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表示自己沒事。
林文騫自己也有這毛病,自然明白其中的嚴重性,說:“你也是倒霉一些。小舒就沒有遺傳到我這毛病,弄得懷孕都比別人要危險一些?!?
周稚京當下是一個輕松的狀態,便自我打趣,說:“說明我天生就是千金小姐的命,就應該從小被好好養著,而不是被丟出去自生自滅?!?
林文騫頓了頓,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倒是這么個理。你現在還在醫院嗎?我抽空過來看看你。”
“不用了。醫生讓我少見人,我現在很脆弱,萬一身上沾個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就要死了?!?
林文騫:“胡說!都快當媽媽的人了,怎么還把這種死字掛在嘴里。你跟我說一下,具體是怎么個情況,我來給你處理?!?
周稚京:“不用。我跟陳宗辭自己都解決好。”
林文騫明白她的意思,“那行,那等你好一些,我再過來看看?!?
掛了電話。
林文騫想了下,本來想問陳宗辭,但轉念一想,他們兩夫妻都一個性格,周稚京不說,陳宗辭肯定也不會說。
他就讓助理去調查了一下,便知道這后面可能是陳靖誠的那些余黨在搞事。
陳宗寶就是個禍患。
隨即,他找了人,得讓那些企圖對周稚京下手的人,望而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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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盈君的葬禮結束。
陳宗寶跪在墓碑前,一直哭,哭到所有人都離開,只有他一個人,他還是不停的哭。
哭到昏天暗地,差一點暈死在墓碑前。
冷冷的雨水落下來,打在他的身上,再沒有人會來為他遮風擋雨。
所有的風雨,都得他一個人受著。
他睜開眼,看著墓碑上高盈君的照片,說:“我真的是你的棋子嗎?”
“當然不是。你媽媽是為了你好?!?
他愣了下,這時才發現頭頂上的雨被擋住,他抬起頭,只見高慧站在他的身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高慧蹲下來,遞給他手帕,道:“她做的一切是為了激勵你,但陳宗辭他們不是那么好對付的,這才是開始,你不能就這樣放棄自己?!?
陳宗寶呆呆的看著她,沒想到會是她來關心他。
高慧道:“以前小姑幫了我不少,我也不愿意看到你被這樣欺負。他們這樣欺負你,是不應該的。”
陳宗寶瞬間那股委屈更甚,哭的更加的厲害,停都停不下來。
高慧陪著他平靜下來。
他擦掉眼淚,“謝謝你,慧慧姐。我會努力的?!?
隨后,高慧先帶著陳宗寶回到家。
高鑫看到他,直皺眉頭,“誰叫你帶他回來的?他現在跟陳宗辭鬧成那樣,你把他帶回來,你是要害的我連個安樂窩都沒有,是不是?”
高慧:“我只是帶他過來先換個衣服,稍后我會找地方安頓他?!?
高鑫不滿意,“你別管他。讓陳靖誠去管,他雖然倒了,肯定還有忠誠于他的人,讓那些人去照顧。把我妹妹害成這樣,要不是他,我妹妹現在就是人上人。他也是個累贅,是個污點,你還給帶回來了,你有沒有腦子!”
陳宗寶冷冷看了他一眼,回懟道:“你又是什么好東西,如果你這個當哥哥的有本事,媽媽她也不用過的這樣艱難。你一邊要吸媽媽的血,一邊還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罵她,你是不是人!”
“滾,你給我滾出去!筱晴說的不錯,你就是雜種,跟陳靖誠一樣,壞的很!”
陳宗寶也不在這里受氣,跟高慧說了聲謝謝,轉身就走了。
他一個人走在雨中,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夜色降臨。
他來到了一家私人醫院門口。
這里正是陳靖誠住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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