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寶物比較特別,我就一直隨身放在袖袋里,沒有存入儲物法器內(nèi),怎么了?”聶彩珠眨了眨眼睛,問道。
“那就太好了?!鄙蚵浯笙病?
聶彩珠聞,也不知道沈落說的“好”是好在哪里,只能懵懂地從袖中取出噬元魔棒遞給了他。
“這個地方其實不是沒有天地元氣,而是十分稀薄,稀薄到我們根本感知不到,不過這里的沙獸一直生存在此,日積月累間,體內(nèi)多少都還有些天地元氣。”沈落解釋道。
聽聞此,聶彩珠立馬就明白了。
沈落這時也起身,手握噬元魔棒來到一頭沙蝎身旁,“嗤”地一聲,順著其甲片相接處的軟肋捅了下去。。
噬元魔棒順利捅入了沙蝎的血肉中,后者尸身很快干枯,直至化為了灰燼,血肉元氣所凝成的一點天地靈氣盡數(shù)被沈落吸收殆盡。
“果然可行,只可惜實在是太少了?!鄙蚵鋼u了搖頭,說道。
說罷,他就將噬元魔棒遞給聶彩珠,說道:“蚊子腿也是肉,多少能恢復(fù)一點?!?
“先前你一直護著我,法力消耗比我嚴重多了,還是你先來吧。”聶彩珠被他的這個說法逗笑,卻搖了搖頭,說道。
“后面路途還不知道有多遠,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兇險,你不多恢復(fù)些法力,怎么能讓我放心呢?”沈落堅持道。
聶彩珠見狀,只好起身,接過了噬元魔棒。
她將半數(shù)沙獸的尸體吸收之后,就將噬元魔棒遞還給了沈落。
等到沈落將剩余沙獸的尸身全都吸收之后,太陽已經(jīng)重新躍出了地面,四周的溫度便又隨之開始急劇升高起來。
“走吧,咱們繼續(xù)趕路?!甭櫜手橐娚蚵淞⒃谠?,不禁催促道。
“這樣白天忙于趕路,夜里還要應(yīng)對沙獸襲擊,恐怕我們很難撐下去。”沈落說道。
“那我們該如何?”聶彩珠詫異道。
“你稍等我片刻?!鄙蚵溥肿煲恍?,盤膝坐了下來。
他雙手一掐法訣,身上開始蕩漾起法力波動,竟是施展起了通靈之術(shù)。
片刻之后,一道藍色水洞浮現(xiàn)在兩人身前,一頭體型巨大的沙蜥從里面探出腦袋,鉆了出來。
落地之后,沙蜥非但沒有攻擊兩人,反而非常順服地趴在了地上,將頭抵在了沈落腳邊。
“有了沙蜥作為腳力,咱們也能更輕松些?!鄙蚵湫Φ?。
他帶著聶彩珠登上沙蜥脊背,駕馭著它再次出發(fā),繼續(xù)深入大漠。
……
時間一晃,已經(jīng)過去三日。
這期間,兩人又數(shù)次遇到了沙獸襲擊,只不過他們沒有選擇以法力斬殺,而是輪流手握噬元魔棒,單純靠體魄和身法,游走擊殺沙獸。
每次交戰(zhàn)完畢,兩人都會選一頭沙蟒燒烤裹腹,作為體力和血氣的補充。
所以三日以來,他們的法力非但沒有消耗完畢,反而還補充了不少。
此刻,正值晌午。
天上的日頭仿佛又變得毒辣了幾分,沈落手里撐著一把用獸骨和蟒皮制成的大傘,為他和聶彩珠遮蔽出一片陰涼,乘坐在沙蜥身上一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