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接過手機(jī),垂眼淺笑,神情中帶著幾分羞澀,正好臉頰泛紅,顯得格外嬌羞。
小夫妻雖沒說話,但兩人這克制守禮的互動,看得人歡喜。
陸老太打趣道:“老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新婚燕爾的,你把新娘子跟我們幾個老太婆拘在一塊,冷落了小陳寶貝,這不就拿咱們?nèi)鰵饬寺铩D阋彩遣欢隆!?
陳老太笑著,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擺擺手,說:“你倆去吧。”
陳宗辭這才讓了位置。
老太太都發(fā)話了,周稚京也只得跟著起身,走到陳宗辭的身側(cè)。剛站定,他的手就靠過來,握住她的手,禮貌的跟每一位說了一聲,才帶著人走。
陳宗辭在這些長輩面前,一向禮數(shù)周全,像個人一樣。
若不是周稚京見過他惡劣的模樣,真會被他當(dāng)下的作態(tài)迷惑住。
兩人出了住宅,陳宗辭也沒有松手。
周稚京想著老太太的話,也就沒有掙脫,盡量不讓人抓到破綻。
宅子大,耳目自然也多。
回到小樓。
劉管家正好帶著人出來,他把昨天婚宴上賓客送的禮物歸置好送過來,每一份禮物,都做了標(biāo)注。
后續(xù)記賬,讓他們小夫妻自己做。
禮物堆放在偏廳。
等管家他們離開,周稚京朝著陳宗辭伸出手,“戒指給我。”
陳宗辭看她一眼,一掌拍在她的手心上,自顧走到那堆禮物前,選了其中一個開始拆。
周稚京跟過去,說:“我去給你改。你這樣也戴不住,萬一掉了也不好。而且,我覺得你定制的對戒更好看,干嘛不戴?故意糗我?”
“我想戴哪個就戴哪個,不存在故意糗你這件事。”
“但別人看在眼里。”周稚京還是有些不快的,“總不至于要用貶低我的方式,來抬高你好男人的形象吧?”
陳宗辭手上的動作停住,側(cè)身看她一眼。
周稚京抱著胳膊,眼睛盯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只想把它藏起來。讓陳宗辭永遠(yuǎn)看不到才好。
陳宗辭:“現(xiàn)在知道難受,買的時候在想什么。”
周稚京沒吱聲,只是抬眸與他對視了一眼,好像被敲醒了腦袋。她買的時候,是什么心思呢?是想著撬動一下陳宗辭的心。
她要利用小三爺太太的身份做事,擴(kuò)大圈子,總得跟小三爺本人處好關(guān)系。
陳宗辭:“戒指大小的問題不用你管,現(xiàn)在清點(diǎn)一些禮物。”
桌子上擺著一套筆墨和賬本。
“你來拆,我來寫。”
他分配好了任務(wù),就把手上拆了一半的禮盒放在她手上。
接下去的時間,周稚京覺得自己在鑒寶。
有好些東西,她都看不出是什么,古怪玩意兒不少。陳宗辭卻是樣樣都知道,一邊寫,一邊給她簡單科普。
倒是難得和諧。
這,一直弄到晚飯時間,也沒全部弄完。
禮物實(shí)在多。
今天的晚餐等同于家宴,三房和二房的人都齊聚一堂。
周稚京自然是要打扮一番,戴戒指的時候,她拿了男戒,要去把陳宗辭手上那枚換下來。
陳宗辭在衣帽間換衣服,那枚金戒指被他摘下,放在櫥柜中間,很顯眼的位置。
他背對著門,并沒第一時間看到周稚京。
而且,他在聽電話,注意力都在電話那邊。
周稚京想了下,脫掉鞋子,墊著腳,貓著腰,輕手輕腳的進(jìn)去,她蹲在櫥柜旁邊,遮擋住自己。先偷偷觀察一眼,陳宗辭尚未發(fā)現(xiàn),她才伸手去拿那枚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