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他已經(jīng)被水妖王給拖了出去,也不知道福隆到底是已經(jīng)起床聽到?jīng)]。
頻著水妖王與亞芠兩個人的功力,進出戒備森嚴的王宮還不是輕而易舉,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兩個人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斯達帝國帝都清晨王宮周圍的街道上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相伴而行,一個是看來約二十來歲,俊美的幾乎快不像人類,渾身一股妖異的氣質的年輕人,一個是有著一頭隨意披散的雪白長發(fā),同樣英俊的不像話,臉上雖然掛著淡淡的笑容,但是似乎有種不可思議的威儀在他的身上,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一個年輕人。
這樣的兩個人,就算是一個也是夠引人注目的了,更何況是兩個同樣的引人注目的人走在一起?
幾乎整條的大街上,所有清晨不管是起來工作還是在做些什么事的人們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一致的注意著這兩個不像是人的人。
只可惜,接上人們注意的目光對于這兩個人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一個是活的太久,看慣了也見多了的不老妖怪,一個則是孤僻成性,雖然已經(jīng)改善很多了,但是照樣是我行我素,再多人也見過的冷血殺手,兩個人任是哪一個也完全不會介意人們的目光的。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拉著亞芠出來說要慶祝他重生的水妖王兩個人。
只是,看到水妖王這么東張西望的,似乎還沒有找到他理想中的所謂慶祝的方法。
忽然,水妖王目光一亮,指的前面的街角某處顯的很高興道:“總算是找到一家在清晨有開的了,走,亞芠,我們到那去慶祝。”
亞芠順著水妖王所指的方向看去,不由的苦笑起來,水妖王所指的是一家裝飾紅紅綠綠的大酒店,到底他曾在原曙城中住了十多年,知道眼前的這一家店恐怕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場所,因為在任何的一個稍大的城鎮(zhèn)里,都會產(chǎn)生這種專攻男人在夜里尋歡作樂生色場所,眼前這間恐怕就是這類的場所,而且,恐怕不是在早上開門,而是打昨晚到現(xiàn)在,還來不及關門的吧!只是沒想到剛好會被水妖王給看上了。
拉著亞芠,水妖王性沖沖的走了進去,站在大門旁邊的是一個滿臉橫肉,就差臉上沒寫著我是壞人幾個字的三十歲的大漢。
大漢的名字就叫作查司,是這家彩虹居的首席打手,專門對付一些來到這里喝酒作樂但是卻不長眼的人的,在這一條街上,說起了他拳王查司,這可是具有半夜嚇的小孩子不敢哭的威名的。
今天早上,一如往常的,他在忙了整夜之后,雖然困的要死,但是,他還是盡責在四周繞了幾圈,看看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他才會去休息的,他的手下那些兄弟們早就去睡覺了,而他之所以會當老大,主要就是因為這個負責任的舉動讓老板賞識,提拔他當客座,雖然一樣是打手,但是,起碼,客座要比打手來的好聽多了,每個月領的帝國幣也較多。
現(xiàn)在,他老遠的就看到了遠遠的兩個人往這里走來,目的好像就是他們這家已經(jīng)休息,就差沒有掛上牌子的彩虹居。
原本他想要嚇阻這兩個不開眼的家伙,讓他們不要來打擾了,要不然就等今天晚上開業(yè)再來,可是當眼前的這兩個人走到他的面前時,查司開口卻變成了:“歡迎歡迎,兩位是要在這里喝酒還是要休息?小人可以幫兩位安排,不知道這里有哪位小姐是兩位客人比就熟的?還是兩位要點本店的招牌彩虹小姐的?”
就在查司幾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完了他平常只會對真正的貴客所說的歡迎辭之后,兩個人當中的那個看來渾身洋溢著一種令他心中強烈不安的妖異氣質的年輕人隨手的拋來了一塊金黃的東西,淡淡道:“給我們弄點酒菜來,不要叫那些令人煩心的東西來煩我們。”
看都不看手中的東西,查司以著自己都想不到的謙卑的動作,將這兩個人引導到整個彩虹居里,唯有的一間,裝飾最豪華,吃一次可要平常人一家四口吃半年的,最貴的帝王廳中,看到他們全都就坐之后,他才輕手輕?的將門反關起來,走出了帝王廳。
看著這一間金碧輝煌,可以供二十人以上使用還措措有余的豪華房間,亞芠疑惑的問道:“前輩,您是給那個人多少錢呀!怎么他會帶我們來到這間房間?”
