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誠吃痛的松開,看到掌心的血,肉都差點(diǎn)給她咬下來,頓時火冒三丈,揚(yáng)起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你他媽少在我這里發(fā)瘋,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
鄭鈺薇被這一巴掌打的頭發(fā)都散了下來,簪子掉落在地上,她同樣不甘示弱,撿起簪子,就朝著他扎過去。
陳靖誠眼疾手快,迅速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摁倒在沙發(fā)上。
鄭鈺薇:“我真是瘋了才會一直隱忍到今天。我早應(yīng)該清楚,你一直留著高盈君,是等著有一天,讓他們母子來取代我們!”
“周稚京跟你說的?你有沒有腦子!”
“不是她跟我說的。是我有證據(jù)!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高盈君!什么車禍!都是假的!是你做的障眼法,為的就是把他們母子保護(hù)起來!我一直在想,你陳靖誠究竟什么時候會有真心,現(xiàn)在看來,你對高盈君可謂是真心啊!”
話音未落,陳靖誠又一個巴掌打了下去,這一巴掌打的特別狠。
鄭鈺薇口鼻都留了血,她瞬間眼前發(fā)黑,耳邊只剩下嗡嗡聲。
陳靖誠暴躁的聲音,忽遠(yuǎn)忽近。
她的視線模糊,但陳靖誠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依舊是那么清晰。一輩子都快過去了,終于看到他的真面目了。
陳靖誠:“我看你真是造反天罡了!真以為我怕你娘家,不敢對你怎么樣嗎?!鄭鈺薇,這么多年下來,我以為我們倆應(yīng)該有默契!我是尊重你,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他揪住她的衣領(lǐng),將她領(lǐng)起來,“周稚京在挑撥離間,你要是愚蠢的跟我作對,那么我可以讓你說的這些都成為現(xiàn)實!”
鄭鈺薇沒有力氣反抗,她只能吐他一臉口水,“你這叫尊重我?!陳靖誠,你知不知道尊重兩個字怎么寫?”
陳靖誠將她丟回沙發(fā)上,拿了紙巾擦了擦臉上的血水,沉聲道:“我希望你不會后悔,自己今天這個決定!是你親手撕破我們夫妻之間的情分。”
鄭鈺薇聽到這話,覺得可笑又惡心。
她突兀的笑了起來,“原來在你眼里,我們之間還有夫妻情分!”
陳靖誠沒再理會她的話,只是叫了人過來看著,“沒什么事,別讓她出門。”
然而,這話剛說完。
傭人進(jìn)來,“外面有兩個警察要找夫人,說是關(guān)于秦璇的事情。”
鄭鈺薇聽到,咬著牙撐起了身子。
陳靖誠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你先帶他們?nèi)褪业纫粫荫R上過去。”
“是。”
等傭人出去,陳靖誠轉(zhuǎn)過頭。
鄭鈺薇含糊的問:“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你?!那孩子的遺體,也在你手里,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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