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為了你十年來東奔西走,我為了你放下正職工作,甚至放下男女有別,天天晚上睡在你家的沙發上。每個人都有付出,你從來沒有孤身奮戰過,我們這些付出,不是為了讓你放棄的。”
“我們都是成年人,都需要為自己負責,你可以不抵抗,讓抑郁癥帶著你走最后的路,你也可以覺得累,想求個解脫,因為這是你最終的選擇。但是你不能用這樣的語氣問我,喜歡你什么,因為喜歡你,是我的事,是我的選擇,你不需要這樣壓低抹黑自己,來質疑我的選擇。”遲稚涵已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齊程,強迫自己不能心軟,必須要說完最后的話。
“我喜歡你,和你當初讓我回來的原因一樣。”她彎腰,和齊程對視,眼神坦蕩,表情勇敢,“對于我來說,你不可替代。”
遲稚涵并不是個喜歡正面沖突的人,她更喜歡避重就輕,輕松一點的把氣氛帶過去就算了。
這是她第一次,認認真真的,反駁他的每一句話。
站在一個健康人的角度,很冷靜的告訴他,他自|殺,是他的選擇,她喜歡他,是她的選擇。
她沒有試圖告訴他世界多美好,她只是告訴他,不管有沒有生病,人心都是肉長的,她喜歡他這件事,需要被尊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為了推開她,用盡力氣的懷疑這段感情。
又一次,站在平等的成年人的角度。
為什么她可以那么自然的,把他當成一個有行為能力的人?
在見過他每天藥罐子一樣吃那么多藥,在見過他蒼白的跟死人一樣的樣子之后?還那么自然的,認為他是一個完整的人。
所以她責怪他先撩得她,她責怪他用生病的借口,忽視自己對家人的重要性,也責怪他壓低抹黑他們的感情。
每一條,都無法反駁。
他一直在矛盾,渾身無力不像個人的時候,想要解脫,精神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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