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想起來，江瑤早已經是強弩之末。

瘋狂之下，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江瑤，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束手就擒，你還想錯到什么時候？”

白鶴羽畢竟愛過她，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江瑤溫柔過，也善良過，就算當年她的溫柔和善良都是裝出來的，但在那段歲月里，江瑤也讓他感覺到幸福。

“你閉嘴?！苯幨Э氐呐穑鞍Q羽，你說你愛我，非我不娶，可你就是這么愛我的嗎？”

“你要把你最愛的人送到監獄里去，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白鶴羽被她的話震碎三觀，他都已經死過一次了，對江瑤，只有恨，哪有愛。

白鶴羽不想浪費唇舌，沒有開口說話。

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就兩人說話的功夫，江瑤被警察包圍。

“嫌疑人江瑤，把槍放下，把手放在頭上，蹲下，如果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我們會立刻開槍。”

高音喇叭里，一遍一遍的重復著這段話。

江瑤驚慌失措，快速對著警察開槍。

“砰......”

那槍聲，像是惡魔的咆哮，尖銳而凌厲，瞬間劃破了寧靜的空氣。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槍聲響起，“砰砰砰”，短促而密集，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道火光，而江瑤的胸口，也多了兩個血窟窿。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