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只是站在床邊受到這一顆光球的馀輝照射,但是當身上被這種光輝照耀時,伊簾與蘭妮卻有種相當溫暖而舒適的感覺。
伊簾與蘭妮不敢置信的互望一眼,聰明如他們當然立即猜出來,亞芠此舉并非是要對納肯不利。依照他們所感受到這光球帶來的奇特感受,起碼對納肯是無害的。
就在伊簾與蘭妮的緊張注視、葛沃比等人的好奇觀看之下,光球似乎不斷的散發(fā)光輝,進而慢慢的消失不見了。
當光球消失的同時,納肯也發(fā)出了一聲的低聲呻吟。好半晌,納肯終於艱困的打開了眼睛。
看到納肯醒過來,伊簾與蘭妮不由的發(fā)出了一聲驚喜的呼聲。
搶到納肯的身邊,蘭妮急切的問道:納肯,你……你還好吧?有沒有什麼問題?
納肯勉強的扯了一下嘴角,似乎想要笑,但是卻有點力不從心,透過了眼光,看了蘭妮一眼。
多年的相處令蘭妮與納肯之間不需要用語,光是一個眼神就能了解彼此的意思,蘭妮立即七手八腳的將納肯給扶了起來,在他的背後墊了枕頭,讓納肯可以坐起來。
好半晌,納肯似乎是有點恢復了,用乾澀的聲音道:別擔心,我沒事!
就在納肯安慰伊簾跟蘭妮的同時,旁邊忽然插進了一個冷冷的聲音道:真不錯,在這種情況下還可以保持神智的清楚,查知身外的動靜,還真是不錯,不過全身只剩下一張嘴兩只眼睛可以動,算是沒事?
聽到這聲音,所有人不由的全都轉頭注視著聲音的主人--亞芠。
此時亞芠的臉上竟是肅殺的氣息,就是三歲的小孩子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亞芠的不懷好意與諷刺。
伊簾不由分說的將手中長槍一比,站在納肯的面前,警戒萬分的面朝著亞芠戒護,而蘭妮則是欲又止的,看看納肯又看看亞芠,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伊簾,不要緊張!
忽然出聲將伊簾給勸到一旁的人是納肯,在伊簾退開以後,納肯與亞芠直接面對面的互看。
沈默了一會,納肯忽然道:是你?
是我!
要救我?
嗯!
為什麼?
…………
理由?
你的命是我的!
喔………
聽到亞芠與納肯那彷佛是打啞謎般的對答,眾人的反應不一。
葛沃比兄弟是饒有興致,米非耶與蘇蘭是模模糊糊的,最緊張的要算是伊簾跟蘭妮了,同時他們也是聽的最了解的人。
想不想要滅華那邦公國?忽然語出驚人的,納肯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亞芠臉上不為所動,倒是一旁的葛沃比跟葛瑞斯兩兄弟既驚訝又不敢置信,不由的面面相覷,眼中忽然流露出了明顯的銳利光芒看著納肯。
看完了納肯之後,葛沃比兩人又轉頭看著亞芠。
亞芠忽然冷冷道:不需要!
納肯忽然扯起了嘴角,笑了起來:你需要的。
在場,真正能夠聽懂亞芠跟納肯之間對答的人,恐怕沒幾個。
很清楚的,雖然表面上看似昏迷,但是對於身外之事都能夠掌握的納肯,很明確的掌握到,自己現在的生命是掌握在亞芠的手中。
最是了解亞芠對於他以及華那邦公國之間仇恨的納肯,之所以問出了那麼一句話來,亦即很清楚的表示出來,他可以幫助亞芠滅掉華那邦公國。
但是亞芠卻說他不需要,可是納肯卻相當篤定的說亞芠絕對需要他的協(xié)助。
亞芠忽然奇異的笑了笑,站了起來,來到納肯的床前,伸手往伊簾還有蘭妮一推。
伊簾還有蘭妮駭然的發(fā)現到,自己不知何時,竟然維持著原來的動作渾身僵硬,任憑亞芠這麼輕易的一推,完全沒有阻擋的能力。
站在床邊,亞芠微微的傾下了上身,面對著納肯,忽然重重的打了一下納肯的肚子。
這一下,當場使得納肯臉色大變。
他只覺得從肚子處忽然一陣強烈到無法形容的麻震傳遍了全身,緊接著麻震之後是一種近乎浸徹到骨子里的強烈疼痛。一瞬間,叫他呼吸困難,接著渾身又是一陣痙攣。
然後亞芠又是一拳,這一拳是由下往上的打在納肯的下巴處,將納肯整個人給打的飛了起來,再重重的由半空中摔到地上。
這時,納肯總算是能夠叫出聲來了,只是夸張的嘴型流逸出來的呻吟,卻是比小貓的呻吟要來得小。
一旁的蘇蘭不由發(fā)出了一聲驚呼聲,光是看,也知道亞芠是非常的用力。
伊簾及蘇蘭兩人則是無比的焦急,偏偏他們現在動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不得動彈的納肯遭受亞芠的重擊。
而葛沃比則是忍不住擔心的叫道:亞芠先生!
