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崇默然。
方覺夏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做一些多余的事兒。也許,她根本不像我們想象的那么嬌弱,甚至于她可能比我們過的都好。”
談崇當初高考結束,就被父母安排出國游學,開闊眼界。
等他回來時,陳只已經失蹤了。
再后來,談崇得了個機會,成了交換生,陳最死的時候,他人在國外。
等他回來,才知道陳最死在了火里,方覺夏離家出走。
一直到大學快畢業時,方覺夏的父親過世,她才出現,兩人才又有了交集。
方覺夏:“不用跟著我,進去吧。不管怎么樣,我今天看到鄭老師,還是很開心的。”
說完,她就走了。
而她最后那句話,算是表明了她跟陳只的關系。
她們不好了?
談崇回到包間內,鄭老師跟周稚京坐在一塊。
其他同學還在喝酒。
鄭老師正在關心陳只的人生,很想知道她后來怎么樣,如今怎么樣。
到現在為止,她一句都沒說過自己的事兒。
別人問,也大多敷衍過去。
鄭老師是聯想到了那些拐賣女孩的案例。
周稚京說:“老師,我挺好的。有一份穩定的工作,現在跟我姑姑一塊生活。”
“找到家人了啊?”
陳只的身世,那會不算是秘密。
她點頭。
如此鄭老師也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飯局結束,周稚京跟談崇一塊送鄭老師回家,他們又在樓下等了一會,鄭老師將當年的錄取通知書拿給她。
用袋子封存的很好,打開來還是嶄新的呢。
鄭老師說:“沒關系的,我們要相信,我們遇到的任何事,都是老天爺最好的安排。”
等鄭老師上樓,周稚京走到車邊,對談崇說:“我自己回去。”
談崇人靠在車身上,聳肩,說:“我這開了車,送你也不麻煩。”
“真不用。”
談崇想到方覺夏的那番話,莫名有些心寒。他今天也喝了不少酒,情緒上一下子沒有克制住,擰著眉毛,問:“你是不是不想見到我們?剛才在飯桌上也是,你跟夏夏以前那么好,再怎么樣,也不至于生分成這樣。她跟陳最可是對你最好的人。”
周稚京不語,緊緊握著手里的錄取通知書。
面對她的沉默,談崇有點生氣,一擺手說:“隨便你吧。”
說完,他自顧上車,讓代駕開走。
周稚京暗自松口氣,她重新叫車。
快到醫院的時候,她臨時改了主意,加錢讓司機去了佐敦區。
她回來榕城那么多次,一直沒有踏足過她曾經最熟悉的那幾個區域。
佐敦區的變化不大,成堆的老房子。
下車時,司機讓她注意安全。
這里大多是外來務工人員聚集地,魚龍混雜,女孩子晚上單獨過來,不太安全。
周稚京憑著記憶,找到那棟老房子。
來到302門口,房門竟是虛掩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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