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面,卻又傳來了威颯的大叫聲:大狗熊,你是什麼意思?竟然要我出錢?
大狗熊的聲音大笑道:老酒鬼你不是說要包下這間小酒館嗎?當然所有客人的錢全都由你出了。
威颯氣急敗壞的叫道:死狗熊竟然陷害我。
此話一出,當場使的整間小酒館里的客人們?nèi)墓笮ζ饋恚母是樵傅耐T口處移動,雖然說不怎麼盡興,但是有人請喝不要錢的酒,怎麼也讓所有人都心滿意足。
很快的,整間小酒館里面所有人全的走的一乾二凈,亞芠也才看清楚,威颯正趴在小酒館最里面的一張深褐色的柜臺面前,而在威颯的面前,正有一個看起來異常高大,跟這家小酒館的樣子完全不符合的中年大漢站在柜臺里面,正笑嘻嘻的看著亞芠等人,看來就是威颯口中的大狗熊了。
亞芠仔細的看了一下那個大漢的樣子,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有著一頭亂糟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及耳褐發(fā),一嘴的落腮胡讓人看不清楚他的長相,上半身穿的一件無袖無扣的小背心,姿意的坦露出他那毛絨絨的厚實胸膛,面對著亞芠。
看清楚了這個大漢之後,亞芠等人全都不由的莞爾不已,威颯稱呼他作大狗熊,還真的是名附其實。
大漢似乎是了解亞芠他們在笑些什麼,不過看來他也不以為意,反而舉起了他那同樣的毛絨絨的右手,招呼道:小伙子們,你們就是老酒鬼騙來幫他付錢的人嘍,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坐坐吧!
亞芠再度莞爾的一笑,跨步的走進了小酒館里面,同時也發(fā)現(xiàn)到,他跟這個二叔公在一起的時間,好像都是這樣笑個不停呀!
身材魁武,長的像一只人形大狗熊的老板從柜臺里面出來,一邊收拾著剛剛那群客人們留下來的酒杯,一邊自我介紹道:小伙子們,我先自我介紹,我是這家小酒館的老板,這里的人都叫我森生,可別聽老酒鬼在那里亂說,我可不是什麼大狗熊。
邊說,森生邊露出他那一口出乎人意料外的潔白牙齒,豪爽的笑道。
亞芠含笑的對他點點頭,示意其他人趕快去幫忙,在眾人的幫忙下,三兩下就把這家小酒館給收拾的差不多了。
而一旁的威颯早趁著眾人幫森生老板收拾的時候,自己先拿了一瓶的酒,坐在角落里自飲自酌起來。
看到收拾的差不多了,威颯立即叫道:大狗熊,怎麼有酒沒菜呀?客人在這里還不敢快去吵幾樣的小菜來。
森生聞不由一瞪威颯,一邊順手將小酒館的門給關上,掛上了暫停營業(yè)的牌子,一邊冷哼道:哼!老酒鬼你別想了,就算要請我也只請這幾個小伙子,你什麼都別想了。
威颯笑嘻嘻道:沒關系,反正只要你端出來,我就吃的到,你想請誰都沒關系。
見到威颯的無賴樣,森生一副完全拿他沒辦法的樣子,但也不在與威颯抬杠,轉(zhuǎn)頭對亞芠眾人道:小伙子們,不好意思,人手不足,你們自己動手,千萬別客氣,我進去炒幾個小菜就出來。
亞芠微笑道:森生大叔,您別忙了,我們喝酒就行了。
森生正想說什麼,威颯已經(jīng)插嘴道:我說亞芠呀,怎麼可以讓這只大狗熊閒著呢?你都不知道,大狗熊這家小酒館最出名的就是他那自釀的酒,還有他炒的菜,那可是一絕。
難得大狗熊今天讓我們自己去動手,又難得一件的自告奮勇的要去炒菜,怎麼可以說不要呢?
來,你盡管坐下,等著吃好料的。
站了起來,將亞芠給拉到他的身邊坐下,然後威颯又轉(zhuǎn)頭對力奧等人咂呼道:小子們,還愣在那里做什麼?趕快去將大狗熊那些珍藏的自釀美酒拿出來,要喝多少就拿多少,記得,那東西在柜臺最下面一格,用白色瓶子裝的那種。說著,他已經(jīng)先倒了一杯遞給亞芠嚐嚐。
亞芠端起酒杯,看到森生已經(jīng)走進了柜臺後面的小房間中,乒乒砰砰的,不知道在干什麼了,顯然是沒有聽到威颯這一番平常會氣死他的話。
對力奧眾人略一示意,讓他們照著威颯的話自己動手,亞芠這才端起手中的白色小酒杯,輕輕的品嚐著杯里的美酒。
將整杯的酒喝完之後,亞芠不由的動容的喝采道:好酒!
