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也不打算過多的追究什么,說:“去把衣服穿好,我們出去吃飯。”
“哦,好的。哥哥!”
說完,她就連忙進了房間,把門關(guān)上開始換衣服。
趁著這個時間,陳最去把這小說書收好,這次放在了帶鎖的抽屜里,順便也換了一身衣服。
隨后,兩人就一塊出去吃晚飯了。陳最順便把談崇也叫了出來。
關(guān)于那本小說的內(nèi)容,在之后的日子里,誰都沒有提過。
陳只是沒有放在心上,那點限制級,對她來說不值一提。之前寧硯北給她看的那些小說雜志,還要夸張呢。
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陳最當時會有羞愧的情緒。
而陳最只當她可能是沒看到什么不該看的,這小說也挺厚,而且不是女孩子愛看的那種,她未必會看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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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宗辭一只手撐著頭,目光一直落在周稚京的身上,眉目之間含著很顯眼的寵溺和溫柔。蔣聿全數(shù)看在眼里,這人真是沒把他當人。
蔣聿咳了一聲,用腿撞了他一下,“怎么說啊?要不要下去玩一下?”
陳宗辭收回心神,他簡潔明了的拒絕,“我們就在這里坐一會。京京現(xiàn)在懷著孕,也不能待多晚。”
“行。你現(xiàn)在是好男人人設(shè)唄,什么都要可著老婆為先。像我這種為你兩肋插刀的兄弟,可以被拋在一旁的。”
周稚京聽到他這話酸的,想了想,說:“其實我懷孕倒是沒什么,陳宗辭的身體情況要比我差,他才是真的熬不住。而且,就他那個情商,在感情方面估計幫不了你什么。要不然,還是我來舍命賠君子,我留在這里聽你傾訴,怎么樣?”
蔣聿嘖了聲,“你這明顯是想八卦,你以為我看出來啊。”
周稚京:“那咋了?我能幫你出主意就行了,你管我是想干什么呢。”
蔣聿:“你想多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給我出主意。我現(xiàn)在這日子,誰比我好?有美女,有陪我的朋友,還有我最重要的兄弟。誰能有我爽啊,真是搞笑。”
他揚著下巴,一副不在乎一切的樣子,“我之前去公司努力,主要是拿點實權(quán),想幫宗辭。你們以為是為什么,難不成還是為了那沒良心的小啞巴?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周稚京一邊喝湯,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蔣聿的表情。
其實她最喜歡看嘴硬的男人打臉的樣子。
這時,陳宗辭冷冰的開口,道:“蔣熙的婚期已經(jīng)訂好了沒有?你說我跟京京送點什么好?”
周稚京一驚,“熙熙要結(jié)婚了?跟誰啊?她那個男朋友嗎?”
蔣聿這會表情一下子沒控制好,差一點想麻煩,但到底還是忍住了,哼笑一聲,說:“怎么到你這里已經(jīng)到了訂婚期了?都誰在亂傳謠啊?”
陳宗辭說:“也未必是謠,可能就是為了讓男方那邊接受的快一點。用輿論這一套,你爺爺是最拿手的,誰能玩的過他。”
蔣聿抿了下唇,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忍不住睨了他一眼,吐槽道:“就你是懂王。”
周稚京這會覺得嘴里的十全大補湯更喝了,有滋有味的。
陳宗辭輕笑一聲,說:“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就看是人家妥協(xié)的快,還是你妥協(xié)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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