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宋汐亂講,實在是邱道遠現在的造型太別致了。
他應該是睡夢中被人薅起來抓走的,有點衣不蔽體,估計是狼騎又嫌棄他果奔辣眼睛,他身上還套了一件歪歪扭扭的女款外袍。
……
但好像更辣眼睛了。
就連墨啟都忍不住低下頭避開目光,默默地吐槽。
嘖,真是委屈那件女裝了。
本來沉浸在憤怒中的邱道遠再次想起了剛剛被狼騎強行套上女裝的羞辱一幕。
他狠狠磨了磨牙,冷冷的開口質問:宋汐,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邱道遠是被兩名狼騎雙手反剪在背后,按在地上的。
兩名狼騎很敬業,下手極重,邱道遠簡直一點都動彈不了,毫無掙扎之力。
但有一種力量來源于恐懼。
有一種buff叫宋汐。
邱道遠和宋汐早就不死不休,見面必掐起來,況且就算是之前宋汐追著他到處跑的時候,起碼宋汐也自持正陽門大師姐,多多少少要點面子。
從來沒露出來過這種狗見了骨頭,貓見了耗子的表情。
發現自己在比喻什么,邱道遠臉一黑:……去他媽的骨頭和耗子。
他對上宋汐亮晶晶,滿含虛假但濃烈愛意的雙眼,向來愛裝逼,面部表情管理良好的邱道遠毛骨悚然,被宋汐這副尊容嚇得汗毛倒豎,洪荒之力直接爆發。
他硬生生靠蠻力往后撤了一小截距離,努力離宋汐遠一點兒。
這突如其來的蠻勁,兩個狼騎都差點沒按住。
……
兩個狼騎兀自低下頭,不敢抬頭看自家老大銀衣,心中腹誹邱道遠的不老實,下手更狠了。
可惡。
差點就在boss面前直接丟工作。
兩人有點急了,一名暴躁的狼騎直接一腳踩在了邱道遠的背上。
邱道遠身為正陽門少門主,首席親傳大師兄,出門不說一堆人簇擁,也是大差不差的。
此時被人直接踩在地上,他悶咳一聲,臉都漲紅了,他冷著眉眼,大放厥詞,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這么對……咳咳!
狼騎壓根不慣他這個逼王的毛病,當下腳上使勁一踩。
邱道遠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
邱道遠閉嘴了,世界都安靜了。
尊貴的銀衣大人。宋汐明知故問,故作不解的抬眼,臉上的憤怒都恰到好處,質問,您這是為何!他是我的心上人啊,您為何要這般待他!
沉默良久,坐在上首看熱鬧的銀衣終于大發慈悲的站起身,他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銀色的斗笠遮掩了他所有的神色,只依稀傳出一聲古怪的笑意。
宋汐,別太天真。
銀衣收起了所有的偽裝,他微微俯身,清淺的嗓音含著兩分笑意,玩味的開口,現在你的心上人就在我的手上,你這么愛他,也不想他出什么意外吧
宋汐想了想,迅速露出一絲摻雜著不可置信的悲痛,歇斯底里,所以!您也在騙我!
……
銀衣突然哽住。
本來他已經準備好下一句臺詞了,但是他怎么總覺得。
——宋汐這情緒好像來的有點太快了
難道是他功底見長,這么快就把人逼到這步了
不,我從不騙人。
看著宋汐這個傻逼戀愛腦,銀衣很快收起自己的疑惑,既然是戀愛腦,那么什么表現都不奇怪。
他輕笑一聲,語氣中惡意滿滿,這不是讓你和你的未婚夫見面了嗎
只不過……
銀衣從斗笠下伸出一只修長蒼白的手,緩緩比在下巴處輕噓了一聲,是今天就是最后一面,還是以后還能見得到,由你說了算。
宋汐聽他廢話,幾不可見的皺皺眉,多多少少有點耐心耗盡。
反派死于話多這話果然沒錯。
要她說,要么說點有用的,要么現在直接把邱道遠該關起來關起來,該上刑上刑,該殺就速度宰了。
光在這廢話一點不讓他遭罪有什么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