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安靜,她打開燈,這里的一切跟走的時候沒有任何變化,也不知道這邊的安保系統是否還完好存在。
這一晚上,她枯坐在沙發上。
掐著時間,跟arno聯系了一下,詢問陳宗辭的下落。
依然沒有消息。
周稚京擔心的同時,又松口氣,只要不是死訊,一切都有期待。
她用力揉著額頭,這時,外面響起了門鈴聲。
她睜開眼,走到玄關處看了一眼,來人是陳靖誠。
他倒是不避諱,這個時候過來找她。
周稚京去抽屜里拿了一把短刀,藏在袖子里,然后給他開了門。
等陳靖誠進來,她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
“我剛回來,還沒來得及燒水,您將就喝點。”
陳靖誠:“倒是不用那么客氣,我不口渴。我知道你剛回來,所以就過來看看你,順便跟你聊一聊你父親的事情,總是要解決的嘛。要不然,他們總是來公司門口鬧,影響公司正常運作,所造成的損失,誰來負責啊。”
“聽說,你的公司也出問題了。”
周稚京坐下來,揉了揉發脹的額頭,“是的。我那邊更糟糕,說不定公司都開不下去。”
陳靖誠態度特別平和,“不至于吧。”
周稚京:“我的公司畢竟剛起步,員工被騷擾,他們肯定也不想待在這樣的地方。他們對公司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感情,要走我也理解的。”
陳靖誠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
氣氛突然就沉寂下來,周圍安靜的落針可聞。
周稚京垂著眼簾,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涼水,情緒更加冷靜了幾分。
陳靖誠能照過來,必然是想跟她商量什么。
所以,高盈君的事兒,對他影響還是很大的。
陳靖誠默了一會,說:“我聽老太太說,你跟宗辭其實很早就認識的,對他這個人你應該是挺了解的,對吧?”
周稚京:“您想說什么,還是直接說吧,不要繞那么大的圈子。”
陳靖誠笑了笑,“你是個聰明人,在你們結婚之前,我知道你一直是很抗拒他的。一直到結婚之后,她開始順從,其實我不相信你是完全順從,你心里應該有些小心思吧?”
周稚京眉梢輕輕挑動了一下。
“高盈君也跟我說過,你心機很重,很有野心。溪山的事情,是你跟陳雅雯一手策劃出來,利用這件事,讓陳宗辭對你格外上心,從而利用他的手,幫助陳雅雯報仇,把陳筱晴和江津浩送進了監獄。你想要取代陳宗辭嗎?”
周稚京沒有立刻應聲,只是沉默著,將他的這番話,又重新的,好好的咀嚼了一番。
陳靖誠:“不知道宗辭在美國忙什么,我記得他美國的產業,已經賣掉許多,還有什么要忙的呢?”
他突然又轉開話題,看著她的目光,有種別樣的意味。
周稚京心跳了一下。
陳靖誠身體往前傾,低聲問:“你成功了,是不是?”
四目相對。
周稚京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她下意識的用力握緊了膝蓋,陳靖誠在引導她上船。
等同于是給她拋出橄欖枝,讓她站在他們同一條陣線上。
周稚京的心突突直跳,她抿著唇沒有立刻開口。
這棟屋子里的監控,是掌握在陳宗辭手里的。
但現在陳宗辭下落不明,那這個監控后臺,誰還能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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