亞芠一頓,看了蘇蘭一眼,然後再看了一下臉上充滿著殺意的伊簾跟蘭妮一眼,最後眼光落在葛沃比身上,冷冷道:我先收點利息……
說著,亞芠又是一腳往納肯的肩膀一踢,相當巧妙的,既給納肯強烈的痛苦,又將納肯給踢的站了起來。
右手又是一拳,穩(wěn)穩(wěn)的砸中了納肯的臉,光看納肯那歪曲的鼻子以及噴逸出來的鼻血,也知道納肯的鼻梁肯定是斷了。
放心,我不會殺了他的,起碼現在不會!
隨著亞芠一句冷森的話語傳入眾人的耳中,亞芠的身形忽然詭異的一閃,幾乎是一瞬間的由納肯前面閃到了他的背後,一個肘頂,將納肯那被他打的往後傾倒的身形,又往前打飛了出去。
下一瞬間,亞芠又出現在納肯的面前,又是一拳打中他的肚子,然後又來到他的背後再一擊。
看在眾人的眼中,幾乎是變成了有兩個亞芠一般,一前一後的夾著納肯,交雜的痛打著納肯,而納肯則是一個人形的沙袋,任由亞芠前前後後的練拳,乒乒砰砰的聲音傳遍了所有人的耳中。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伊簾與蘭妮的雙眼全都紅的快噴出火來了。
只是他們別說動了,連出聲都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納肯像塊抹布般的,在亞芠的拳掌之間變的破破爛爛的。
而葛沃比等人則是暗自心驚,他們沒想到亞芠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面,同時心中暗暗的發(fā)誓,他們絕對不會去惹怒亞芠,否則,被亞芠這樣一弄,那可是比死還不如。
打了好半晌,亞芠忽然對納肯迎面來一個強力的上勾拳,力道之大讓納肯整個人在砰的一聲之後,被打回到床上。
而亞芠則是已經回到了剛剛的座位上,捧著茶輕輕的喝了起來,彷佛剛剛將納肯打成像塊破抹布,根本就已經看不出還像個人,渾身鮮血淋淋的樣子的人不是他。
同時,伊簾跟蘭妮也發(fā)現到自己已經恢復行動能力了。
嬌呼一聲,蘭妮焦急萬分的撲到納肯的身邊,捧著納肯那跟豬頭有的比的青腫臉頰,急切的問道:納肯,納肯,你沒事吧?
而伊簾則是一揮手中長槍,大吼著往亞芠飛撲而來道:可惡的家伙,我跟你拼了!
看到伊簾那種怒火攻心的模樣,可以肯定他已經氣昏頭了。
可惜的是,伊簾的槍還沒來得及碰到亞芠的衣角,也不見亞芠如何的作勢,整個房間當中的人就感覺到房中刮起了一陣的強風。
伊簾慘叫一聲,像是被一股大力擊中般,比來勢還要快得多的又往後飛了出去,直接撞破門飛到外面去了。
看著被撞得七零八落的門,還有聽到外面?zhèn)鱽淼囊魂嚻蛊古遗衣曇簦鹑鹚谷滩蛔】戳艘谎圻€是悠閒的在喝茶的亞芠,喃喃道:真是不知死活呀!
葛瑞斯剛剛說完,又馬上看到了臉上不知何時已經充滿了淚水的蘭妮執(zhí)著短刃,同樣的往亞芠沖了過來。
結果可想而知,伊簾的歷史又再度重演。
循著伊簾剛剛的路線,蘭妮整個人尖叫的倒飛了出去,畢竟,亞芠向來是與憐香惜玉扯不上關系的。
這次,葛瑞斯總算勉強的看到亞芠的衣角有點飄動的感覺,看來,亞芠應該是用披風打伊簾跟蘭妮的。
不久,葛瑞斯不由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經完全失去了遮掩功能的門口。
在門口處,伊簾跟蘭妮有點舉足維艱的站在門口處。
而兩個人相當對稱的,一個左臉一個右臉,臉頰上紅紅的一片,站在門口處正死命的盯著亞芠看。
怒嘯一聲,伊簾跟蘭妮兩個人不由分說的往亞芠沖了過來。
眼看著伊簾的長槍已經快要接觸到了亞芠,但是亞芠卻還是不為所動。
住手!
忽然一聲大喝傳了過來,熟悉的聲音頓時讓伊簾跟蘭妮兩個人緊急剎車,手中的長槍與短刃指著亞芠,不敢置信的轉頭一看。
不知何時,納肯竟然已經坐了起來,對他們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來,而剛剛的那一聲大喝,正是他喊出來的。
看到了剛剛還動都不能動的納肯,現在已經能夠自己坐了起來,驚喜之下的伊簾跟蘭妮,顧不得找亞芠的麻煩,直接收下了手中的武器,飛奔到納肯的身邊,異口同聲的問道:納肯,你沒事吧?
納肯還來不及回答他們,一旁的亞芠已經冷冷的道:沒事?還早得很!
理所當然的,亞芠的冷冷語又再度讓伊簾與蘭妮對他怒目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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