,”在她準(zhǔn)備出門之前,江折叫住她,“宇航說校慶演出的曲目已經(jīng)報上去了,留個聯(lián)系方式,我們有空討論一下曲子的細(xì)節(jié)。”
她不疑有他,拿出手機打開二維碼。
兩人互加了好友,南枝才離開。
陳宇航忍不住嘀咕:“會長你可是拿過國家級比賽第一名的水平,這首曲子的曲譜都能倒背如流了,還需要和南枝討論?”
江折幽幽睨他一眼,低下眼簾看向屏幕。
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xiàn)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他將南枝的備注改成了一個藍(lán)色蝴蝶的表情符號。
陳宇航剛想問,又被江折周身的冷氣壓給逼退。
他呵呵一笑后退幾步:“我就不打擾會長練琴了,告辭!”
室內(nèi)重歸安靜,江折掀起琴蓋,修長的指節(jié)在黑白琴鍵輕慢撫過。
南枝剛下樓,就聽見音樂室里傳來的悠揚鋼琴聲。
是首她沒聽過的曲子,卻很悅耳,她不自覺駐足,安靜聽著。
浮躁的情緒漸漸平靜,南枝唇角微揚,心情很好。
她打開音樂識別軟件,卻沒有搜索到結(jié)果。
于是點開和江折的聊天框,問他:剛剛是你在演奏嗎?
江折:嗯,是我
南枝:是什么曲子啊,我怎么沒搜到?
江折:我自己創(chuàng)作的,我給這首曲子命名:情詩
南枝:特別好聽!可以給我一份琴譜嗎,等我手好了,也想彈
江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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