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這一個以那間簡陋的小木屋為中心,往四面八方加蓋了好幾個簡陋的木棚子,里面躺滿了病患的空地上,力奧幾乎是難掩心中的激動。
昨晚,他藉著賠罪的理由,請那一個后來知道他叫做傅來的年輕人喝酒,趁機套套他的口風(fēng),剛開始,傅來還對他有強烈的戒心,但是,幾杯的黃湯下肚之后,再加上力奧那隱藏在粗豪大嗓門與豪邁的熱情神態(tài)下,有技巧的套問下,什么鎮(zhèn)里的那個叫做馬克的鎮(zhèn)長對鎮(zhèn)民多壞多壞,后山里發(fā)現(xiàn)的,稀少金屬的極剛礦如果開采的話,所獲的利潤有多多,不過壞心的鎮(zhèn)長卻想要將這座極鋼礦脈占為己有,傳說中會替人家治病的圣狼王有多神奇,全都讓力奧在傅來的口中一一的挖了出來。
當(dāng)然,力奧也不會放過他最主要的目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昨天傍晚他遇到的那個酷似亞芠的一老一少是對祖孫,祖父叫福隆,孫子叫做約瑟,是在兩年前搬到這里的,聽說以前他們是住在更靠近山里的地方,后來因為約瑟的父母都死了,所以福隆在帶著他這個看來有點癡呆的孫子,來到這里。
同時,力奧也從他的口中,獲知道了那些關(guān)于約瑟這一個白癡身上的那些奇怪的事跡。
當(dāng)這些是跡聽在力奧的耳中,再搭配上那些關(guān)于什么閃耀著銀色光輝的圣狼王的奇怪事跡,力奧幾乎已經(jīng)九成九的斷定,那個約瑟一定就是他們遍尋不著的頭兒亞芠,而那只所謂的圣狼王,不是亞芠身邊的那一只與亞芠心靈相通,靈異非常的神奇幻獸貪狼星是誰?
現(xiàn)在,只要解開為什么亞芠白發(fā)變黑,以及為什么會變成像一個白癡的謎,還有,向來與亞芠形影不離的貪狼星為什么沒有在亞芠的身邊,反而搞出了什么圣狼王的事情來?再者,貪狼星雖然神俊高大,但是也不至于像是傅來所說的,連頭到尾足有三公尺長的巨大尺寸的謎就可以確信,約瑟就是亞芠了,所以,為了解開這幾個謎,及尋回亞芠,力奧在今天一大早就來到這里了。
看著那一間在這一群木棚子中央的小木屋,由傅來的口中,力奧知道現(xiàn)在的這一個時候,福隆已經(jīng)帶著那個應(yīng)該是他頭兒亞芠的約瑟到山里去工作了。
雖然他現(xiàn)在很想找到約瑟,但是,他還有另外的一項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到鎮(zhèn)里的人傳頌中的圣狼王,確認(rèn)他到底是不是他記憶中的貪狼星,如果真的是貪狼星的話,那么所謂的圣狼王的傳說自然得以解開,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與那只神奇的幻獸貪狼星心靈相通,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么會有傳只要讓福隆祖孫知道誰生病了,圣狼王就會出現(xiàn)來替人治病,雖然,力奧他并不知道什么時候,貪狼星也會替人治病了。
舉步慢慢的走進這一個空地上,力奧左顧右盼一番,渾然不知,他那彪悍的神態(tài),雄壯的身軀,讓他一踏進這一塊空地時,這就讓他成為了眾人注目的焦點。
略為的巡視了一遍,因為有數(shù)百人在這里來來去去的活動著,所以,力奧他并沒有找到任何關(guān)于圣狼王的活動跡象,想了想,力奧往旁邊的林子里鉆了進去,那里比較少在活動,應(yīng)該比較可以找到他所要的線索。
在林子里,力奧轉(zhuǎn)了好幾圈,終于讓他在林子里的一處湖泊旁,找到了幾個梅花型的獸足大腳印,看起來足足有巴掌大,推論其主人應(yīng)該具有的尺寸,應(yīng)該就是那個疑似貪狼星的圣狼王所留下的。
