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又沒別人,溫醫生對娛樂圈不感興趣,我估計他連顧舒是誰都不知道。再說了,你又不混娛樂圈,不會拉踩的。”
周稚京知道沒關系,只是這話說出來,總讓她心里感到奇怪,就好像贗品要去充當正品,被人夸贊的心虛感。
溫嶼把她們送到酒店,桑晚跟著下車,順便將溫嶼給的保溫杯拿走。
她想了下,對他說:“謝謝你了,我今天住酒店,你回去吧。”
進了酒店。
周稚京打量她的神情,又看了看她手里的保溫杯,說:“他照顧你照顧到北城來了?”
“不是啊。他應該來出差。”
“那這保溫杯里是什么?還專門帶給你,也算是上心了。”
桑晚眼神飄忽了一下,“你問這些干什么?你難道不應該問我累不累,心情好不好,身體怎么樣嘛?咋一個勁問這些沒有用的。”
周稚京笑了笑,“那你累不累,心情怎么樣?身體還吃得消嘛?”
桑晚被她弄的沒了脾氣,忍不住笑出聲。
等回到房間,桑晚才老實交代,說:“他最近被請到北城這邊,正好跟我住在同個地方,就互相照應一下。沒有其他奸情,要知道他跟沈韶棠是兄弟,我吃的虧還不夠嗎,找誰談戀愛都不會找他兄弟談。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溫嶼。”
“我跟著沈韶棠之前,追過他的,那時候真挺喜歡他,但他拒絕我了。再后來家里出了點事,我扭頭上了沈韶棠的床,那我跟他就更沒有可能。”
桑晚說的很平和,有種看破紅塵的感覺,“我短時間內都不會考慮感情的事兒,潘森跟我簽的合約里,也不準我談戀愛。”
“啊?”周稚京愣了一下,“你說什么?”
“合約里簽了我不準談戀愛,近五年內都不能。”
周稚京沒聽說合同里有這樣的要求,不過當時這個合約是陳宗辭去弄的,她那時候眼睛還沒好,被圈養在東林莊,陳宗辭什么事兒都不讓她操心。
最后,只是被告知,桑晚的事情是怎么安排的。
周稚京想了下,拿出手機,說:“我問問陳宗辭這是什么情況,憑什么不能談戀愛啊?”
桑晚忙抓住她的手,說:“沒關系,我本來也沒打算要談啊。這樣挺好的,潘森給我的規劃挺好的,我可以接受。”
周稚京卻不同意,正色道:“你不覺得奇怪嗎?現在哪里還有這樣的條款啊,你走的也不是偶像路線,談戀愛有什么問題?你可以不談,但不是被合同約束而不談,你明白嗎?主動權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對,寫進合同里的東西,就不能那么隨便。”
桑晚被她的嚴肅感染到,“我以為當時這個合同你都看過,也沒把這個當回事。你現在這樣說,確實是有一點奇怪。但現在合同也已經簽了,就這樣吧,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而且就只有五年,問題不大。”
周稚京心里有些疑慮,但最后也沒跟桑晚說。
只是發了個信息給陳宗辭,桑晚的合同現在在誰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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