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半夜里還蠕著他,糊里糊涂喃了句鄒美君還是媽什么的,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陳勤森是自小有爹媽疼的,要風(fēng)要雨無所不得,他想,這個女人,她在十七歲遇到自己之前,都是怎么過的。
看她眼神恢復(fù)了明晰光亮,陳勤森便說:“討厭你干嘛,早都被你虐成習(xí)慣。燒退了?要不我下去給你買早餐。”
鄒茵點點頭,陳勤森就爬起來套了條長褲出去。
買了兩份稀飯,還有包子和油條,又開了一包榨菜絲。吃的時候已經(jīng)過九點,兩個人坐在茶木的小餐桌旁,鄒茵新洗了澡,長發(fā)柔軟地垂在后面,胸前墜著兩嬌嬌的。陳勤森看著悅目,問她說:“明天八號上班,要不要請假多休息一天?”
鄒茵答說不用了:“公司里最近業(yè)務(wù)忙,請假怕不好開口。”
陳勤森給她夾了一筷子榨菜,聽得蹙眉:“要不要這么拼啊,我的錢都給你花夠不夠?”
鄒茵才不要他的錢。十月正是農(nóng)歷的秋收季,宗堂里的事務(wù)瑣碎忙不迭地,看他下頜起了層胡茬,三天-天-衣不解帶的照顧自己,還要家里這邊的來回跑。她就心疼地說:“都分手了,你顧好你自己就行,不用管我這么多。”
陳勤森精致嘴角一勾:“那隨便你。反正你最近沒男朋友,老子也閑晾著,錢就給你花了又怎樣?”
吃罷早餐他就要走了,說:“最近可能沒時間過來看你,你自己照顧好,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鄒茵送他到門口,凝著他雋挺的身軀,欲又止道:“陳勤森……你別讓陳伯和嬸媽他們知道,你又來我這里了。”
陳勤森腳趾頭猜也清楚,是覺得跟他那么堅決地分手了,現(xiàn)在又和他勾勾搭搭,臉皮薄羞于讓長輩知道。
陳勤森就說:“知道了。”撫了撫她光潔的臉蛋,輕哂一句:“姨媽是不是快來了?奶漲那么大,想咬啊。”合起門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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