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放到洗手池上,幫她拿牙刷,擠牙膏。
周稚京伸手過去拿的時候,陳宗辭避開,說:“我給你刷。”
他垂著眼,用一種嚴肅的表情說這句話。
有種強烈的反差感,令人心動的要死。
周稚京不動了。
他放下牙膏,一只手搭在她的膝蓋上,手指輕輕撫摸上面留下的紅痕,已經成淤痕了。
他一邊給她刷牙,目光淡淡的望著他。
這會是跟個謙謙君子一樣,西裝領帶,手腕上的表和戒指很配,顯得他的手格外好看。
他說:“膝蓋痛不痛?”
周稚京其實沒什么感覺,但她這樣說,她就想撒嬌。她含含糊糊的說:“你還說,還不都是你?你開心就好了唄。”
她的語氣嬌嗔的很,但又帶著幾分可愛。
陳宗辭笑了笑,“確實,看你喊那么大聲,我是挺開心的。”
周稚京又被他這話懟的臉頰一熱,氣得她狠狠在他腿上踢了一腳,不再鳥他了。
陳宗辭也不再多,給她刷完牙齒,又給她洗臉。
總歸沒讓她動下手指。
衣服也是他給選,他給穿的。
周稚京跟著他走出門,湊到他耳邊,小聲的問:“你下次再學學化妝唄?到時候連帶我的妝容也交給你,讓你真正享受一下裝扮游戲的樂趣。”
“行啊,你敢交給我,我當然會給你畫。”他的語氣明顯的不懷好意。
兩人心情都不錯,慢慢散步到了佛堂。
一家子都在老太太這邊集合,容盈盈的父母還有其他長輩也來了幾個。
周稚京他們來的稍微晚了兩分鐘,其他人已經全部都到齊了。
兩人一進去,就收斂了表情。
幾雙眼睛同時看過來,都非常的肅穆凝重。
老太太作為主位上的人,說:“快點落座。”
陳宗辭:“抱歉,我最近太累,多睡了幾分鐘遲到了。”
說著,他就帶著周稚京在高盈君的身側坐下。
周稚京余光朝著戴婧苗的方向掃了一眼,她神色也很嚴肅,垂著眼簾,腰背筆挺的坐在那里。
陳宗瀚神態沒什么異樣,拿著茶杯慢悠悠的在喝茶。
仿佛知道這件事跟自己沒什么關系,置身事外,比任何人都要松弛。
能松弛也是好事。
周稚京收回視線。
老太太開口,對容家人說:“早餐我已經讓人都準備了,不管怎么樣還是吃一點,就當給我這個老太婆一點面子。”
老太太的面子還是有那么一點價值。
容父道:“正好,過來的著急,我們也確實還沒有吃過早餐,那就恭謹不如從命。”
隨后,鄭鈺薇起身去廚房,把早餐一點點端上來。
有一盅蟲草,是每個人都有的。
早餐的氛圍還是凝重的,畢竟在好日子出這種事,誰也開心不起來。
更重要的是,容盈盈這次的傷口不好弄,被鋼筋貫穿,以后可能會有點后遺癥,走路都可能會跛腳。
那可是容家掌上明珠,那么優秀的人,突然鬧出這樣的事兒。
以后可能還會變成個瘸子,誰家父母都不能夠接受。
討要最后說法,已經是最基本的事兒了。
是以,這兩家人坐在一起,不管他們之間怎么說場面話,依舊不能讓氣氛變得融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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