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程抬眼,嘴唇因為脫水加缺氧干燥灰白,眼前的水霧卻散了很多。
“安心睡一覺,我們會等水掛完了再走,明天一早我再過來給你做個檢查。”趙醫生微笑,這一次并沒有用他最擅長的工作語氣。
長時間鎖在衣柜里再加上嚴重脫水,齊程在徹底放松后終于開始意識模糊,沉沉睡去之前,還記得齊寧那句“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對面那個人,什么都不知道……
真好……
***
“進展出奇的好啊。”趙醫生等齊程睡著了之后才喜形于色。
齊程這一次確實是發病了,往常藥物注射加上心理疏導,一次發病起碼要一到兩個月才能恢復。
這一次,齊程居然靠著他自己走了出來。
“查一下這兩天走廊的監控。”趙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和對門肯定是發生了什么才會有這樣的進展。”
這一整幢洋房,除了齊程的活動范圍,其他的地方都裝了高清監控,而齊程家里的墻上也有不少求助按鈕。
齊程的心理問題是嚴重到生活無法自理之后才開始求醫的,普通的系統脫敏治療對他完全無效,他甚至會一個空間里有兩個呼吸聲發病。
因為這樣,齊老爺子才把齊程送到了這里,誰都沒想到,這一住,就是快十年。
監控查的很快,這兩人唯一的那么一次交集,在幾個安靜的監控錄像里分外明顯。
趙醫生因為齊程的進展心情極佳,看到齊程丟出紙條的那一刻,忍不住笑出聲。
只有齊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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