還來不及再找其他的線索力奧忽然就聽到林子里傳來的一陣紛亂的腳步及說話聲,傾耳仔細(xì)一聽,力奧立即的聽到了在這一群人聲中,有一個大嗓門在對其他的人叫道:“記得,待會將那群正在等那只魔狼畜生的家伙都給我趕走,不要讓那只畜生再有增加自己擁護者的機會,我就不相信那只畜生真的有那么神。”
隨即,不少人回應(yīng)那個大嗓門的命令,力奧再聽了一會,由這一群人氣憤的談?wù)撀曋校K于知道,現(xiàn)在這一群人是斯達(dá)帝國王宮禁衛(wèi)隊中所派出來要活捉那只傳說中的圣狼王的菁英部隊,但是偏偏在兩天前的晚上,雖然碰上了圣狼王,但是不但沒有捉到圣狼王,偏偏還在圣狼王的反擊之下,不但沒有捉的成圣狼王,而且還死人不少人,再加上,在這一個小鎮(zhèn)中半個多月以來,因為他們要捉圣狼王,所以受盡了鎮(zhèn)民的白眼,氣憤之下,他們這才決定來找這些想要讓圣狼王治療的外地人的麻煩。
搖搖頭,力奧暗笑在心,如果那只圣狼王真的是他所知道的貪狼星的話,那么,就算他們再來一倍的人,那也是肉包子打狗,只夠讓貪狼星熱熱身而已,肯定他們是不知死活,所以才敢去找貪狼星的麻煩!
但是,力奧卻又想到,剛剛在那空地里的木棚子里的,全都是一些半死不活的病人,被這些人這一干擾的話,恐怕病情又會加重,而且力奧也對他們這樣將自己捉不到圣狼王的氣出在那些無辜的病人及其家屬的身上的作風(fēng)感到不滿,正想要出去阻止他們。
忽然,力奧跨出去的腳又收回來了,低下頭來,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了想,他可能還要留在這里一陣子,若是就這么出去的話,萬一被他們給記住了因而記恨在心的話,雖然他是不怕,但總是一種困擾,而且也可能會對他接下來的行動造成困擾。
靈機一動,力奧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身形一動,霎時,力奧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了。
幾分鐘之后,力奧再度的出現(xiàn)在昨天傍晚,他看到那群黑衣人放置的黑衣及兵器的地方,單手一推,那塊蓋著樹洞的巨石被力奧推了開來,力奧低頭的鉆進了那個樹洞中。
不知多久,力奧又再度的鉆了出來,但是,當(dāng)他再出來時,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整套昨晚所看見的黑衣,手里拿著一把大刀,而他自己的衣服與暗紅長刀則放在樹洞里。
將巨石給放回原處,力奧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現(xiàn)再身上的這套衣服雖然是放再樹洞里那二十幾套衣服中最大的了,但是與他魁武的身子比較起來,卻還是小了點,不太合身。
蒙上黑色只露出雙眼的蒙頭布,力奧苦笑的自嘲道:“沒想到我這個貨真價實的死神小隊長現(xiàn)在反而要去冒充那些冒牌貨的行頭,呵!要是給其他人知道了,那肯定是會被他們給笑掉大牙的。”
不再遲疑,倒提著手上的那把粗陋,刀身上還簡陋的浮雕著一個圓形東西,大概是銀色月亮的象征的大刀,力奧身形一閃,再度的往那處空地趕去。
當(dāng)力奧趕到那處空地時,正好看到,那群王宮禁衛(wèi)隊與那些求助的病人及家屬正在對峙,兩邊的人馬各踞一方,但是,誰強誰弱已經(jīng)一眼可知。
在這場中,屬于王宮禁衛(wèi)隊的人馬足足的快三百人,擠的他們這一方密密麻麻的,而病人這一邊也不過是兩百不到,除了人數(shù)上的差異之外,病人這邊八成以上都是病患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就算其中有少數(shù)人氣憤的起來反抗,但是看看現(xiàn)再二三十個倒在這群禁衛(wèi)兵面前的樣子,就知道已經(jīng)吃了大虧了,不過這也難怪,一方面是老弱病患,一方面則是訓(xùn)練有術(shù)的王宮禁衛(wèi)兵,強弱那可是一面倒的。
