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電,室內(nèi)也沒有暖氣,她出來的匆忙,只套了一件大衣,不怎么御寒。
周茜來接得她。
坐上車后,周稚京啞著嗓子說:“去體育中心。”
昨天的慶典,一直到結束,都沒有人提周稚京的名字。
邀請來的佰順區(qū)域經(jīng)理,在臺上講話的時候,幾乎每一個夸贊的都是陳宗辭。
所有的功勞,都讓他給占盡了。
沒有人提周稚京,一個人都沒有。
周茜心涼,生氣,卻也無可奈何。
周茜沒接這話,只說:“先回家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一下。陳靖善說給你放兩天假,我覺得兩天不夠,就替你要了一周。”
周稚京像是沒聽到,她側(cè)頭看著窗外,臉上沒有表情,十分的沉靜,重復道:“去體育中心。”
“京京……”
“去體育中心,姑姑。”她提著一口氣,無力的,又執(zhí)著的重復。
周茜拿她沒辦法,終是忍不住說:“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很多次,你次次都不聽,以為自己可以,結果呢?你最后得到了什么呢?”
她開著車,帶著怒火,將昨晚上的盛況一字不漏的講給她聽。
“慶典很成功,但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車子正好路過佰順廣場,余溫還在,周稚京瞳孔微張。
周茜一眼也沒看,一腳油門直接踩到底,飛快的就過去了。
但沒有用,路上還有很多佰順相關的廣告。
城市在蘇醒,慶典成功后的長尾效應也開始發(fā)酵。
“體育中心那邊有人會善后,不需要你再去做任何一件事。你現(xiàn)在需要做的是回到家,洗澡吃飯睡覺。這一整夜的禁閉,你也該想明白看清楚。不切實際的夢,也可以到此打住了。”
周茜說的冷靜又無情。
周茜最終沒有帶她去體育中心,而是帶著她回了景泰園。
一個晚上,周稚京人都凍麻了。
周茜給她放了洗澡水,讓她在浴缸里泡著。
周茜挽著袖子坐在旁邊,反復的搓她冰涼的手,看到她掌心上的傷口,眉頭緊皺,深吸一口氣,看著她,說:“京京,聽我的,其實你彈琴是有些天賦的……”
周稚京突然開口,像是驟然清醒,朝著周茜微微一笑,說:“姑姑,我很累,等我休息好了,我們再聊,好嗎?”
隨后,她站起來,進了淋浴間,將身上的泡沫洗干凈。
隨便找衣服穿上,準備回自己的出租房。
周茜沒讓,“你的房間我還留著。”她把人推進去,“好好休息。”
周稚京沒睡,她坐在床邊,拿手機刷關于佰順二十周年慶典的信息。
短視頻上有很多相關的高光視頻。
不出所料,關于老太太的個人事跡,也被很多人津津樂道。
一些相關的短視頻,有好幾個是周稚京連夜做出來的,為了配合慶典之后的熱度維持,做到全面開花。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她笑了。
但是她自己卻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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