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只笑了笑,“好好好,我不說了。”
兩人上了車,蔣聿半天也說不出來要去什么地方,周稚京直接把他送回了家。
他下車,正好就看到馨喜的車子開進去,趁著周稚京還沒開走,又拉開門坐了上去,說:“請你們吃飯吧,找個地方,我把陳宗辭叫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要給陳宗辭打電話。
周稚京連忙把他手機搶走,“今天沒空,你找別人陪你。你又不是只有陳宗辭一個朋友。”
“你還敢說!我是為了誰,跟沈韶棠絕交的?他現(xiàn)在直接就不跟我們玩了。我本來交心的朋友也就那么幾個,全被你攪合了。我不管啊,今天陳宗辭必須陪我,你往后稍。”
周稚京打通了馨喜的微信電話,“馨喜,蔣聿喝醉了,我已經(jīng)把他送到樓下,你在的話下來接一下。”
蔣聿搶過她的手機,馨喜的聲音傳出來,“好,我正好到家。”
蔣聿掛斷電話的動作停住,像是清醒過來一樣,說:“不用了,我還沒醉到那個地步。”
馨喜停頓了幾秒,“沒事,我還沒上樓嘛。我這就出來。”
說完,她就先掛掉了。
蔣聿把手機丟回周稚京的手里。
周稚京不輕不重的說:“看來,蔣少更喜歡偷。一旦擺在正位上,就光速膩味了。”
蔣聿沒吭聲。
沒一會,馨喜就出來了。
他推門下車,不打招呼就走了。
周稚京看到兩人拉著手一塊進去,沒什么意外,驅車回家。
馨喜回頭看了眼,又看了看蔣聿的神情,她不是感覺不到什么,只是還不想去面對。她用力的握緊他的手,笑著說:“我最近能休息一陣,我之前看京京姐他們去冰島,要不我們也一塊去?”
蔣聿:“我哪兒有空。”
自從蔣遲鬧出那樣的事兒,還擅用權利去對付陳宗辭,突然就激發(fā)了他認真搞事業(yè)的心思。
他原本不想搶,只想過一點自己覺得開心的日子,做想做的事兒。他也完全不想跟他們去爭權奪利,成為掌權人,有權勢的同時,身上要背多少責任和壓力,到時候就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了。
他不愛被約束。
可真正碰上事情,手里沒有一點籌碼,也真的無力。
就好像他想要跟馨喜在一起,想要結婚,也不能自己做主。
寄生蟲哪有那么好做的嘛。
真的想要獲得絕對自由,就得站在所有人之上,沒有人能夠跳出來反駁你。
馨喜有些失落,但還是溫柔的給他打氣加油,“我知道你最近忙公司的事情很累,要跟那么多人勾心斗角的。那這幾天,我就待在家里當你的的后盾,好不好?”
蔣聿這會心里有點煩,忍不住道:“你之前不是說導演批評你的演技嗎?你總要想個辦法提高一下自己,休息的時候也別真休息了。娛樂圈更新?lián)Q代那么快,你也不算特別年輕靚麗。雖說我以后能給你很多大資源,但也得你自己能接得住。”
“你要是接不住,豈不是丟我臉?”
馨喜愣了愣。
蔣聿又說:“總不可能你的目標只是嫁給我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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