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天的時候,程大嫂也不讓兩個孩子到處亂玩,只在規(guī)定區(qū)域里玩耍,騎行。
程大哥立刻聯(lián)系了酒店的人,調(diào)出了所有能夠調(diào)動的監(jiān)控,尋找蔣聿的下落。
最后找出了他失蹤蹤跡的地方。
程大哥表情凝重起來,反復(fù)看了幾遍蔣聿失蹤前的錄像。
“他這是自己跑進(jìn)去的,還是有人故意引誘他進(jìn)去的?”
這很重要,萬一遇到什么歹徒,把他綁走了,就非常危險,“要不要先聯(lián)系一下蔣老爺子那邊,問一問他有沒有接到什么電話。”
蔣熙立刻比劃:‘先找救援隊搜救,然后報警,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都得先找人。至于爺爺那邊,我會去問?!?
蔣熙這會倒是挺沉著冷靜。
酒店那邊就有搜救隊,程大哥又另外安排了兩隊人過來。
范圍很大,搜救隊先判斷蔣聿會走的路線,又拿了他的東西,待著搜救犬去找人。
蔣熙也親自跟著去。
陳宗辭這邊也聯(lián)系的人過來找。
一直到了晚上,都還沒有找到人。
氣氛就更加的凝重起來,這人要是找不到,麻煩就大了。
蔣熙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家里那邊,并沒有收到什么奇怪的電話。起碼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綁匪打電話,也有可能不是綁架。
山林的路況復(fù)雜,真的走的深了,確實出不來。
除非有野外徒步的經(jīng)驗,要不然的話,真是夠嗆。
計劃被打亂,原本今晚上要跟程老爺子吃飯,聊一聊項目的事情,現(xiàn)在肯定只能延后。
夜半,周稚京醒來肚子餓,下樓去廳里找東西吃,正好就看到坐在客廳里的蔣熙。
她還沒睡。
周稚京回房休息的時候,她都還沒回來,跟著救援隊一起,到處找人。
她去廚房里倒了兩杯水,走過去,遞給蔣熙一杯,說:“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身上衣服還是早上那套,鞋子上全是泥巴,身上還沾著枯葉。
整個人有些恍神,聽到周稚京的聲音,她略微回神,側(cè)頭同她對視一眼,而后用手機(jī)打字,你怎么還沒睡覺?。
周稚京:“睡了一覺起來,肚子有點餓了,就下來找點東西吃。你怎么不去休息?回來了就抓緊時間休息一會,不休息好,明天怎么有力氣找人?!?
蔣熙眼眶微微泛紅,強(qiáng)忍住情緒,他會沒事的吧。
周稚京想了想,說:“我覺得他應(yīng)該不會有事。我記得他之前跟我說過,他以前去參與過徒步旅行。應(yīng)該沒那么弱。”
蔣熙點點頭,但坐著沒動。
周稚京也沒多,她坐了一會,又去廚房弄吃的,順便給蔣熙也弄了一份。
吃完,周稚京就回房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蔣熙又第一個跟著救援隊一起進(jìn)去。
一直在這里等也不是個事兒,陳宗辭讓陳大哥先按照原定計劃,他去跟老爺子聊了一下項目的事情。
也不用專門吃飯,陳宗辭親自去了一趟老爺子所在的醫(yī)院。
老爺子已經(jīng)知道蔣聿的事情,人畢竟是在南城失蹤,又是跟他大孫子一起,他們多少帶點責(zé)任。
為此,老爺子正斟酌著要不要給蔣老頭打個電話交代一聲。
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也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
但上次兩人吵了一架,彼此都說了些傷人的話,多少是有點下不來臺。
這會,老爺子聽完了陳宗辭給的方案,又看了看他提供的那塊地。
雖然心里還是很遺憾,但陳宗辭提供的地方其實要比他們本身預(yù)定好的那塊地要更有優(yōu)勢。
陳宗辭說:“其實很多時候,看起來是壞事,事實上并不一定是壞事。我相信,重承諾的人,運氣一定不會太差。還望,老爺子能帶我一塊賺錢?!?
程老爺子笑了笑,對陳宗辭的事情,也略知一二,“這項目能不能賺錢另說,成本很高是真。你愿意不計成本加入進(jìn)來,還把這樣好的一塊地用來做這個項目,已經(jīng)可以說非常有義氣。怪不得,你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很多人在你這個年紀(jì),可還養(yǎng)不成這樣大的格局。老蔣,得欠你小子人情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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