“只是一小塊的金子而已。”水妖王淡淡的笑道:“就算把我賣了,恐怕也買不起這間房間里的任何一個擺飾。”
隨即,水妖王又神秘道:“我看呀!他可能是被你這個惡魔給嚇壞了,看他剛剛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是丟給他什么東西。”
亞芠一愣,雖然說他對于金錢沒有什么概念,但是,最起碼他知道,在各國中雖然都各有自己的貨幣,其中金子這種稀有的金屬到也是在各國中流通的計價的東西,可是,如果是金子的話,看到剛剛水妖王丟給那個大漢的大小,怎么會夠他們來到這一間富麗堂皇的房間?
卻不知道,水妖王的話雖然只是開玩笑,但是倒也真的是與事實相差不遠了,差別只在于,不光是亞芠的無威嚴的威力,還有水妖王的妖魅特質都叫查司大氣不敢吐半聲。
可不是嗎!
剛剛走出了帝王廳的院子門口的查司,立即的發(fā)現(xiàn)到自己已經(jīng)出了一身的冷汗,而在他帶著水妖王與亞芠往帝王廳的路上,見到查司忽然的在大白天已經(jīng)休業(yè)的時候,忽然有領了兩個人進去帝王廳而感到萬分好奇的人全都聚集過來。
當中一個二十多歲,一臉機伶像的小伙子問道:“查老大,你在干什么?怎么又帶兩個人進來?我們不是已經(jīng)休息了嗎?”
“去!臭皮,別多說了,趕快去請老板,我們店里來的兩個不得了的客人了。”揮揮手,查司對著那個叫臭皮的年輕人叫道。
“咦!”臭皮驚訝道:“查老大,你沒搞錯吧!老板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上床了,現(xiàn)在將他叫起床,以他那臭脾氣,那我們可慘了!”
查司不耐煩道:“啰唆什么?叫你去你就去,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話,今天就算老板現(xiàn)在窩在哪個女人的床你都得把老板叫來,就說,這是我查司的主意就行了。”
“還有,你們其他人也別給我閑著,趕快去把那些在睡覺的人給我叫起來。”查司隨即的又轉頭對另外幾個圍在旁邊對臭皮性災樂禍的年輕人叫道。
“丁頭,你去吩咐那些廚子,給我用最快的時間弄出十二大珍來,記得,最晚在半個小時內給我弄齊,叫他們別拿那些什么時間不夠之類的爛理由,持了當心我拆了他們那身的肥皮油骨的。”
“瘸腿,拿出你最快的速度,叫所有的小姐起床,給我準備好隨時準備服侍人,記得,給我穿上最好的衣服,做好最萬全的準備,若沒有的話當心我打斷你另外的一條腿。”
“大膽,你到地窖里,看是哪些酒最好,就給我搬那些酒來,要快!晚了一樣我打的你變沒膽老鼠。”
“領東,你去給我通知喬姐,要她請彩虹小姐過來,越快越好,記得,這次可是不得了了,管彩虹小姐要不要,無論喬姐用什么方法,反正給我將彩虹小姐請來就是了。”
查司每點一個人,說出一句話,旁邊的人全都阿阿的怪叫的,到最后,眾人全都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了。
查司一皺眉,不悅道:“叫什么叫?叫你們去就去,在怪叫些什么?小聲點,要是驚擾了貴客,當心你們一個個被我扒皮。”
臭皮狀著膽子,問道:“查老大,你沒發(fā)燒吧?三個月沒有客人的帝王廳你開了,半年沒人敢吃的十二珍你叫廚子煮了,現(xiàn)在連已經(jīng)一個月沒見人的彩虹小姐你都要強拉出來,一切都只是因為你剛剛領進來的兩個人?他們到底是誰?是皇帝嗎?怎么你都叫最貴的?難道不怕他們沒錢付賬嗎?”
