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把廚房所有的東西都回歸原位,遲稚涵脫下圍裙擦干手,沖著齊程笑。
她在齊程身上學會了一件事,氣氛輕松的時候,一定要堅持的輕松下去,哪怕能多撐一秒鐘,對于齊程來說,也是難得的時間。
“不累。”遲稚涵身高應該不足一米六,他隔著一米多的距離,仍然要低著頭看她。
這好像,是他們第一次站著對視。
男女性別差異感變得更加具體,他也比平時多了更多的錯覺,他甚至覺得,遲稚涵剛才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他在幻覺里都覺得奢望的東西。
“不累的話,一起看場電影好不好?”齊程的這間屋子,有巨大的幕布和投影儀。
她也是住了幾天后才發現,這個一開始她覺得空的跟倉庫一樣的兩三百平米的巨大空間里,其實藏了很多東西。只是齊程在發病的時候會按按鈕把所有的東西都縮起來,一定要讓自己在空的窒息的地方黑漆漆的窩著。
這種自虐方式,總讓她覺得像是懲罰。
他這段時間精神好了很多,所以遲稚涵經常在白天擺弄各種按鈕,研究這間屋子里的機關。
最感興趣的就是這套奢侈的私人影院了。
齊程也知道,所以點了點頭。
然后看著遲稚涵飛快的沖到沙發那邊,動作迅速的把沙發擺弄成分開一米多的模樣,然后在兩個沙發上都塞了好多軟墊,還放了墊腳和毛毯。
一邊招呼著齊程去坐,一邊又沖了回來。
算了下齊程今天吃的熱量,然后頗有些可惜的看著他聳聳肩:“你只能喝點黃瓜汁了……”
雀躍的,像是第一次去電影院的孩子。
齊程知道,遲稚涵其實有很多次的雀躍都是故意調低了自己的興奮值,這是她回來后的工作,其實也是人的本能。
他太壓抑了,所以身邊的人總是不自覺的想要讓周圍的氣氛變得輕松。
但是這一次雀躍,看起來很真心,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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