這酒的顏色成呈現(xiàn)出一種晶瑩剔透的淡綠色,聞起來帶著一種淡淡的水果香味,初時喝下嘴里令人感覺到一種似甜非甜奇特味道,吞下肚子時,卻又由肚子里轟然的升起了一股熱氣,讓你覺得好像肚子里喉嚨中直到腦子,有道火焰在燃燒著。
緊接著,又讓人不由自主的吐個酒嗝,隨即會聞到強烈的水果香味,整個嘴里鼻中全都充斥著這種香味,但是卻又讓人分辨不出是哪種的水果香。
香味的味道濃烈卻不強烈,讓人感到好像渾身沐浴在水果的香味當中,久久不絕,令人精神一振,使的亞芠也忍不住脫口而出,稱贊一聲好酒。
威颯得意的彷佛這酒是他釀出來的一樣,笑道:那是當然的了,這酒可是大狗熊用上百種的各種水果經(jīng)過特殊的釀法,花上三年才有所成的。
可別看著小小的一瓶,曾經(jīng)有人叫價一瓶一百個金幣,還買不到大狗熊的百果酒,如果配上大狗熊所炒的菜,那又更是天下一絕的超級美味,到時叫你不吃你都受不了。
聽到威颯說的夸張,但是亞芠可不敢不相信,至少,現(xiàn)在他所喝的百果酒就已經(jīng)真的有那種叫他不能不喝的感覺了。
而其他的小隊員們也迫不及待的挖出了森生的寶貝百果酒來,品嚐起來,也像亞芠那般,轟然的叫好聲不絕。
不久,森生以亞芠等人想像不到的速度,很快的炒出了五六道小菜來,自己也跟著入席,陪著亞芠等人吃喝起來。
而森生的小菜果然也不讓人失望,正如威颯所說的,森生的百果酒是一絕,小菜也是一絕,兩個一絕配在一塊,變成了天下第一絕,叫人吃的舍不得松嘴,贊不絕口,讓所有人覺得今天陪威颯出來光是這酒跟菜就值回票價了!
不知不覺間,時間就在眾人的吃喝玩鬧之間,慢慢的入夜了。
忽然,小酒館的門外傳來了人聲,有人敲門道:喂,老板,開門呀!有客人來了。
正跟威颯忙著斗嘴的森生一聽,忍不住的嚷道:沒看到門上的牌子嗎?今天不做生意了,明天再來!
說完,森生以為外頭的人聽到他這樣說就會自己離開了,他也不打算理會他們,繼續(xù)跟亞芠他們喝酒。
誰知道,亞芠忽然笑容一斂,緊接著,森生就聽到他的背後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急忙的轉(zhuǎn)頭一看,他的大門已經(jīng)被人一腳給踹開了,而踹開的人是一個看起來相當年輕,身穿淺灰色勁裝的一個年輕人,在森生轉(zhuǎn)過頭來時,他還為持著一腳踹開大門的動作。
看到了小酒館里面的所有人動作在忽然之間停頓下來,全都看著他,年輕人傲慢的一笑,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腳放下,伸手按在自己腰上的長劍劍柄,銳利的目光往小酒館里面一掃,接著,又盯在森生的臉上直瞧。
一會,驚訝過頭的森生似乎才反應過來眼前的情況,毛絨絨的大臉上不由的冒出了明顯的怒色,僵硬的站了起來。
看到森生站了起來,年輕人又是一個傲慢的笑容,不屑道:老板,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騙我?說不開店做生意,那這群家伙是誰?為什麼在你的店里?
你,關你屁事?客人,不,那里來的混漲小子,我請我的朋友喝酒,老子我不做生意,干你屁事?似乎是氣過頭了,森生有點結(jié)結(jié)巴巴的,還帶著口齒不清語無倫次的說著。
年輕人一副相當不滿道:我管你做不做生意?今天,我家大人聽說你的百果酒跟小菜是一絕,所以特地來品嚐看看,這是你的榮幸,我不管你做不做生意,現(xiàn)在馬上去準備,至於你這些這些下等賤民的朋友趕快叫他們滾,順便將你店里打掃乾凈,否則要是讓我家大人不滿意的話,你給我小心你的狗頭。
陰森森的說完了這句話,年輕人再度的看向了亞芠等人,在他的觀念里,一般的客人要是碰到了這種事情,莫不是跑得飛快,他已經(jīng)在等著亞芠等人抱頭鼠竄了。
可是,年輕人卻失望了,此時在店里面,除了森生濃重而憤怒的呼吸聲之外,完全沒有任何的聲音,他既看不到他想像中抱頭鼠竄的混亂畫面,也沒有任何人發(fā)出一點的聲音。
所有人,全都是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他,似乎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東西的樣子?
年輕人正想要發(fā)難,忽然,所有的人都有所舉動了,但不是年輕人想像當中混亂場面,而是所有人又恢復了高聲談笑喝酒的熱鬧場面,彷佛所有人全都當他不存在似的。
年輕人這下可真的是憤怒了,大吼一聲:你們這群賤民,聽不懂我說什麼嗎?還不快滾!
聽到了年輕人的大喝聲,店里又再度的恢復成靜悄悄的樣子,所有的人又再度的轉(zhuǎn)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滿嘴下等人、賤民的年輕人。
看到了所有不理會他的命令,年輕人心中極為的惱怒,但是又感到疑惑,這跟他以前所碰到的狀況完全不一樣。
仔細的一瞧,年輕人還發(fā)現(xiàn)到當中有幾個人眼中流露著淡淡的,看起來像是在可憐他的目光。
終於,他注意到了,現(xiàn)場的人當中,大部份身邊都帶刀帶劍,隨身攜帶著武器。
年輕人這下了解了,但是他卻也更自以為是:好呀!原來是亂民,難怪不把我們看在眼里,兄弟們,把這幾個仗著自己帶著武器就不識相的賤民給我轟出來。
隨著年輕人的一聲令下,立即從他的身後涌進了一大群跟他穿的差不多的人,大約有三四十個,將整個小酒館里擠的滿滿,每張有死神小隊的人坐著的桌子前都有四五個人站著,陰森森的看著似乎是被嚇呆了的死神小隊。大戰(zhàn)似乎是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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