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清棠到底也不是一般女孩,她定力十足,只認真的做自己手上的事情,不理會男人這一雙眼睛散發的魅力。
封澤的額頭上,聶清棠伸手就過來試探溫度,封澤微瞇著眼睛,享受著她的肌膚相觸。
聶清棠內心松了一口氣,總算是降了一些了。
聶清棠見這個男人一直總盯著她看,她不由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不過,這個男人的眼神盯梢,卻并沒有帶給人一種被冒犯的感覺。
反而讓人覺得自己成了一件有價值的藝術品,供他欣賞一般,是一種榮幸。
封澤突然感覺到口渴了,他沒有讓聶清棠去倒水,因為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杯水,他伸手就拿了過來,往嘴里喝去了。
聶清棠反應過來,趕緊阻止他,別喝,這是我喝過的水杯。
吻都接過了,還在意這個封澤挑眉說完,非常大方的喝著她的水杯。
聶清棠無語的看著他。
除了我親過你,楚策也親過是嗎封澤目光從杯沿盯過來。
聶清棠想到上次和楚策告別的時候,她的確很想和楚策親吻告別,可是楚策最后親得只是她的額頭罷了。
不告訴你。聶清棠傲嬌道。
封澤不用她告訴他,他手機里還有他們親吻的照片呢!
再給我一杯。封澤朝她遞過杯子去。
聶清棠接過給他倒了一杯,他喝完之后吩咐一句,把費揚叫進來。
聶清棠拉開門把費揚叫過來,費揚提著公文袋就進來了。
聶清棠見他們還有工作的事情要處理,她便出去呆了。
沒一會兒,費揚出來了,朝她道,聶小姐,閣下叫你進去。
聶清棠便又推門進去了,就看見封澤坐在那里,而旁邊堆著文件,可他的右手暫時無法簽字,纏著紗布,不能動彈。
給我紙和筆來。男人朝她道。
聶清棠便給他找來了,只見這個男人開始用左手握筆了。
聶清棠不由驚訝,難道他左手也能寫字只見他左手在紙上寫了他的名字,在練筆力。
聶清棠看見他寫出來的字跡,依然鋒利有勁,看來這個男人連左手都運用自如。
封澤又練了幾遍他平常的簽字,最后,他覺得差不多了,朝聶清棠道,替我把文件翻開,我要簽字了。
聶清棠問道,要不要讓費助理進來幫你我不知道你要簽哪些頁面。
我告訴你就行。封澤還是愿意她來侍候。
聶清棠便拿起最上面的文件,只見這個男人讓她翻頁,翻到需要他簽字的地方,這個男人左手拿筆非常干脆利落的簽下名字。
聶清棠不由想著,這個男人小時候難道是左撇子嗎
聶清棠不說話,做個工具人在旁邊給他翻頁面,一直讓他把所有文件都簽完,裝回了旁邊的公文包,聶清棠提著出來交給了費揚。
聶清棠回到病房時,男人突然提了一個要求,替我洗個頭,很癢。
聶清棠愕了一下,看著這個男人從進醫院到現在,肯定也沒有洗澡洗頭,他平日里又有些潔癖的人。
好!我端一盆熱水過來。聶清棠說道。她端了水過來,封澤從床上橫躺下來,男人整張俊顏映入聶清棠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