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經(jīng)過老爺子觀察之后,就敲定了程家最末的程浦和。
年紀(jì)跟蔣聿一樣,但品行跟蔣聿完全相反。
唯一一樣的是,跟蔣聿一樣,在事業(yè)上沒有太大的野心,比較安于現(xiàn)狀。
但他比蔣聿要強的一點是,他有興趣愛好,并且以這個愛好為事業(yè)。
家里也沒有人逼著他非要怎樣怎樣,他的心態(tài)就很好。
他熱愛的是建筑設(shè)計,在這個領(lǐng)域算是新人,但也有一定的成績。
其實到現(xiàn)在為止,老爺子還沒有給出確定的態(tài)度,兩個人只是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
期間一起出去吃過兩次飯,其他就不知道了。
聽說程浦和約了蔣熙一塊去國外,他的作品參加了比賽,要提前幾天過去。正好約蔣熙一起,也能增進一下感情。
蔣熙有沒有答應(yīng),還沒有人知道。
蔣聿忍不住吐槽老爺子,“他以為他能看得準(zhǔn)男人嗎?他連我都看不透,還看別人呢。真是好笑。那程浦和,看著是沒什么問題,就真沒什么問題了?越是干凈的男人,就越是有問題。哪個正常男人,到他這個年紀(jì),能跟唐僧一樣不近女色。不是陽痿就是gay,我說的!”
周稚京聽到這話,嘴里的湯差點噴出來,她咳嗽了一陣,陳宗辭伸手輕輕撫她的背脊,對蔣聿說:“你說話也稍微注意一點?!?
“怎么了?我說錯了嗎?那像你,沒跟周稚京在一起的時候,身邊還女人不斷呢。那誰能想到,你現(xiàn)在能對周稚京這樣的?誰不會變的?尤其是男人,本來就是視覺動物,下半身動的比腦袋快的生物,他竟然還能指望人家單純。”
蔣聿倒是對男人有一個很清晰的認(rèn)知,或者說是對他自己有一個很清楚的認(rèn)識。
真是狠起來,連自己都要罵一頓。
周稚京維護了陳宗辭一句,“那你錯了,陳宗辭是孫悟空?!?
“什么東西?”
周稚京:“你自己做不到,別拉你兄弟下水啊。我這還在這里呢,你就不怕我回去跟他吵架?跟他翻舊賬?”
蔣聿抱著胳膊,笑說:“我覺得你的舊賬比陳宗辭的還精彩呢。跟秦執(zhí)的訂婚,全城皆知,誰還不知道你倆的情義啊。到現(xiàn)在,他那媽媽,還當(dāng)你是兒媳婦呢。上次又跑出來,到處找你呢?我記得,你不還跟他單獨見過一面,找他幫忙嗎?”
周稚京這一會直接從嘻嘻到不嘻嘻,只用了一秒鐘,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然,不等周稚京說什么,陳宗辭一腳踢過去,說:“你自己事情顧不好,別人的事情倒是挺上心?!?
“我有什么事,老爺子要折騰就要他去折騰去,蔣熙也未必會答應(yīng)。我告訴你,我這兒八卦多的很,尤其是秦執(zhí),你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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