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幫忙的樣子,明明,很強勢。
“快捷鍵五。”咬著牙叮囑看起來有些遲鈍的遲稚涵。
他嚇著她了么?
“哦!”遲稚涵如夢初醒,迅速的撥了電話。
她今天真的見鬼了……
***
直到這一刻,遲稚涵才真的領教了這幢小洋房設施的完備,她打完電話五分鐘后,齊程的房間就迅速的被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占領了,再加上十幾分鐘后陸續推進來的儀器,遲稚涵相信,現在這個房間除了不是無菌外,已經完全具備了急癥室的功能。
她一直沒走,站在齊程視線看的到的地方。
為首的醫生進來的時候看了她一眼,還沖她點了點頭。
于是莫名的,她就有了齊程監護人的自覺,甚至在醫生要給齊程扎針掛水的時候,下意識的遮住了齊程看向自己手背的視線。
齊程微微愣了一下。
遲稚涵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從來沒有人做過。
小時候生病掛水,他爸爸要求他必須看著針頭,因為男子漢大丈夫,要有膽量。
哪怕他真的很討厭針頭進入身體的那一瞬間的視覺效果,那么多年來也早就養成了必須要看這一幕的習慣。
他生病太久了,手上幾乎都是針眼,好了一陣子,就會繼續扎滿。
抬起眼,第一次在正常的光線下對上遲稚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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