臭皮每說一句話,眾人就點了一下頭,顯然極為同意臭皮的話,大有查司不說的話他們可不去的態(tài)勢,不過,大概是因為受到查司的影響,所以不自覺的都壓低了音量。
但是,盡管他們的音量押的在低,也是逃不過廳中的水妖王與亞芠兩個人的耳朵。
水妖王對亞芠邪魅的一笑道:“看來這下不但我要去賣了,亞芠你可能也要被拿去賣了。”
亞芠苦笑一聲,就待起身去阻止那個查司,但是,水妖王卻眼明手快的阻止亞芠道:“亞芠等等,我倒要聽聽看這個查老大到底是為什么要這樣做?”
亞芠聽到了水妖王的話只好無奈的又坐了下來。
就在亞芠及水妖王豎起耳朵的時候,在帝王廳的院子外,查司無奈中顯的憤怒的道:“你們幾個王八蛋,真是氣死我了,好,你們要知道是不是,那我就告訴你們,不過,要是你們敢說出去,我會扒了你們的皮。”
輕輕喉嚨,看到幾個人圍在他的身邊,好奇的聽他解釋,查司這才無奈的道:“剛剛我領進去的是兩個年輕人,看起來年紀大約二十來歲吧,當中的一個有著一頭與他年紀不相符的白發(fā),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這個年輕人讓我這個初見面的人感覺到一股如沐春風的愉快的感覺,讓我的整個人都變的輕松起來,但是,當我無意間瞧見了他不笑的時候,你們說,我的膽子大不大?”
不知道查司怎么會忽然的轉過頭來說這件事,不過,眾人還是都點點頭,在這條街上,有誰不知道拳王查司查老大,每次打架時都是身先士卒,不管面對什么人,從來沒見過他怕過,膽子說不大的話誰可都不相信,所以眾人也如實的點點頭。
見到眾人點頭,查司苦笑道:“但是,我這個在你們眼中膽子好像很大的人卻在看到那個白法的年輕人不笑時,我竟然嚇的差點尿庫子了,緊緊的笑與不笑這兩個動作,給我的感覺竟然差的這么多,我馬上知道,這個白發(fā)的年輕人絕對不簡單,不是普通人,就因為,他在不笑時給了我一種絕對不能為敵的念頭,就算給我千軍萬馬,我也不敢在他的面前說話大聲點。”
聽到查司這樣說,不但在他身邊的人嚇了一跳,在帝王廳內的亞芠也被嚇了一跳,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在不笑的時候有這么可怕?
一旁的水妖王則對他笑了笑,似乎在說他說的沒錯吧!
接著,他們又聽到查司續(xù)道:“至于另外的那個年輕人,除了英俊的不像人之外,還有一點,頻我這個打小在這條街上混了三十年的人精,各種見過的人,說句夸大的,沒有上萬也有九千的了,任何人有多少的底,我一眼就知道了。”
聽到查司這句話,眾人心有同感的點點頭,老實說,查司除了盡責之外,就是這個識人的優(yōu)點讓人怎么學也學不會,被他見過一次面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人家的底,而且見過一次就絕對不忘,這點可視叫他們又羨又妒,要是他們也有查司的這項本領,那就能夠跟查司一樣,被老板派為門前的迎賓,那不知可以多收多少客人的小費了。
“但是,另外的那個人卻是我第一次見了面卻完全的看不清楚他的氣質到底是什么?只能說他這個人帶了一種妖異的氣質,讓人明明的好像已經(jīng)看清了他,但是事實上卻只是看到他表象的虛無,其實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過,但是,最重要的一點,跟那個白發(fā)的年輕人一樣,別看到這個年輕人臉上笑咪咪的,叫我去得罪他的話,那我告訴你們,我寧愿自己去自殺可能比較舒服,他也是那種打死也不能為敵的人。”
“至于你們擔心的費用問題,哼!我現(xiàn)在只求款待的他們高高興興的舒服的離開這里,其他的我根本不計較,頂多,老板如果怪罪下來的話,那些費用就由我來出好了。”查司諷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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