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的坐了一會,有點茫然,她走到廚房,“我昨晚上什么時候睡著的?”
陳宗辭:“我坐下來過了半小時你就睡著了,我當你看的有多認真。結(jié)果是等著我來當你的枕頭。”
“才沒有。我看的很認真好嗎,估計是太認真了,才睡著的。”
陳宗辭見她靠著門框,表情不是那么自然,便過來攬著她,說:“你大著肚子我不敢抱你,就讓你在沙發(fā)上睡了一晚。不舒服的話,再回房去睡一會。我今天應(yīng)該整天都會在,你想留在這邊就留在這邊。”
“睡舒服了,再來找我。”
周稚京見他愿意讓她留在身邊,人都放松了下來,“那我吃點早餐再去睡覺。”
“行。”
周稚京先去洗漱了一下,把陳宗辭做的早餐全吃了,就回房去睡覺去了。
陳宗辭找了人過來在外面守著。
他就去高盈君的別院。
進去的時候,陳宗寶坐在院子里,看起來應(yīng)該是一個晚上都沒睡。
里頭的東西都整理過了。
陳宗寶聽到動靜,立刻坐直了身子,看到陳宗辭進來,他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嚴陣以待。
陳宗寶站起身,說:“我已經(jīng)想好了。”
陳宗辭徑自從他身側(cè)走過去,掃了眼他整理好的東西,基本上都是高盈君生前最喜歡的那些東西。
陳宗寶不知道他眼下是什么意思,站在他的身后,看著他一直在觀察那些東西,說:“這些都是媽媽之前一直在用的東西,也是她最喜歡的。還有這些首飾,基本都是她最喜歡的。我知道這些貴重的東西可能不能拿,但是我只拿了她最喜歡的,平時戴的最多的。其他那些她拿來收藏的,我都沒動。能不能這些的東西就讓她帶走?如果不能,等我以后賺錢,我可以還。”
陳宗辭:“不用。她在這個家里,也不是完全的一無是處,這些也算是她應(yīng)得的東西。你可以拿走。”
陳宗寶順勢說道:“昨天你跟我說的事情,我已經(jīng)想好了。其實,我心里一直都沒把他當成是我的父親,在我心里,我的爸爸一直都是陳靖暉。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可以做到。”
陳宗辭沉默了一會,側(cè)頭看向他。
陳宗寶對上他的視線,就緊繃起來,整個人站得筆直,迎著他的目光,沒讓自己怯場。
抿了下唇,說:“我知道他不是好人,我也知道他對我對我媽,都沒有真感情。我對他也沒有任何感情,甚至他也是我的敵人,是害死我媽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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