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這種拿要她傳授給我經驗。說不定以后她演到哮喘小女孩,還得找我來取經呢。”
她揚著下巴,還一副很驕傲的樣子,“你也沒嚇到了吧?”
陳宗辭哼哼道:“差點想把陳宗寶掐死。”
周稚京嘖嘖了兩聲,說:“那是你太笨了,這都看不出來。別人看不出來就算了,你不是應該一眼就識破的嗎?我以前在你面前干什么,你都覺得我是演的呢。”
陳宗辭真想揍她,每次都要暗搓搓的那以前的事情玩笑一下。
誰說她對他不記仇,她其實誰都要記仇,只是反擊的方式不一樣。
陳宗辭拿過她的香蕉皮,丟到垃圾桶。
周稚京還是懷疑的問:“你真的沒看出來?一點點都沒有嗎?”
“給你做急救措施的時候看出來一點,也幸好我反應快,要不然的話,要在陳宗寶面前露餡。”
周稚京:“你肯定不會,這一點我還是很有把握的。”
陳宗辭在床邊坐下來,收斂了笑,認真的說:“在醫院里住一周后回去,正好高盈君的葬禮你也不用參與。”
周稚京身體往前,一只手壓在他的手背上,兩人的距離拉近,她笑眼盈盈的說:“我現在這樣總合你心意了吧?”
陳宗辭壓著嘴角,沒有接這個話。
周稚京抬起手,手指戳在他的胸口,輕輕摸了摸,說:“不過沒想到真的把你嚇到,這里應該挺疼的吧?”
陳宗辭握住她的手,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不懷好意。
但他也沒打算阻止,反倒心里一陣綿軟。
周稚京逐漸靠近,就在陳宗辭以為她要親他的時候,她驟然低頭,特別認真的撫摸他的胸口,又低頭在他心口吹氣,說:“沒關系。我給你呼呼。”
陳宗辭把她的舉動逗笑。
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周稚京立刻躺好,陳宗辭也收斂了情緒。
來的是董美珍,她也接到了消息,就趕緊過來看看。
“怎么樣?沒有事吧?”
周稚京聽到聲音,便睜開一只眼睛,看到是董美珍,也就沒繼續演,“我沒事,媽。”
董美珍表情嚴肅,說:“我就說讓你減少出去工作,我知道你事業心重,但等生完孩子再全心投入工作也不遲啊。現在還是你自己的身體要緊,不要有任何僥幸心理。”
周稚京連連點頭,說:“我知道了,今天開始就減少工作了,以后都在家里處理一些要緊的文件。”
“總是要等到出事了才改,受這樣的罪。”董美珍眼神里全是心疼。
周稚京拉住她的手,小聲道:“我是裝的,你別擔心了。”
董美珍是會難受好久的,所以周稚京選擇在她面前坦白,“不過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在外面的時候,還是要像現在這樣擔心我。”
董美珍哭笑不得,但也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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