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少人都知道了他們倆的事,但是目前還沒公開,大家都知道余諾性格比較靦腆,幾個男的也不好對她口無遮攔地開玩笑。只能私底下調戲陳逾征。
時不時有人轉頭過來看,然后撞撞陳逾征的肩膀,臉上曖昧的表情顯而易見。
向佳佳覺得有些奇怪:“他們在干什么?干嘛總是看我們?”
余諾搖搖頭。
上車后,向佳佳習慣性地拉著余諾在倒數第二排坐下。她還在興奮的分享最近種草的化妝品,“ysl唇釉新出的那個色號,一點都不干,顏色也是絕美。真的特別適合你這種甜甜又溫柔的妹子,改天我送一根你。”
說著說著,肩膀被人拍了拍,向佳佳話一停,轉頭,不耐煩:“干嘛?”
killer擺了擺頭:“走,過去,跟我坐。”
向佳佳有點無語:“我為什么要跟你坐?”
killer嘖了一聲,“你能不能懂點事兒?有人想跟余諾坐知道不?”
“誰?”
向佳佳說完這句話,往后一瞄,看到陳逾征站在那兒。她這兩天沒待在基地,還不知道陳逾征和余諾的事,這會也是一臉懵逼,直接就問了出來:“陳逾征為什么要跟諾諾坐在一起?”
奧特曼忍不住噗的笑出來。
“還能因為什么?”killer把她扯起來,終于忍不住了,說:“因為愛情!”
向佳佳:“........”
...
...
好幾天沒見,陳逾征就坐在旁邊,余諾心跳快了幾拍,有點不自在,甚至有點不敢轉頭跟他對視。
當眾被他隊友心知肚明的調侃,她后知后覺,有點不好意思。假裝看了一會窗外,膝蓋被人撞了撞。
余諾轉頭,先看了一眼腿,視線才上移,和他的目光對上。
陳逾征懶懶散散靠在椅背上:“不理我?”
余諾小聲地說:“沒有不理你,我在想要跟你說什么。”
他慢慢地哦了一聲,問:“你剛剛跟向佳佳聊什么,那么開心?”
余諾回憶了一下:“她給我安利了一個口紅。”
陳逾征看她半晌。
大巴車搖搖晃晃地往前開著,因為她的一句話,他的目光自然移到她微微開合的唇上。
暗影交錯的光線里,陳逾征維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這么近的距離,余諾被看的有點臉紅,摸了摸臉:“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陳逾征移開視線,對坐在前面的人說:“奧特曼,搞瓶水。”
“干嘛?”
“口渴。”
奧特曼舉手,往后丟了一瓶水。
陳逾征拿起來,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余諾注意到他手臂上的紋身。
過去大半個月,原本紅腫的皮膚也恢復了光滑。一條長短不一的黑色線段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露出,有種很詭異的神秘感。
余諾:“你這個紋身的圖案是什么?好奇怪。”
“奇怪?”陳逾征瞥了眼自己手臂,嘴角隱隱往上翹,語氣隨便:“不挺帥的嗎?”
她聽奧特曼他們說了今天陳逾征拍攝定妝照的時候為了故意露出紋身,折磨了工作人員大半個小時,不禁有點好奇:“這個紋身對你很重要嗎?”
陳逾征想了想,回答她,“挺重要的。”
余諾疑惑:“是有,什么寓意?”
“秘密。”
“什么秘密?”
他氣定神閑:“你猜。”
余諾冥思苦想半天,說了幾個答案,陳逾征全都搖頭。
她苦笑:“我猜不到。”
陳逾征攤開手,“把你手機給我。”
余諾從包包里翻出手機,解鎖,遞過去。
他垂著頭,很熟練地去軟件商城調了一個app出來,又交到余諾手里,吩咐她,“掃。”
余諾沒見識過這個,覺得有些新奇:“還能掃出來?”
“嗯。”
他遞了一只耳機遞給她。
余諾乖乖戴上。
他戴上另一只。
光線暗淡,攝像頭對準他的手臂,出現了藍色的光條,上上下下之后,叮的一聲,顯示掃描完成。
緩沖幾秒。
余諾不知為何有些分享他秘密的緊張。
他按下播放鍵。
她愣住。
安靜的車廂里,輕淡溫柔的聲音順著耳機線傳到耳朵里,伴隨著輕微的電流聲,余諾居然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她有點不敢相信,又調大音量,反復聽了兩遍。
連雨聲都那么清晰,仿佛巴黎街頭那個下雨的夜晚就在昨天。
陳逾征輕笑:“聽到我的秘密了嗎?”
前排忽然竄出一個頭,奧特曼沒察覺到自己煞風景,很興奮地問:“什么秘密?我也要聽!”
余諾:“.......”
陳逾征笑容凝固住。
van偷聽也被打斷,氣的扯了扯奧特曼,“你他媽給我坐下,別打擾我們征哥和嫂子調情!沒眼力見的玩意兒!”
他這聲嫂子喊的無比清晰,車廂大半的人都回頭了,隱隱約約傳出笑聲,余諾臉一紅。
奧特曼干笑兩聲:“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繼續。”
余諾還沒來得及有什么反應,陳逾征忽然提醒她,“你手機響了。”
她低眼一看,來電顯示跳躍的人名是余戈。
她也沒多想,就劃通了接聽鍵。
那邊有點吵,余戈似乎跟別人說了句話,問她:“到了么?”
余諾還沉浸在陳逾征的紋身里,反應有些慢,小聲回答:“快了,還在路上。”
“別喝酒,知道嗎。”
余諾應了一聲,“嗯。”
又說了幾句,余戈忽然道:“對了,那個要你號碼牌的....”
余諾下意識抬眼,順著耳機線,一點一點,看向陳逾征。
他沒什么表情。
另一只耳機,陳逾征沒摘,此時此刻,就堵在他的耳朵里。
想到這件事,余戈似乎覺得可笑,冷哼一聲,交待她:“離這種不正經的人遠點。”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