而力奧到時,正好是禁衛(wèi)兵這一面已經(jīng)派人將所有的木棚子砸個稀爛,為首的一個滿臉大胡子的中年人正得意的對眼前這一群敢怒不敢的病患及家屬說話的時候。
力奧隱藏在空地旁的一叢灌木林后,指著那些倒在地上痛叫及被砸的稀爛的木棚子,聽到那大胡子得意的笑道:“現(xiàn)在你們知道了吧!敢不聽命令的家伙,那些木棚子及現(xiàn)在倒在地上的這些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現(xiàn)在,我限定你們在一個小時內(nèi)全都給我離開這里,離開清陽鎮(zhèn)。”
“其實,你們也不要誤會了,我們之所以會強迫你們離開,主要還是為了你們好,怕萬一那只魔狼畜生萬一發(fā)狂的話,會對你們不利,更何況,既然生病了,那不去找醫(yī)生反而來找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畜生,那豈不是本末倒置了,所以,不管各位怎么誤會我們,我們還是要強迫各位離開,請各位見諒了。”
大胡子的話是很動聽,只不過,光是看到他面前的這群病患及家屬眼中那幾乎噴出的怒火,就知道,人家根本是當(dāng)他在放屁。
大胡子說完之后,隨即下令道:“現(xiàn)在所有人都給我離開這里。”
但是,過了一會,這群怒火中燒的病人及家屬卻沒有一個動的,每一個都只是死命的盯著他看。
大胡子的臉色一沉,怒聲道:“好呀!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所有人都給我捉回去。”
站在大胡子身后的禁衛(wèi)兵們轟然的應(yīng)諾一聲,就要動手,忽然一個大吼聲音傳來:“這里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師父,你在哪里?”
隨即,一道黑影極快的由力奧對面的林子里竄了出來,看到黑影竄出,力奧連忙將要站起來的身形又穩(wěn)住,靜觀其變。
黑影來到病患之間站定,是一個約十六七八歲的少年,穿著一身的黃布麻衣,身材瘦高,約有一百八十公分高,面貌樸實,一雙又黑又濃的眉毛令人印象深刻,右手里提著一個水壺,左手抓著一把快兩公尺長的粗黑鐵槍,正焦急的查看人群。
忽然,那少年的背后,在那群倒在地上的人群里,一個虛弱的聲音道:“星河,我在這里!”
聽到聲音,少年慌急的丟下了手里的水壺跟鐵槍,轉(zhuǎn)身的往聲音的來處奔去,在人群中,由地上浮起了一個白發(fā)蒼蒼,看來宛如風(fēng)中殘燭的虛弱瘦小老人。
從這老人那白紙般的青白臉色與嘴角的鮮血,可以知道老人現(xiàn)在是病上加傷,距死不遠(yuǎn)了。
少年星河焦急道:“師父,師父,你怎么了,怎么我才去打個水,你就變成了這樣?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子的?”
老人還來不及說話,禁衛(wèi)兵的現(xiàn)場的頭子,那個大胡子已經(jīng)涼涼的說道:“小鬼,趕快帶著你的那個老鬼師父離開這里,不然,我可是要將你們完全都抓回去,到時候,你的老鬼師父可真的是死定了。”
聽到大胡子這一說,老人不由的一氣,要不是他現(xiàn)在身中劇毒,威風(fēng)一世的他,何嘗被這樣的說過?怒急攻心之下,老人激烈的咳起嗽來,一時喘不過氣來,竟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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