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病的時候,他是渴望治愈的,但是平靜的時候,他并不想治愈。”趙醫生的答案已經很久都沒有變過,“他已經獨居十年,習慣是最有安全感的東西,我們現在連找到讓他活著的理由都很難,更何況是讓他踏出大門?!?
“這次脫敏治療,是我的能力能想到的最后機會了?!壁w醫生在分別的時候嘆了口氣,語氣變得無力,“他的社恐證仍然存在,所以哪怕知道過程,身體仍然會產生應激反應,用合同留著遲稚涵一年,我們要做的,是要發現齊程想幫遲稚涵什么忙。”
“在自殺之前不想留下遺憾,是救齊程的唯一方法了?!?
“另外,如果再沒有好轉,我就需要把齊程的真實病情告訴你爸爸了?!?
那也就意味著,為了救齊程,這么多年來的保守治療宣告失敗,齊程,最后會被送往美國進行臨床治療。
他對趙醫生這個治療方案是一直有疑義的,不是因為匪夷所思,而是因為現在的他們重點根本不在齊程的社交恐懼癥上。
圍魏救趙,這樣的嘗試,居然變成了齊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這是他的胞弟,他看著長大,小時候的夢想是做個空軍的家伙,現在卻連活都不想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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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住的這半邊的洋房裝修的時候用了各種明快的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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